“呵,可以了,老子可是華夏有名的神醫,這點小毛病還是可以治療的。”
聽到聲音,蕭淩則頓時咧嘴輕輕的一笑,然後道。
卧槽!
坑啊!
這家夥果然是個神坑。
不但坑了人家松本河上一千萬美金,而且還坑了人家這麽多的松阪牛排,人家一時間沒緩過氣來,隻不過是暈過去了而已,可是這貨竟然又出手抽醒了人家。
這一連串的事件串聯起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微微咧嘴。
甚至他們的臉上都感覺到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蕭淩,老子和你沒完。”
松本河上此刻簡直都快徹底的瘋了,可是卻偏偏瘋不了,隻能這樣對蕭淩面帶狠辣的說道。
呵!
和老子沒完的人太多了,你特娘的算哪根蔥?
蕭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債多不愁,仇多了不怕!
現在蕭淩典型的屬于後者,所以根本就沒往心裏去。
“松本先生,請您預付這次的飯錢。”
皇家酒店的經理看到松本河上已經醒了過來,馬上走了上來,對他說道。
撲通!
松本河上腳下一軟,差點沒再次摔翻在地上。
尼瑪,要賬也沒有這樣着急的吧!
“松本先生,現在我代表本次學術交流大會的主辦方有必要提醒您一句,您毀掉了這次的學術交流大會,我們将會對向法院提出起訴。”
緊接着,那主辦方的老外面色陰沉的對松本河上鄭重的說道。
什麽?
這不是扯淡麽?
老子現在還不夠可憐麽?
“蕭淩,什麽情況?”
鄭長生早已經吓得說不出話來了,盯着蕭淩半晌才終于小聲的開口對他詢問道。
從始至終,他隻是看到而已,至于大家所說的是什麽,他根本就不知道,所以隻能詢問蕭淩。
“呵呵,沒事,松本下台了。”
蕭淩淡然一笑,用華夏語解釋道。
啊?
隻是這一句話,鄭長生頓時傻眼了。
這才多長時間?
松本爲什麽會下台?
若是說這裏面沒有蕭淩的關系,那絕對是扯淡玩呢。
“卡爾,你來一下。”
蕭淩還在和蕭淩低聲的交談着,但是之前傳出去消息的那名老外卻已經重新回到了禮堂的門口,并招呼站在蕭淩身前的老外道。
嗯?
卡爾一愣。
這種事情很少見,很明顯是出了重要的事情。
“請大家稍微等一下,一會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卡爾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沉聲對衆人說了一聲,這才朝着禮堂門口的方向走去。
“魯斯,發生了什麽事?”“卡爾,先聽我說,上面讓我們安排那個叫蕭淩的華夏人來主持這次的學術交流大會,而且根據我們所知,蕭淩現在所一手創建的元開集團現在有一款護膚品賣的供不應求
,希望我們拿下國外的總代理權。”
被叫魯斯的老外将卡爾拉到了遠一點的地方,直接對他解釋道。
什麽?
讓華夏人來主持這次的學術交流大會?
這可是曆史上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呢,而且華夏的醫生會什麽?
就算是這個蕭淩那那個鄭長生,都是通過别人介紹的而已。
若不是當年上面的老總欠了那華夏老頭一個人情,相信這名額都不可能給華夏的。
現在讓他們來主持學術交流大會,這不是開玩笑麽?
卡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臉色則頓時陰沉了下來,甚至還有意無意的朝着禮堂的裏面看了一眼。
呼!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臉色也在第一時間變的鄭重了起來。
就算是他有千百個不願意,但是上面的老總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他也要去執行。
“我知道了。”
卡爾将心中的一絲不甘強行壓了下去,然後輕描淡寫的說了一聲便轉身再次走進了禮堂。
“松本先生已經失去了主持這次學術交流大會的資格,可以出去了。”
他的臉色冷峻,剛踏進禮堂便直接道。
呃!
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剛剛下台就被轟出去了!
“現在誰來主持這次的學術交流大會啊?”
“是啊,我們這麽多人,總不能在這裏幹坐着吧,而且我們的松阪牛排呢?”
“既然是主持這麽大的交流大會,肯定是德高望重的前輩高人啊,反正我早就看松本那家夥不順眼了。”
“對,他有什麽本事?隻不過是個院長而已。”
一瞬間,台下的那些名醫專家則再次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呵!
這些家夥,典型的牆頭草。
老子若不是坑的松本真的連褲衩都穿不上了,你們特娘的會在這裏說這些風涼話麽?
對于這些人的表現,蕭淩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牆倒衆人推,這是人之常情,他也可以理解。
至于誰來主持這次的學術交流大會,對他來說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鄭長生的學術報告和視頻資料都已經播放過了,所以他繼續呆在這裏顯然也沒什麽可做的了。
畢竟這些人都是西醫,和自己所學的中醫一點邊都不搭。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不想在這裏繼續聽其他的名醫專家吹牛皮。
有這個時間,多轉轉古安國的風土人情不是更好麽?
“呵,既然沒什麽事情的話,那我也先走了。”
蕭淩微微的笑了一下,對卡爾說道。
走?
誰都能走,你丫的可不能走啊。
“等等,下面我宣布,我們主辦方一緻決定,讓來自華夏的蕭淩來主持這場學術交流大會。”
緊接着,卡爾伸手攔住了蕭淩的去路,并且朗聲說道。
啊?
卧槽!
開什麽國際玩笑呢!
老子對于西醫所學的醫學用語根本就不清楚,怎麽主持?
而且主辦方對松本河上的那種态度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可不想做第二個他,否則整個元開集團就被坑沒了。
“哈,這件事老子沒興趣,拜拜了您呐!”
嗖!
下一刻,蕭淩丢下這句話之後頓時如一陣風一般的竄了出去。
直到在場的那二百多名名醫專家反應過來,蕭淩卻早已經離開了禮堂。
至于鄭長生,他站在當場已經有些懵逼了。
天啊!
誰能告訴老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的戲劇性,蕭淩跑了,鄭長生則理所應當的成爲了這次學術交流大會的主持人。
而且,主辦方還專門給他配了翻譯。
這種待遇簡直讓鄭長生激動的快瘋掉了!
……
燕京市新華街十八号。
已經臨近傍晚時分,楊倩還在元開集團忙乎着元開護膚品的事情。
這款護膚品的銷售簡直太火爆了。
雖然已經是第二天了,而且元開制藥廠也已經将所有的生産車間全都變成了護膚品的車間,但是仍然無法滿足市場需求。
楊倩此刻已經顧不上回家了。
但是此刻蕭宅中,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趁着傍晚朦胧之際,悄悄的潛入蕭宅的廚房,并在丁嫂剛剛做好的湯裏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哼哼,這次老夫看元開集團還怎麽硬撐下去。”
熟悉的聲音一開口,馬上便可以确定是唐門廖長老的聲音。
對于華夏江湖高手來說,悄無聲息的潛入蕭家别墅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楊倩還沒有回來,所以趁着這個時間丁嫂去收拾其他的東西了,廚房就這樣給空了出來。
廖長老獰笑一聲,再次悄無聲息的離去。
對他來說,這件事實在是太簡單了,而且下一步就是将消息傳遞給神門,讓他們對蕭淩所建立的懸濟閣下手。
嘭!
廖長老剛剛離開,楊名臣便打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蕭淩這家夥,每天老子,不對,是楊爺爺這裏都閑的蛋疼了,還不擴張天下收藏,元開集團的護膚品貌似每天賣的都……”
嗯?
好香啊!
楊名臣剛剛走進客廳,便頓時開始小聲的嘀咕起來。
不過已經餓了半天的楊名臣話隻是說了一半,便被廚房中所飄來的一陣濃郁的飯香吸引了過去。
“哈哈,烏雞湯,丁嫂做湯的水平越來越高了,老子先嘗嘗味道,嘿嘿!”
楊名臣一邊嘀咕着,一邊拿過一個勺子,開始津津有味的喝了起來。
時間不大,小半鍋的烏雞湯便被他一個人喝了一個幹幹淨淨。
“啧啧,真好喝,丁嫂。”
一直到喝完之後,楊名臣才頓時想起來楊倩他們還沒回來呢,自己都喝光了也不叫事啊。
“啊?您什麽時候來的?呦,我做的湯呢?”
丁嫂很快便出現在了廚房的門口,看到楊名臣手中還拿着湯勺的樣子則頓時問道。
“好喝,不知不覺就……就……啊!”
撲通。
楊名臣正開心的說着,卻不想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在一瞬間麻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種狀況讓他大吃一驚,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狀況。
但是接下來,他全身頓時一陣酸軟,雙腿則再也支撐不住他的身體了,當即倒在了地上。
啊?
什麽情況?
這詭異的一幕可是徹底把丁嫂吓壞了,差點沒暈過去。
也幸虧她沒有被完全吓傻,趕緊給楊倩打去了電話,并叫了救護車。
“快點回家,我爺爺好像出了問題。”正在忙着手中一份份訂購合同的楊倩,在接到丁嫂的電話之後,趕緊招呼了一聲保镖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