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麽?”無衣反應很快,及時往後一仰躲開了。
龍宿握着匕首,眉眼間帶着酒後的醉意,語氣很是不爽:“本将軍很不喜歡這張臉,不如劃花了,省得你出去給本将軍沾花惹草。”
“……”無衣吓得立即站起身往一旁躲,“别啊,劃花了你看着豈不是更不舒服。”
“那就把背後的傷疤劃花了!”龍宿大步向前,一把抓住無衣,開始動手脫無衣的衣服。
“龍宿,我很怕痛。”無衣按住龍宿的手一本正經道。
龍宿愣了愣,顯然有些猶豫了。
“你等等。”
無衣拿下龍宿手中的匕首往自己手掌心一劃,鮮血染了掌心,掌心的符印出現,一連串的符文鑽進無衣的眉心,他的身體晃了晃後匕首落地,人也徑直倒下。
“無衣!”龍宿吓了一跳,酒醒了不少。
“我在。”綠色身影從宋合的身體裏浮出。
龍宿定定看着無衣。
“喜歡我這個樣子嗎?”無衣笑着問。
龍宿伸手去摸無衣的臉。
“好了,我們喝合卺酒。”無衣将早就準備好的美酒端了出來。
等喝了酒,酒杯剛一放下,無衣就直接抱起龍宿往床上走。
龍宿一臉無語地看着無衣:“看你平時親個嘴都臉紅,這個時候倒是主動。”
“那當然,我可是想了許久了。”無衣毫不隐瞞,“我容易臉紅和主不主動沒有關系。”
那就不要臉紅啊,臉紅不就是害羞嘛。龍宿躺在床上,就這麽安靜地看着正脫着她衣服的無衣。
衣服一層一層解開,眼見着對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龍宿一把握住無衣的手,挑着嘴角道:“不如換我來?”
無衣立即搖頭:“不要,上次就是你主動的,這次必須是我親自來。”
龍宿翹起的嘴角收起:“上次?”
無衣一怔。
“我不記得之前與你有過這般親熱。”龍宿的語氣冷了下來,“所以你說的是方龍修?”
無衣的手指停留在龍宿光滑的肩膀上,垂着眉眼道:“你就是她。”
龍宿抓住無衣的手腕:“你認爲我是他,所以你喜歡我,嫁給我都是因爲他,一切都隻是因爲那個已經死了幾百年的方朝末代皇帝?!”
無衣點頭:“在我眼裏,你就是她,沒有任何區别。”
“有區别!就算我是他的轉世,但是我沒有他的記憶,那我現在就隻是龍宿!”龍宿用力推開無衣,“你心裏記着的永遠是方龍修,你讓我情何以堪!”
“我不管,你就是她!”無衣也有點不高興了,他翻身壓住龍宿,“你不承認你是她,那爲什麽每次看着我真面貌時會發呆!?反正不管你承不承認,在我眼裏,你們就是同一個人!”
“你不管?”龍宿冷哼一聲,抓着無衣的肩膀猛地一翻身,反過來将無衣壓住,“你倒是提醒本将軍了,不管你是怎麽想的,現在你已經嫁給了本将軍就是本将軍的人!本将軍下令,從今往後,你眼裏心裏就隻能放着本将軍!”
無衣:“你這樣想也可以。”
“你心裏……”龍宿忽地皺眉,“你身上帶着什麽東西?咯着我了。”
“……”無衣有片刻的尴尬,随即笑道,“你這個模樣……我很難沒反應。”
龍宿:“……”
無衣擡手去摸龍宿的臉,笑眯眯道:“洞房花燭夜,我們不要吵架,我們換一種方式打架吧。”
“流氓。”龍宿的臉立即紅了起來,不過她依舊是坐在無衣的身上沒下來,露出兇狠的表情,“打架,那也定是本将軍赢,你好好躺着。”
“……”無衣一口拒絕,“這種事我比較占優勢。”
“躺好,換我脫你的衣服!”龍宿不容無衣拒絕,直接開扒無衣的衣服。
對方依舊這麽強勢,無衣表示他現在會好好配合,反正到最後還是他占便宜。他一邊看着對方,閑下來的手握着龍宿的一縷長發把玩。
“你……你身上是怎麽回事?”龍宿脫着衣服的手停了下來。她驚愕地看着對方白皙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傷痕,那些傷痕如一張黑色的大網,遍布了無衣整個身體。
無衣想起自己的身體狀況,怔了怔,最後笑了笑道:“這些啊……沒事,就是很久之前受了點傷,早就好了。”
龍宿盯着那些傷痕,心裏一股悲怆之感油然而生,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心裏難受得很想哭。
龍宿觸碰着那些傷痕,手指止不住地顫抖,好一會才問道:“這麽嚴重……當時是不是很痛?”
的确很痛,痛得烙進靈魂,即便換了身體,這些印記也在新生的身體上固執地表現了出來。說到底,就是隻要他還懼怕當初的痛,就算他怎麽換身體這些痕迹也不會消失。
“早就不痛了。”無衣伸手去摸龍宿的眼睛,“你這個樣子看起來要哭,今天這麽好的日子實在不該這樣,你就當我身上畫了一幅畫呗。”
龍宿垂着眼,随即看到無衣的手腕。手腕上的傷痕更加明顯,顔色更加漆黑,傷疤一圈疊着一圈,看着觸目驚心。
“這是被捆綁留下的痕迹?當初是誰這麽對你?!”龍宿抓着無衣的手腕,眼中的怒火仿佛是要迸出來一般。
無衣不想再提:“誤會誤會。”當初他以爲是龍修下令這麽做時心裏不知道有多麽難過,幸好很快又堅信不會是她才得以支撐下來。
龍宿完全不信:“誤會?”
無衣:“對,誤會。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别問了……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繼續,别浪費時間了。”
龍宿不說話,若有所思。
“别想了,你隻要知道我現在不僅一點事情也沒有,還如願和你拜堂成親了。”無衣笑了笑,翻身之間順勢将龍宿壓到身下,“現在還要和你洞房。”
龍宿:“你若是身體好何必還要借助宋合的身體。”
無衣低下頭去親吻龍宿:“那爲夫今晚就讓你知道爲夫的身體好不好。”
“……”龍宿扯下無衣的發簪扔在地上,伸手摟住無衣,“長夜漫漫,本将軍定當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