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暗了暗,“衣衣,你是不是想要對我劃清我們的關系?”
“我不清楚,我說了,這件事我完全交給了高樊,他怎麽處理,是他的事情,隻要結果滿意我沒意見。”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已經讓她有些煩躁了,不想再和他繼續耗着這個話題。
“你還是不打算公開我們的身份!”他怒道。
“黎枭,你搞明白,我們在一起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沒必要非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更何況,别人知道,對我們并沒什麽好處。”
“是你沒好處吧?我無所謂。”他就想全世界的人知道他們的關系,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可是她卻不在乎!
“現在不是别扭,沒事找事的時候!”她不耐煩地說。
“我是在就事論事!”他哪有沒事找事。
“黎枭,你夠了!”
這時,門鈴聲響起,她深呼一口氣,“我去洗澡,你去看門,雜志送來了,你慢慢看吧。”
她繞過他,往浴室走。
黎枭雖然有些生氣,但還是去看門。
門外的是高樊的助理,看到黎枭後,愣住了。
“什麽事?”黎枭盯着他。
“黎總,這是高總要我送來的。”助理将雜志遞給他。
雜志封面的男主角一早在女主角家裏,并且身上簡單的披着睡袍,這種關系再清楚不過了。
“知道了。”黎枭接過雜志,将門關上。
雜志封面是他和衣衣的照片,醒目的标題:“‘DFY’接班人、東方集團執行長身份大揭秘!東方衣衣與黎枭暧昧出場!”
哪個想倒閉的雜志社竟敢這麽嚣張!
黎枭翻了幾頁,他和衣衣昨晚的親密舉止被一清二楚的拍下,與紀羽在一起,三個人的畫面也被拍下了,還有标題聲明紀羽稱呼衣衣嫂子等等。
如果說是假的,真的很沒有說服裏,誰讓他對着她一臉笑容,一舉一動都充滿對她的愛。
衣衣從浴室中出來,拿過雜志看了看,随手丢在一旁。
“拍得不錯,角度準确,畫面很美,剪下來能當寫真了。”她邊擦拭着發梢的水漬,邊說。
“那就剪下來當照片欣賞。”他笑着把她手中的毛巾拿在手中,然後幫她擦頭發。
衣衣看了他一眼,“不沒事找事了?”
“我說了,是就事論事!”他瞪她。
她轉過身,微微擡頭看着他,“我沒有想要遮掩我們關系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我們的感情真的沒必要讓别人知道,他們愛怎麽寫怎麽寫,愛怎麽說怎麽說,跟我們沒關系,同樣也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反過來,如果我們根本就沒感情,他們把我們寫的天生一對的般配,我們也不會受到影響,這是一個道理。”
“我明白。”他笑了笑,“我隻是心裏不平,一時不痛快而已。”
他們之前有太多的顧慮,他不希望他們被外界的因素影響到,同時又像讓别人知道她是他的,所以他恨矛盾。
“那還說不是沒事找事。”她笑看着他,伸手摟着他的脖頸,将臉貼在他胸前,“枭,你要相信我。”
“我信。”他低聲說。
胸前有些涼意,她濕潤的發絲浸濕了他胸前的衣服,但他心裏卻暖烘烘的。
她的一聲“枭”,讓他徹底失去了反應能力。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叫他,之前一直是連名帶姓的,原來他的名字在她口中吐出,是那般的甜。
“衣衣,再叫我一聲。”
“嗯?”
“你剛才叫我什麽,再重複一次。”他期待的看着她。
“你很無聊。”
高樊說過會盡力不讓東方嚴發現這件事,可最後還是被東方嚴知道了。
衣衣在公司開會時接到了東方嚴的電話。
東方嚴厲聲讓她馬上回去,他要當面問清楚這件事。
衣衣自然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她離開起身離開了T市,路上,她打電話給黎枭。
“衣衣,想我了?”黎枭接起電話,語氣溫柔。
“臨時有些事,我要出差幾天,過幾天能回來。”她輕聲說。
“什麽事這麽急?”突然要離開,他都沒有心理準備。
“公事還要向你說明?預計兩三天就回來了,這幾天你晚上會你家吧。”
“你現在就要走?不能一起吃個午飯再走?或者我陪你去?”他不想和她分開,在一起時間不長,他一天不看到她就着急,更何況要好幾天。
“别鬧了,我已經動身了,我已經到機場了,就這樣吧。”
車子停下,衣衣将手機收起,走下車。
她和黎枭的事情,早晚要面對她父親,她從來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她必須面對她的父親。
她知道早晚要說清楚,隻是沒想到會這麽突然。
回到家之後,東方嚴正坐在客廳内,一臉冷峻,他面前的茶幾上,他面前的茶幾上,擺着那份八卦雜志。
“爸,我回來了。”她淡聲開口。
東方嚴看了她一眼,指着茶幾上的雜志,問:“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衣衣垂眸,輕聲說:“爸,這都是真的。”
“什麽?!”東方嚴猛地站起身,怒道:“衣衣,你說什麽?!”
“我和黎枭,确實在一起了。”她開着他,繼續說:“爸,我希望您不要阻止我。”
“你讓我不要阻止你?衣衣,你不是不清楚我和黎震的恩怨,我不會同意你和他在一起!”東方嚴有些蒼老的臉上,是無法掩飾的憤怒。
“爸,上輩人的事情,能不能不要牽扯到我們身上?更何況那些事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我媽已經不在了,您爲什麽就不能放下?”
“放下?不可能!以前發生過那種事,你覺得我會把我女兒交給他兒子?和他在一起,你想也别想!”東方嚴一口回絕,神色堅定。
“爸,您了解的,如果我可以這麽輕易的就放手,就不會說剛才那些話了,更不會向您解釋這些,我既然承認了的事情,不是随随便便就放手的,請您不要爲難我。”
東方嚴一怔,是啊,他的女兒他再了解不過了。如果她不是真心的,怎麽會在這件事上花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