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的父親葉隐是學識淵博之人,從小便教導她知恩圖報,她牢記在心,在她心中沈星辰就是救命恩人,莫說是跟在他身邊伺候他,就是替她賣命,也是心甘情願。
“你這丫頭,什麽時候學的和錦夏一般倔強,快些起身,你知道,我見不得你們下跪。”
沈星辰佯裝生氣,故意甩開知春的手,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小姐……您若是還想……****走……我便一直跪着……反正……知春就是哪裏……哪裏都不去……”
知春知她不是真心愠怒,索性直接跪坐在地上,攥着袖子,賭氣一樣撅着小嘴,眼巴巴的看着沈星辰。
半晌,她終于憋不住,瞟了知春一眼,無奈的苦笑。
“好了好了,隻要你不怕跟着我這主子整日擔驚受怕的,就留下吧,我享福你們便跟着享福,我若是吃苦,也隻能委屈你們了。”
沈星辰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擡手将她扶起,心中清楚,知春,錦夏這倆丫頭日後免不吃苦受罪。
“不……不怕……知春不求……不求有福同享……但求有難同當……跟着小姐……不覺得……委屈。”
知春這才肯起身,吸了吸鼻涕,沖着沈星辰嬌憨的一笑。
“什麽不求有福同享,但求有難同當啊,都是跟誰學的,再說下去都成江湖好漢了,知春你放心,若是有朝一日我能翻身,在這王府裏站穩腳跟,定會讓你和錦夏跟我一起享福。”
沈星辰暗自握了握拳頭,有朝一日,這一日不知還要多久,但是她一定要在這一日來到之前,撐下去,不管有多少陰謀算計,不管有多少刁難責罰,她一定要撐下去。
草草的結束了早膳,沈星辰在這院子中閑的實在無聊,觀花喂魚這種閑情雅緻她沒有,想找些書打發時間,慕長風的書房卻房門緊鎖,不許她進出。
趁着清靜,她拿出奪舍細細把玩,感受着把它握在手中那種心意相通的奇妙感覺,正出神,玉笙清脆甜膩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
“王嫂,我來找你說話了,剛剛前院裏見到七哥,他讓我把這些交給你……”
嬌俏玲珑的身影蹦跳着進門,話還沒說完,就盯着沈星辰塗滿黑乎乎藥膏的臉驚訝的張大了嘴。
“王嫂,你的臉……這是怎麽了,爲何弄成了這般模樣?”
玉笙兩隻白嫩的小手,一手握着一隻小玉瓶舉在胸前,愣了一下,又湊上前去,聞到刺鼻的氣味,不禁撇嘴皺眉。
“這個,受了點傷,沒有大礙的,你來的正好,我……”
沈星辰話說了一半,便見玉笙把兩隻小瓶遞到她面前,腦袋一歪着,雙眼彎彎笑嘻嘻道。
“我說七哥怎麽讓我拿這些藥膏給你,原來是心中擔憂王嫂,玉笙還從沒見過七哥對哪位女子如此上心呢……”
沈星辰看了眼她塞過來玉瓶,小巧玲珑,上面雕刻着精細的花紋,又打開聞了聞,氣味溫和,微微透着些苦澀。
“這是什麽?有何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