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麽暴力,可能是由于害怕和緊張,更是因爲,我知道這個地方隻是虛幻的地方。
我擰斷了老鸨的脖子之後,老鸨的身體突然間變的虛幻起來,接着化成了一團煙霧,再然後,整個青樓都開始慢慢的崩塌,周圍的那些看客和青樓女子全都驚慌的往周圍跑。
我也害怕,我沖上前去,一把将李香娜的繩索給解開,我拉着李香娜的手,說道:“李姐,咱們趕緊走。”
李香娜一把拉住王東的手,說道:“王東,趕緊跑吧。”
王東還有些發呆,他看着李香娜,說道:“小姐,你真的認識我嗎,我怎麽不記得你了。”
這時候整個青樓都開始崩塌,那些掉下來的磚瓦,砸到了人身上,立馬就把人給砸成了一團煙霧,我們驚慌的朝着樓後面跑去,樓層的後面,是許多獨門獨戶的小屋子,這些屋子裏可隻有最尊貴的客人才能夠在這裏享受的。
不過,也不知道爲什麽,老鸨死了之後,整個青樓都在坍塌,後面的小院子自然也就無法幸免了。
這時候,一個人光着屁股從房間裏跑了出來,他一聲咆哮,“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啊!違章建築啊!我的小心肝,你怎麽就變成一團霧了呢。”
我一看那個人,正是顔小瑞,這家夥正懊悔的站在門口,看來還不想離開,一個勁的叨咕着什麽。
我上前,一把摟住顔小瑞的脖子,拉着他就往外跑。
“你……你誰啊!”顔小瑞推着我。
“草,我特麽是宋笑,顔小瑞你丫是不是腦袋進水了。”我罵了一句。
“宋笑?顔小瑞?對啊,咱們好像是認識啊,不對啊,這是怎麽一回事……哎,不是,宋笑,我跟你說,我剛剛看到一個特别漂亮的妹子,還免費,長得特别的像高圓圓,我的女神,我的女神啊那可是,我剛把女神的衣服給扒光,還沒來得急上呢,媽的女神就變成一團霧了,着急啊,後悔啊,我真的是後悔死了,早知道這個樣子,你說我喝什麽酒啊,調什麽情啊,直接扒了衣服開幹多好啊……”顔小瑞嘀嘀咕咕,一邊說一邊懊悔。
我踹了顔小瑞一腳,“你特麽就别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趕緊的,跑吧,一會鬼狼衛就到了。”
我話音剛落,遠處就飄來了幾十名身穿铠甲帶着狼面的鬼狼衛,那些鬼狼衛把整個青樓包圍,開始搜尋。
我和顔小瑞、李香娜撒腿就跑,王東還很不樂意,顯然他覺得這個事跟他沒有什麽關系。
李香娜的記憶似乎最是清醒,她拉着王東,說道:“王東,你真是我男友,你失蹤了三年,我一直以爲你死了呢,沒想到你在這裏生活着呢。”
王東看着李香娜,他拍着自己的腦袋,然後很不耐煩的搖着頭,“我……我不認識你,我要留在這裏,你們已經毀了一個青樓了,還要在把整條街道都毀了嗎。”
李香娜還想拉王東。
我一把将李香娜推開,然後朝着王東拱了拱手,說道:“東哥,之前多謝你了,現在告辭,希望你過得好。”說完,我拉着李香娜還有顔小瑞,朝着遠處逃去。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青樓坍塌之後,這裏的女人,還有整個青樓都在坍塌,包括很多人也都變成了一團團的黑色霧氣,消散了。
我們三個人氣喘籲籲的來到一個小巷子裏,躲藏在一塊巨石後面。
顔小瑞還沉浸在後悔中,不過他的記憶顯然也已經恢複了,他說道:“這裏究竟是個什麽鳥地方,怎麽會有那麽多的明星妓1女,說實話,看到高圓圓的那一刻,我都差點想要射出來。”
“閉嘴1”李香娜現在心情不好,朝着嚴小瑞吼了一句。
嚴小瑞尴尬的笑,随後說道:“對了,到底咋回事啊這是。”
我拍着自己的腦袋,說道:“你們還記得,你們來到這裏的時候,是在哪裏嗎?”
李香娜說道:“我一醒來,就被賣到這個青樓了,要不是遇到你,我還真被調教成青樓女子了,雖然知道不是真的,可是在夢裏面被男人玩,想想也夠可怕的。”
我搖搖頭說道:“這可不止是夢,顔小瑞,你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在哪裏嗎?”
顔小瑞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在一個很破爛的客棧裏,那店老闆還特麽的朝着我咬了一滴血,說實話,那血真的挺疼的,媽個蛋的,混賬老闆。”
我一拍手,說道:“這樣就對了,我們三個進來這個詭異的地方,應該都是從那個客棧進來的,你們還都記得咱們在來到這裏之前的事情吧,咱們去王翠花家調查,結果被王翠花的父親給迷暈了,後來咱們來到這個詭異的地方的時候,又是都出現在那個客棧裏,所以,我覺得咱們想要出去的關鍵,肯定還是在那個地方,咱們隻需要弄死那個店老闆,我估計那個客棧就會像現在這個青樓一樣崩塌,到時候咱們就能夠脫離這個鬼地方了。”
李香娜看着我,說道:“靠譜嗎,不會咱們直接死了吧。”
“應該……不會吧。”我聽李香娜這麽說,也覺得有些不确定了。
顔小瑞歎口氣,說道:“哎,其實,咱們留在這裏也不錯的,還有高圓圓女神免費相陪,我想……”
“草!”我一巴掌拍在顔小瑞的腦袋上,“你特麽能不能出息點,不管了,咱們走一步看一步,我估計在這裏再呆上一天,咱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連咱爹媽是誰都不記得了。”
聽我這麽說,顔小瑞和李香娜自然再沒有反對,我們三個沿着小巷子,朝着我進來時的那個客棧就跑去了。
街上有點亂,但是大多數的人都還在幸福的吃喝玩樂着,他們可以吃,可以喝,可以嫖,可以賭,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看着他們的眼神,總覺得他們的眼神空洞的很。
我們三個人一路小跑,很是謹慎,終于,沒多久我們就再次回到了那個客棧内,客棧很破,根本沒幾個人吃飯。
我們三個人悄悄上了二樓,二樓竟然也是空無一人,我有些疑惑,這時候顔小瑞指了指前面一個房間,那房間很特殊,上着銅鎖,而且看造型,也和其他客房不同。
我們三個走了過去,相互對視了一眼,接着我點了點頭,然後一腳踹在了這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