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我們家少爺想讓你過去。”
一個虎背熊腰,身穿西裝的黃毛老外站在露西的身後,一點都沒有在意蕭淩,直接對露西道。
嗯?
露西轉身看了一眼,眼神中頓時閃過了幾分詫異。
“請便!”
正在露西再次轉頭準備對蕭淩求救的時候,誰想到這坑貨竟然直接開口道。
嘎!
這坑貨,一點情面都不給。
在酒吧中隐藏了那麽久的身份自然不能暴露,所以露西滿是哀怨的看了一眼蕭淩,然後才站了起來。
該死的蕭淩,氣死老娘了!
露西的一雙美目中都快要噴出火來了,可是卻無可奈何,隻能在最後狠狠的瞪了蕭淩一眼。
切!
故弄玄虛的,和老子有毛線的關系?
蕭淩撇了撇嘴,繼續品嘗着桌上的雞尾酒。
亨利已經去廁所很長時間了,還沒有回來。
蕭淩也懶得去查看,畢竟在這裏亨利是貴賓,而且大庭廣衆之下,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才對。
啧啧!
這個好!
白白淨淨的,那峰巒動蕩,簡直美不勝收!
我擦!
那個也不錯呢。
長得甜美,身材也正好合适,不過那峰巒貌似小了一些。
“哎呀,小兔崽子,你特娘的幹什麽呢?滿腦袋都是龌龊的思想。”
終于,蕭淩這樣大刺刺的用透視眼來觀看周圍那些外國妞的猥瑣行徑被葉桂發現了,頓時喝罵道。
呃?
“哈,閑着沒事,看看外國妞和我們華夏的美女有什麽不同。”
蕭淩趕緊正色對葉桂解釋道。
“滾蛋,你以爲老子是傻子麽?趕緊将眼睛的控制權給老子,老子也要審判一下。”
緊接着,讓蕭淩萬萬沒想到的是,葉桂這家夥也開始老不正經起來。
啥?
噗!
剛喝完一口雞尾酒的蕭淩還沒等酒液下肚,頓時就噴了出來。
“老東西,你想到辦法了?”
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液,這才對葉桂問道。
相比于看外國妞,他還是知道換血的事情比較重要,所以問道。
“辦法是有,但是風險實在是太大了,而且能不能成功也不一定,還是換血吧,沒辦法!”
聽聞蕭淩的話,葉桂則頓時帶着無奈的語氣對他說道。
風險太大?
那就是說隻能讓亨利來換血了?
槽!
老子不幹!
這一瞬間,蕭淩的頭皮好像炸裂一般,臉色也在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讓亨利換血,無異于送死。
一命換一命,這種事情他蕭淩做不出來。
面對敵人的時候,他可以心黑手辣,可是亨利卻不一樣。
他如果做了,就等于是害了亨利。
抛元開開護膚品的問題不談,他也将會失去一個很不錯的朋友呢。
“不行,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以的,亨利不能死。”
蕭淩稍微沉默了一下,平緩了一下已經逐漸躁動的心情,這才對葉桂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不想亨利這麽年輕便挂掉。
“切,老子早就和你說了,行屍走肉蠱解除不掉,可你不相信啊,這下知道難辦了吧?”
葉桂帶着鄙夷的音調,對蕭淩有些不爽的說道。
這……
的确是的!
開始的時候葉桂說的是沒辦法,隻不過是因爲自己執意要救老人,才惹出了這麽多事情。
“那也不行,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麽?”
蕭淩再次沉吟了一下,問道。
“有,也等于沒有!”
葉桂這次倒是沒有隐瞞,直接回答了一聲。
呃?
什麽意思?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小子,收起你的那種歪腦筋,若想救活那老頭,找一百個直系親人,要有血緣關系的,還得血型相同,然後給他輸血,每人輸一小點就行了。”
葉桂緊接着對蕭淩怒斥了一聲,解釋道。
一百個?
扯淡吧!
這怎麽可能找得到?
哪怕就是十個的話,也是沒辦法找到的這麽多符合條件的。
直到此時,蕭淩也算是理解了葉桂所說的是什麽意思。
“那怎麽辦?老子不想放棄任何一個人的性命。”
蕭淩咬了咬牙,帶着幾分傷感的道。
“嘿,小子,沒有那麽多方法,現在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将下蠱的那個人抓住,嚴刑逼問,或許還有辦法。”
葉桂的聲音當即傳進了蕭淩的腦海中。
嗯?
抓下蠱的人麽?
可是管家喬爾是個中東人,根本就不可能會苗疆蠱術,抓他不就等于是打草驚蛇了麽?
蕭淩的眉頭此刻已經皺了起來。
“露西怎麽走了?”
正在此時,亨利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疑惑的問了一聲。
這小子去廁所足有十幾分鍾了,簡直慢的要死,有這個時間,蕭淩幾杯酒都下肚了。
“你還喝不喝?”
蕭淩朝着坐在角落中的幾個年輕人那裏呶了呶嘴,然後問亨利道。
“喝個屁,難喝死了。”
想到剛才喝的雞尾酒,亨利就一陣惡寒,頓時對蕭淩道。
同時,他也看到了被幾個年輕人圍在中間的露西。
“我擦,竟敢和老子搶妞?活的不耐煩了!”
亨利勃然大怒,馬上竄了起來,并且大步朝着角落裏面走去。
呃?
這貨太沖動了。
蕭淩無奈的歎了口氣,一口喝幹了酒杯中剩下的那些雞尾酒,也站起來跟着亨利走了過去。
他明白,亨利的心情不是很好。
決定了要給老爺子換血,就表示他的生命即将走向終結,心情壓抑之下,是很容易做出錯誤的事情。
“喂,放開那個女孩,讓老子來!”
嘎!
亨利走到了幾個年輕人身前,隻是還沒等開口呢,一聲吊兒郎當的聲音則頓時從身後傳了出來。
蕭淩?
這坑貨想幹什麽?
在波斯灣這裏,老子是大名鼎鼎,可是你蕭淩卻沒有人認識,這不是找不自在麽?
噌噌噌。
而這一瞬間,幾個年輕人則馬上竄了起來,并且徑直沖向了蕭淩。
至于亨利,則直接被他們忽略了。
因爲酒吧中的燈光昏暗,亨利除了一份肥肉和偶爾閃過的一絲燈光能看清他的面容外,其他的什麽都看不清。
幾個年輕人顯然喝的也已經有了些許醉意,所以很自然的準備拿蕭淩來找點樂子。
他們的視線因爲燈光的關系而受到了阻礙,但是蕭淩卻沒有。
在這一瞬間,他分明看到了露西的嘴角竟然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擦!
這妞兒難道是故意的?
“小子……”
嘭!
爲首的一個年輕人已經到了蕭淩面前,但是剛張張嘴,話還沒說完呢,便被蕭淩一拳轟倒在了地上。
切!
隻是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老外罷了,蕭淩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喂,你是誰?知道老子是誰麽?”
一瞬間,後面沖過來的幾個年輕人紛紛停下了身體,而站在最後面的一個一臉白淨的年輕人則頓時對蕭淩顯出了幾分疑惑的神色。
東方面孔?
貌似沒見過呢!
“哈,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皮特斯啊,你不在家裏好好養傷,怎麽又跑來喝酒了?”
瞬間,亨利那滿帶戲虐笑意的聲音則頓時傳了出來。
嘎!
亨利?
這不是石油大亨的獨子亨利麽?
這貨怎麽來了?
皮特斯一臉懵逼,不禁感覺到胸口一陣疼痛,甚至連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前段時間,亨利在這裏将他揍了一頓,打斷了他兩根肋骨呢。
可因爲亨利的身份地位在波斯灣是出了名的吓人,所以他隻能忍了。
隻是沒想到兩個人又遇上了。
“亨利,這裏沒你的事,老子不是打不過你,隻是不想你丢人。”
皮特斯帶着一股怨毒的眼神盯着亨利,半晌後才開口道。
切!
老子信你才怪呢!
亨利撇了撇嘴巴,根本沒有回答,不過拳頭卻已經開始發癢了起來。
尼瑪!
就是眼前的這貨,讓自己回家後被二叔揍了一頓,所以才出去散心的。
隻是沒想到,這貨竟然又自己送上門來了。
“皮癢了是吧?這是我朋友,你動他一下試試?”
亨利看到對方的幾個人臉色有些蒼白的模樣,頓時揮了揮沙包般大小的拳頭,對他說道。
嘎!
朋友?
皮特斯的嘴角不禁一陣抽搐,臉色也變的緊張起來。
“亨利,老子想活動活動,你别搶啊。”
蕭淩在一邊滿帶戲虐的盯着皮特斯,嘴角那一絲弧度更是顯示出他有一股陰邪的氣場來。
啊?
“不搶,随意。”
亨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對蕭淩道。
“嗨,露西,我們兩個坐下來聊聊人生吧,這種血腥暴力的場面不适合你來看的。”
就在蕭淩以爲亨利會口不對心的沖向皮特斯的時候,卻沒想到這貨竟然直接走到了露西身前,并扶着她坐了下去。
卧槽!
這貌似不像是這貨的性格啊!
蕭淩不禁一陣哀嚎。
尼瑪,老子這是在給你出頭好麽?
“亨利少爺,皮特斯是什麽人?”
露西看了看蕭淩的方向,并且小聲的對亨利問道。
“沒什麽,他父親是武裝部的部長,不過前些天已經挂了,被反政府組織打成了篩子。”
亨利一瞥眼,然後輕笑着解釋起來。
這……
露西一陣無語。不過亨利的這些話表面是說給露西聽的,但是實際上他卻是對蕭淩解釋的,因爲聲音很大,蕭淩自然可以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