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德奇怪的看了一眼亨利,又看了看蕭淩,然後在心中嘀咕了一聲。
即使亨利如此爲蕭淩出頭,他也不相信這麽年輕的神醫。
“亨利,我來解釋吧!”
亨利正要繼續說下去,蕭淩卻一拉他的肩膀,然後淡淡的說道。
嗯?
隆德的眉頭一瞬間皺了起來。
因爲他分明看到,亨利那足有三百來今的身體被蕭淩随手一拉竟然就一個趔趄。
這份力量比世界上的舉重冠軍都要強很多。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蕭淩輕描淡寫的一個舉動,馬上讓隆德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另眼相看了起來。
“解釋什麽?”
他看着蕭淩,心念陡轉之間開口問了一聲。
“亨利,去關門,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蕭淩掃了一眼門口處正在朝着裏面張望的管家喬爾,當即對亨利道。
嗯?
亨利和隆德也順着蕭淩的眼神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眉頭也頓時皺了起來。
“哼,有必要麽?”
隆德冷哼一聲,對蕭淩沉聲問道。
他知道蕭淩想要對他解釋什麽,但是那又怎樣?
他認定了蕭淩說不出什麽花樣來!
“下面我說的話,全都是機密,如果你願意讓其他人聽到,可以不用那麽做。”
蕭淩淡然一笑,用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開口道。
這……
“去關門!”
隆德沉吟了一下,這才對亨利說了一聲。
他倒要聽一聽蕭淩口中所說的機密到底是什麽。
“蕭淩,我告訴你,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老子親手将你打出去。”
“呵,你打得過老子麽?”
蕭淩撇了撇嘴,然後對隆德笑眯眯的問道。
什麽?
這小子也太無理了,竟然在老子面前自稱老子?
隆德現在簡直想沖過來給這個吊兒郎當的小子一個下馬威。
“看什麽看,滾去工作。”
亨利此刻已經走到了門口,對喬爾暴喝了一聲之後馬上将門關上了。
“好了,你說吧!”
隆德看到亨利關上了别墅的大門,這才對蕭淩陰冷着臉說道。
說?
老子還沒那麽傻呢!
蕭淩開啓了透視眼,在四周查看了一圈之後,嘴角則頓時浮現出一抹深邃的笑意。
攝像頭?
在客廳中的一個不起眼的牆角,一個白色的攝像頭正在工作着,若不是用透視眼可以看到那些隐藏在牆後的電子零件,僅憑肉眼是很難發現的。
看來管家喬爾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呵,隆德,我敬你是亨利的二叔,所以給你留了面子,否則早就抽你丫的了。”
在知道這裏有攝像頭之後,蕭淩馬上獰笑一聲,對隆德喝道。
嘎!
該死的!
這小子關上門就爲了罵老子麽?
“槽,今天不管你是誰,老子都要将你廢了!”
嗖!
隆德張口對蕭淩面帶怒意的吼叫一聲,隻是還沒等有什麽動作呢,蕭淩卻扭頭就跑。
他跑的方向,赫然是大門處。
别墅中已經有攝像頭了,那外面的莊園裏應該沒有吧!
尤其是後面的平房裏,更沒有監視的必要了。
“想跑?沒那麽容易!”
顯然隆德已經被蕭淩激起了怒意,迅速從後面追了上去。
在被攝像頭監視的情況下,蕭淩自然沒有催動真氣,完全是用普通人的速度來奔跑的。
索性别墅的大門距離後面的三間平房沒有太遠的距離,否則他還就真的沒辦法隐藏自己的實力了。
“啊?這尼瑪怎麽回事?”
直到蕭淩和隆德二人沖出去之後,亨利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一聲。
别墅外面,早已經沒有了喬爾的身影。
想必這老家夥此刻正躲在什麽地方用手機連接無線攝像頭在偷看呢。
很快,蕭淩便到了别墅後面的三間平房門口。
“停!”
眼看後面的隆德伸手朝着他的肩膀抓了過來,他頓時轉身,喊了一聲。
停?
沒門!
隆德心中的怒火已經被蕭淩點燃,自然不會輕易停下,而且伸出去的手也不可能在中途停下。
呵!
蕭淩咧嘴輕笑一聲,在九陰九陽逆天訣的作用下,僅僅一眼便看出了隆德這一招的破綻。
啪!
他伸出手指在隆德的肘關節處微微一點,然後腳下一動,身體竟然下蹲,并朝着後面一錯身。
什麽?
隆德簡直被蕭淩這一連串的動作驚呆了,心中也頓時一顫。
不好!
下一瞬,他的腦海中則頓時出現了一個不好的念頭,想要抽手的時候,隻感覺整隻手臂都麻了一下。
電光火石之間,蕭淩雙手好像是抗起來隆德的胳膊一般,肘關節往後面怼了一下。
嘭。
隆德本來淩厲的一次攻擊,竟然被蕭淩如此輕描淡寫的化解,甚至他的胸口處還被蕭淩的肘部撞了一下。
嘶!
頓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能感覺的出來,蕭淩是故意手下留情,否則這一次撞擊,他的肋骨肯定會被撞斷的。
“這麽有一大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麽大,不玩了,我們來說說正事!”
蕭淩輕笑一聲,轉身對隆德淡淡的開口道。
正事?
難道剛才這小子是故意的?
隆德用手捂着自己被蕭淩撞痛的胸口,不禁在臉上露出了些許疑惑的神色來。
雙方面對面的站着,隻不過面色卻一個輕笑,一個凝重。
這個華夏人到底是誰?
他來中東有什麽目的?
隆德此刻的心中不免開始泛起了嘀咕,而且越發感覺自己越看不透蕭淩了。
“隆德,你難道這麽大歲數都活到狗身上了麽?别墅中有攝像頭監視着,老子是故意将你引出來的。”
蕭淩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則頓時破口大罵道。
嘎!
攝像頭?
怎麽可能?
隆德一臉的驚異,眉頭更是深深的皺了起來。
不過他卻仍然不相信蕭淩所說的話,認爲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如果别墅中有攝像頭的話,那是誰安裝的?
自己家裏人總不會安裝那玩意監視自己人吧!
“不用想了,有時間多注意一下就行了,爲了避免打草驚蛇,老子才将你引出來,現在老子說一下你親老子的事情。”
蕭淩自然看出了隆德的驚異,頓時開口對他繼續說道。
這……
“你說!”
隆德的臉色此刻異常陰沉,雖然有些不相信蕭淩的話,但是他還是想要繼續聽下去。
“老爺子并不是生病,是中了一種蠱毒,既然你是江湖中人,那我們就沒必要藏着掖着,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老爺子死還是活?”
蕭淩也不管隆德是不是相信,當即開口說道。
蠱毒?
而且這華夏的年輕小子竟然也知道江湖?
“你有什麽證據?”
隆德馬上追問道!
而且他認爲蕭淩說的話完全就是廢話,誰想自己的親爹挂了啊!
若不是因爲老爹攻擊人,而且還如同野獸一般吃生肉,他才不忍心将他老人家關在籠子裏呢。
證據?
“呵,不管你信不信,老子的話就是證據。”
蕭淩輕笑一聲,對隆德用一種完全不講理的語氣說道。
卧槽!
你丫的是誰啊?
醫院都沒有診斷出老爹到底得的是什麽病,你丫的說中了蠱毒就是蠱毒啊?
而且,蠱毒是什麽玩意?
若不是蕭淩此刻所說的話對隆德來說難以馬上消化掉,他早就動手了。
“沒有證據,不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而且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
隆德自然不相信蕭淩所說的話,頓時搖了搖頭,然後對他問道。
我擦,又來?
老子特娘的能說是你們家的管家喬爾幹的麽?
這老家夥的目的還不清楚呢!
而且,既然能使用華夏國的苗疆蠱毒,就一定隐藏着背後勢力。
那背後下蠱的人又和華夏有什麽聯系?
難道僅僅是爲了吞掉亨利家的這些财産麽?
可也沒必要下蠱這麽麻煩吧!
既然是江湖中人,直接殺掉豈不是更痛快?
蕭淩的雙目中不斷的閃爍着精芒,沒有繼續開口,因爲他現在還不能将喬爾說出來。
“你想要什麽證據?”
稍微沉默了一下,他才詢問道。
這……
一瞬間,隆德也傻眼了!
是啊!
自己想要什麽證據?
“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就行!”
半晌,隆德才終于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對蕭淩道。
“很抱歉,暫時我沒有辦法證明,但是除了老子,誰也别想救你老子的命,隻有最後的三天時間了。”
蕭淩微微的吸了口氣,然後才對隆德道。
三天?
這一瞬間,隆德的心裏頓時糾結了起來。
相信麽?
不可能!
蕭淩不過是亨利那每天花天酒地的貨從華夏國帶回來的一個年輕人而已。
和他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什麽交集,讓他怎麽馬上相信?
“雖然老子無法證明剛才的那些話是真的,但是卻可以證明老子是醫生,至于亨利所說的神醫,呵,你叫一聲也無所謂!”
蕭淩眯着眼睛,對隆德笑呵呵的繼續說道。
嘎!
太不要臉了!
這家夥的臉皮簡直可以和城牆相媲美了。
亨利隻是說了一聲神醫好麽?
竟然現在還自稱上神醫了!
這種人,不是騙子又是什麽?隆德憋的臉都綠了,并且剛剛有些好轉的情緒則再次開始暴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