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祝爹爹生意興隆,事事如意。”
她像模像樣的答道,莫飛煙聽聞一喜,心中暗驚女兒竟有如此聰明,這些詞從未有人教過她,不知這小人精是從哪裏學來的,用的倒是恰到好處,正合了生意人的心願。
“娘親的辰兒真是聰明伶俐,一會兒可千萬不要忘記了。”
莫飛煙欣喜的摸着她的腦袋囑咐道,她的手和她的笑容都很溫柔。
那一****火紅的衣裙一直深深的印在沈星辰的腦海裏。
“夫人,安胎藥好了,還請您趁熱服下。”
沈星辰倚在娘親懷中,握着胖乎乎的小手正一字一句認真重複着那兩句祝壽詞的時候,丫鬟端着黑乎乎氣味苦澀的藥湯鞠身上前。
莫飛煙瞥了那安胎藥一眼,不情願的皺了皺眉頭,抱怨。
“又要喝這些東西,我懷着辰兒的時候,沒有吃過半口的湯藥,不是照樣平平安安産下這麽聰明伶俐的女兒。”
她擺了擺手,示意那丫鬟下去,近半月她****要喝那些苦藥,一碗下去沖的她一天都沒什麽食欲。
“三夫人,這是老爺特地囑咐的,說是宮裏傳出的方子,娘娘們都服這湯藥固本保胎,您若是怕苦就吃些果脯蜜餞壓一壓。”
那丫鬟彎着身子繼續勸道,并沒有要退下的意思。
這三夫人每日吃藥都要她們做下人的好一番哄勸,才勉勉強強的捏着鼻子把湯藥服下。
“這蜜餞果脯留下,湯藥就端下去吧,跟老爺就說我服過了。”
莫飛煙将兩小碟的小食從托盤中拿出,抓了兩顆杏幹遞到沈星辰手中,對那丫鬟的話置之不理。
“三夫人,這可萬萬不行,老爺交代過,奴婢們必須親眼看着您把藥服下,奴婢可不敢欺瞞老爺。”
丫鬟把一動不動,苦澀難聞的藥味讓莫飛煙胸口一陣難受作嘔。
“你這丫頭好生的固執,隻要我不說,誰會知道?”
她有點來氣,這藥喝了半個月,保胎不保胎不知道,倒是每次喝完,胃裏就翻江倒海,半天緩不過來。
丫鬟見她有些動怒,便不再說話,也不見退下,低着頭默不作聲。
“那你便在這裏舉着吧,辰兒,走,娘親帶你去院中玩耍。”
莫飛煙将沈星辰放下,牽住她的小手,還沒起身,就被迎面而來的沈古一把将女兒抱裏起來。
“煙兒你又在使小性子了,前些日子不是說了,聽大夫的話,好好養胎,将這腹中的兒子平平安安的産下嗎?怎才過了幾日,便又出爾反爾了?”
沈古一隻手抱着女兒,說話另一手已經端起藥碗放在莫飛煙的面前。
“相公……”
莫飛煙抓住他的衣袖來回晃着想撒嬌,卻被沈古溫和的把話擋了回去。
“煙兒,乖,你看這廳中這麽多客人看着呢,乖乖服了藥,莫要人了笑話。”
他笑容溫情似水,手輕輕的撫着她的長發,輕言軟語極盡了一個男人所有的寵愛,連在一旁的丫鬟聽着都不覺臉頰微紅。
皇城首富沈古,寵溺從塞外娶來的美人三夫人,寵的旁人看了都臉紅,寵的所有女子都羨慕,這是府中上下甚至城中百姓都津津樂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