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得,這個女人我惹不起,我也沒再說什麽,自己拿月餅先吃了。
沒多久,老頭把飯菜端了上來,也沒什麽豐盛的,就是一盤雞,一盤魚加兩個涼菜,老頭拉着我和他的孫女婿喝酒,我們三個男人也就喝上了。
酒過三杯,老頭就拉着他的孫女婿說道:“黃铎啊,我孫女脾氣不好,你多擔待。”
黃铎趕緊說:“爺爺你言重了,其實瑤瑤也就是最近懷孕之後脾氣才不好的,以前可好了呢,這不,她非要來這裏看看爺爺和奶奶,要在這裏過中秋節,這說明瑤瑤很想你們不是。”
“是,對,對啊,你們兩個來,我很高興呢。”老頭一邊說着,一邊夾着菜喂那老太婆。
我因爲還有事,喝了三杯之後我就沒再喝了,我吃了點飯菜,就要去休息。這家裏面空房間挺多,我進了一個客房,躺床上就打算睡了。
“喵,喵,喵……”
門口箱子裏,那隻黑貓不停的叫喚着,到了後來,黑貓猛地撞開了那個箱子,跑了出去。
我站在二樓,看到那個黑貓耳朵上都流血了,那個箱子外面是鐵條,肯定是黑貓撞的太厲害,把自己的耳朵給弄傷了。黑貓跳出來之後,就爬到了牆頭上,它就坐在大門口的門檐上面,不停的交換着。
聲音凄厲難聽,像是小孩子的哭聲一樣。
一開始我覺得還好,聽着聽着,我就覺得受不鳥了,真的很凄厲,簡直能夠讓人發瘋。而這個時候,老頭也走了出來,對黑貓說道:“小黑你下來,快下來。”
黑貓根本不理會,還是在門檐上狂叫,關鍵是叫的像哭的。
周圍的鄰家也走了出來,有的人說:“老楊,你這黑貓怎麽了?受邪了?”
“哎呀,不會是要出什麽事情吧,黑貓最有邪性了。”
“我看趕緊把這黑貓給弄死算了。”
周圍的鄰居都議論紛紛的。
老頭隻是黑着臉不說話。
這時候,老頭的孫女,瑤瑤,突然跑了出來,她挺着個大肚子,手上還拿着一把菜刀,她朝着那黑貓跑過去,大聲說道:“黃铎!黃铎你去,給我搬個梯子,快點!快去搬梯子!”
瑤瑤的老公扶了下眼鏡,說道:“親愛的,就是隻黑貓,可能被吓着了,不理它,你懷着孕,别亂上了。”
“你快點去搬梯子!”瑤瑤突然轉身,她拿着菜刀,瞪着黃铎,“快去,不然我把你一起給砍死了!”
黃铎吓了一跳,說道:“瑤瑤,你怎麽了?你冷靜點。”
那隻黑貓還在不停的叫,聲音更加的凄慘。
這時候,瑤瑤已經拿着菜刀,走到了黃铎身邊,大聲道:“梯子,快點,我砍死你了!”
黃铎吓了一跳,他還沒說話,瑤瑤拿着菜刀,已經真的朝着黃铎砍了下去。
我站在樓上目睹了這一切,這被我吓了一跳,要是有個這麽兇悍的妻子,那還真是生不如死啊。
“噗!”
菜刀真的看到了黃铎的胳膊上,當然了,菜刀不算鋒利,而且現在也是深夜,黃铎穿着外套,并沒有受傷,但是外面的毛衣還是被砍的斷了線。
“你瘋了!”黃铎趕緊往後退。
“梯子!”瑤瑤還在大聲的喊叫着。
“夠了!”老頭終于看不下去了,他估計是覺得臉面被丢盡了,畢竟這周圍都是鄰居,而自己的這個孫女也實在是太霸道了。
老頭說道:“我去,我去找梯子,把小黑給殺了,行了吧!”
“那你去!”瑤瑤把菜刀就遞給了老頭。
老頭去屋裏扛了梯子過來,往門檐上一放,就往上爬。
這時候很多村子裏的人都圍了過來,大家都剛吃完飯,又是中秋節,還在放假,都沒什麽事,聽到這邊的吵鬧聲,自然就都圍了過來。
老頭從梯子上爬了上去,伸手就捉住了那隻大黑貓。雖然這黑貓叫小黑,但是它其實很大,而且确确實實是一隻老貓了,能活十年的老貓,可真的不多的。
“老楊,這貓你真的舍得殺啊。”
“不過我覺得早該殺了,誰家養大黑貓啊,這東西邪氣的很。”
“殺貓不吉利啊!”
下面的鄰居都議論着。
老楊已經上了房檐,他在房檐上坐着,大聲說道:“小黑!你不叫了,别叫了行不行,再叫我真的殺你了。”
小黑看着老頭,它還是在叫着,一聲又一聲,而且更加的凄厲和大聲,仿佛是杜鵑啼血一樣,那聲音讓周圍的人都不敢再說話,凄厲婉轉,直刺腦子。
“啊!”下面的瑤瑤更加的受不了了,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大聲的說道:“爺爺,你再不動手,我可就要流産了!”
老頭回頭看到自己的孫女都倒在地上了,他這次真的裝張了,他大聲說道:“小黑,你别叫了,你再叫我就真的殺你了!”說着,老頭舉起了菜刀。
小黑的眼睛裏開始流出鮮血,血色的淚水,它看着老頭,卻仍舊在一聲又一聲的叫喚着,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凄厲。
我站在二樓,聽的心裏發顫,看到老楊頭真的要動手,我還是心裏有些不忍,這黑貓太怪異了,它真的是邪靈嗎?它……
突然,我腦子靈光一閃,我突然想起《天醫經》上的話,我突然想起來那個病症的治療方法,突然間,我就明白過來。
這時候,老楊頭已經把刀放在了小黑的脖子上,他捏着黑貓的脖子把小黑給拎了起來,“你給我閉嘴!不許叫了。”
“喵……”黑貓這一聲更大了,同時,更多的血色的淚水從它眼睛裏往外流。
周圍的鄰居都有些害怕了,都往外退,很顯然,這時候大家都認爲是黑貓中邪了。
我看到老楊頭就要動手,也顧不得其他,我立即大聲叫了一句,“楊大爺,你停,不要動手,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我說着,直接從二樓的樓梯口往下跳,跳到了牆頭上,然後就朝着屋檐那裏跑。
老楊頭看着我,他也在流淚,他說道:“宋笑,到底是爲什麽,爲什麽啊,我不忍心下手啊,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着這黑貓和我孫女害的流産啊。”
喵!
黑貓繼續叫。
我跑了過去,一把奪下來老楊頭手裏的刀,我氣喘籲籲的說道:“楊大爺,不是的,不是黑貓害的,小黑是好樣的,它在護主!它在舍了命的保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