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暖,你說有興趣就有興趣,你說沒興趣就沒興趣?是不是如果換上是梁少琛來,你立即就有興趣了?”
男人咬牙說着,用行動來懲罰她的任性,薄唇一點點落下,缱绻,在美麗的肌膚上綻放一朵朵妖娆玫瑰。
大手朝她的身上柔軟的部位遊走着。
夏小暖:“……”
“說你愛我。”男人折磨着她,齒間輕輕的用力。
“嗯……”夏小暖痛的低叫一聲,推着他的頭:“你走開……!”
“說你愛我,愛慘我了。”他咬牙在她耳邊命令道。
夏小暖:“……”
“你好無聊。”夏小暖無語道,他的手仿佛帶着電流一般,在她身上遊走到一處,便一陣觸電般戰栗。
南宮曜淩一隻手朝她探去。
“我哪裏無聊了?”男人柔軟的懲罰地啃噬她的肌膚:“說不說?”他的手突然警告地用力。
夏小暖微微蹙眉。
“痛……”
“你也知道痛?”南宮曜淩的鼻梁抵着她,含糊不清地說道:“說不說?”
夏小暖閉着嘴唇,不讓他得懲。
他直接一個用力,扯開自己的皮帶。她沒反應過來,南宮曜淩便一個已經得懲了。
幾乎沒有什麽前奏便進入,夏小暖痛的眼冒金星。
一隻手緊緊撕打着南宮曜淩:“你走開!我好痛!”
南宮曜淩垂頭,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和扭在一起的五官。
臉色微微變了變。
“那麽疼嗎?”他凝視着她:“可能是太久沒有做過的原因,等下就好了……”
夏小暖:“……”
明明是他野蠻粗暴,竟然還找借口。
“你走開……”夏小暖不滿地用手推着他健碩的胸膛:“我不要你……你出去……”
“已經來了,你想讓我走就走?你想要誰?梁少琛?”南宮曜淩不滿地折磨着她,低啞地問。
夏小暖:“……”
她簡直被他的精神打敗了。
這麽吃醋有意思嗎?他明明知道,她和少琛根本沒有什麽。
可偏偏要自己找罪受。
梁少琛幫她,她很感激,但不代表她就對他有什麽啊。
何況,她對他的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
她感覺全身燙的厲害,漸漸也沒那麽痛了。
南宮曜淩大手滑過她纖細的腰迹,一點點遊走。
他動作粗魯而野蠻,沒有半分的憐惜,隻是霸道地蹂躏着她。
“夏小暖……說你愛我!”他垂頭,咬住她透明的耳垂,不達目地誓不罷休。
夏小暖:“……”
她無奈,心裏湧出一抹複雜的疼痛。
“嗯……”
“嗯什麽。”
“愛……”
“愛什麽?”
“你……”
“我是誰?”
“你是……南宮,南宮曜淩……”夏小暖呼吸越來越急促,嗓音也斷斷續續,被南宮曜淩折磨着,因爲在飛機上,雖然是美國畢業極其專業的機長在開,但偶爾也會有些颠簸。
夏小暖感覺整個人仿佛都飄在雲層上,輕飄飄的。
而身上,被南宮曜淩折磨着,全身像火燒一樣難受。
一種即痛即快樂的感覺,襲上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