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很遠就看到她在這邊閑逛,當她過馬路時,他把車子拐過來,故意往她這邊開,他以爲她會躲,可她根本就沒注意到!
衣衣擡頭看着他,突然笑了,“黎枭,那件事已經過去了!請不要再提起!我們兩個已經互不相欠了!”
她的命他救的!他救的……他是指那一槍嗎?可拿槍的真實性,他自己最清楚!
黎枭皺眉,她突然用這種态度回應她,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可她的話再次點燃了他的怒火。
“東方衣衣,你真狠。”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想狠狠的捏死她,每次遇到她,她都能用各種話激怒他!
“放開我!我不想和你在大街上丢人現眼。”衣衣用力甩開他,大步離開。
黎枭憤怒用力踢了車門一腳,但并不足以解氣!
刺耳的音樂聲響起,黎枭伸手揉着太陽穴,眯着眼,将手機的音樂聲制止。
“喂?”他聲音嘶啞。
“枭,你在睡覺?”紀羽詫異道。
“有事快說!”黎枭不耐煩地說。
“枭,你昨晚又灌酒了?你能不能别這麽折磨自己?”
“沒事我挂了。”黎枭頭疼的皺着眉頭。
昨晚又喝酒了沒錯,喝得不少,就因爲白天遇到東方衣衣,就讓他積存了很長時間的憤怒再次爆發,每次看到她,他都會失去理智。
其實這種感覺很不好,被一個牽制着神經,控制着情緒,時時刻刻都會讓他失控。
他不想要這種被牽制的感覺,這讓他恨挫敗,但是卻無法擺脫。
“别挂别挂,我真有事,你沒看今天的雜志吧?”
“廢話。”他剛醒,當然沒看。
“枭,今天頭條新聞你肯定感興趣,我就提醒你一下,讓你關注關注。”紀羽沒等他說話,又說:“我挂了,但願你看了之後心情不會太糟。”
黎枭将手機丢在一旁,沒心思想紀羽的話,紀羽就是個喜歡沒事找事的人。
紀羽所說的也隻不過是他的花邊新聞,這幾天關于他的新聞,無疑已經雜志報刊天天的頭條亮點,他一直不在乎,故意沒有限制雜志社對他有的沒的誇大其詞的八卦。
他不管雜志社說些說些什麽,其實他就是想讓自己的新聞沸沸揚揚,讓那個不在乎他的女人看到。
黎枭起床後,直接去了公司,到了公司,助理手中拿着雜志走近辦公室。
“什麽事?”
“總裁,今天有您的報道,您看一下,需不需要處理一下這件事?”助理将雜志放到黎枭面前的辦公桌上。
“這事我不是說了嗎?雜志怎麽報道随他們便,過了這段時間,再把胡說八道的雜志社給翻了。”黎枭随意地說。
“是總裁。”助理應聲點頭,然後轉身要出去。
“等一下。”黎枭根本沒有看雜志,隻是随意的掃了雜志封面一眼,卻被封面的畫面吸引住了。
他想起來紀羽的話。
雜志封面是兩張大圖組成,正是他昨天與衣衣遇見的兩個畫面。
第一張是他與昨天吃飯的名模,對面是衣衣,那時他們在說話。
第二張是他們在街上、車旁怒目相對。
而标題是黎氏總裁豔情不止,神秘女人當衆争風吃醋。
争風吃醋?黎枭冷笑。
“這段時間我沒有管那些報道,他們卻得寸進尺了。”他擡頭對助理冷冷地說:“我不想再看到這條消息,查一下誰負責的這個欄目,誰拍的照,然後你知道該怎麽處理。”
“是總裁。”助理拿着雜志離開了。
黎枭站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繁華。
他不在乎被胡亂編寫花邊消息,雖然這次是他想借着這些報道引起衣衣的注意。以往這種報道,他從不幹涉,隻要不是太快誇張,他不會管,也不會解釋,他不在乎這些。
可是這次,因爲牽扯到了衣衣。
東方執行長的身份是十分低調的,就連報刊記者也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他隻是不想她處在引人注意的地方,不想她被人議論,不論是以什麽方式。
想到這裏,黎枭的臉色越來越差,他恨自己沒出息,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他還爲她着想!
衣衣并沒有看八卦雜志的習慣,她的秘書沒敢告訴她,隻能把雜志藏了起來。
隻是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衣衣去洗手間時,經過茶水間時,聽到有職員小聲議論。
“你看了今天的雜志了嗎?八卦頭條是咱們執行長。”
“是啊,我看的時候還不信,這段時間黎氏總裁天天绯聞,我天天看報道哪個幸運的女人讓他看中了,可今天卻看到了咱們執行長。”
“而且标題太狗血了,神秘女人争風吃醋,你說執行長和黎枭是不是真的有那種關系?”
“不會吧?執行長雖然很漂亮,但太強勢了,你看黎枭身邊的女人,那個不是小鳥依人?”
“也是,想必他們生意上有沖突了,所以被狗仔誤寫成那樣了。”
“是啊,不過兩個人看上去真的很般配,我覺得也隻有咱們執行長才能配得上黎氏總裁。”
“你說錯了吧?是隻有黎枭才能配得上咱們執行長。”
因爲是午休時間,茶水間就隻要她們兩個人,兩個人笑嘻嘻的說着,絲毫沒發覺身後有人盯着她們。
“你們在說什麽?”衣衣語氣淡淡地,卻透露着冷意。
這種清冷的聲音隻會從一個人口中說出,兩人聽到這個聲音,迅速的轉身,看到那張預想中的美麗臉蛋時,驚慌的低着頭,“執行長。”
“我問你們剛才在說什麽?”衣衣重複一遍、從剛才的談話中,她隐約感覺到了什麽。
一個女人硬着頭皮說:“執行長,我們在讨論雜志上的八卦新聞。”
“什麽内容?”
“那個……是關于您。”
衣衣面無表情,“把雜志送我辦公室。”
辦公室内,當衣衣看到雜志封面時,眉頭皺起。
叫來助理,助理解釋道:“執行長,我擔心您看了生氣,已經私下處理了。”
“怎麽處理?”
“我本想警告雜志社,可是我辦事的時候,已經有人比我快了一步,是黎氏那邊的人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