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可不管這些,阿寶愣神之際,她已經雙腳勾住他脖子,雙手制住他膝蓋,以力借力,就地靈巧翻滾。
隻是一個眨眼,阿寶已是仰面倒地,整個人不能動彈的被她壓制在身下。
“王妃……您……”
少年側臉,盯着肩頭邊的小巧繡鞋,窘迫難當。
“說你服不服?”
沈星辰雙肘支地,猛然加大力道,一腳抵住他的下巴問道。
“服……我服……”
阿寶看着鞋尖那顆來回晃動的珍珠,臉灼灼發熱。
“哼哼,不過如此嘛。”
沈星辰得以的挑挑眉毛,輕巧的躍起,抖了抖衣裙,向阿寶伸出手。
“不勞王妃。”
阿寶悶悶的起身,眼角飛快的掃過一旁看熱鬧的錦夏,然後低下頭。
“嘿嘿,還輸不起了?你說說,我和你家王爺,誰身手更厲害些?”
沈星辰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挑釁的樣子。
“那還用說,王爺身經百戰,靠的是謀略和真功夫,可不像王妃您……”
阿寶擦了擦臉上沾的土,各種不甘心。
這點耍詐的陰招,能和帶領千軍萬馬,令敵人微風喪膽的七王爺比嗎?
“兵不厭詐,我隻是和他路數不同而已。”
沈星辰也不計較,反正她是連赢了兩回,丫鬟仆人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沒錯,我看王嫂未必不如男子,至少比普通男子強上許多。”
玉笙不知何時來的,上前就親昵的抱住沈星辰手臂,完全是個跟屁蟲。
“還是你有眼光,走,請你吃紅棗豆糕。”
沈星辰拍拍她的腦袋,有腦殘粉的感覺挺好。
“王嫂剛剛用的什麽招數,柔中帶剛,我從未見有人使過。”
玉笙小臉兒上帶着讨好崇拜,漆黑的眼珠子直放光。
自小兒她便想像男兒般習武,隻苦于父王和七個哥哥都說女子應知書達理,溫婉賢淑,不願教她一招半式。
“這個嘛,空手道,我自創的無敵剪刀腳,隻要敵人被剪到,就别想輕易脫身,怎麽樣,厲害吧?”
沈星辰暗自得意,沒想到這具看似瘦弱的身體還挺有潛力,不過半個多月,便能和意志達到同步。
“厲害,就是名字難聽了點……”
玉笙黑線,人家的招式名字,要麽飄逸不凡,要麽氣勢磅礴,無敵剪刀腳,怎麽聽都上不了台面。
“喂,我創始人,名字我說了算,你還想不想學了?”
沈星辰一眼就能看出她那點兒小心思。
“想想想,嘿嘿,王嫂你說了算。”
“嗯,乖嘛……”
已至午時,正廳裏白玉桌上,備好了四菜一湯和幾樣小點。
“吃飯,阿寶今天辛苦了,一起吧,還有錦夏知春,都來。”
沈星辰大大咧咧的坐下,長袖一卷,沖院裏喊道。
慕長風不在,她就是老大,關上院門,想怎麽折騰都行。
“添上幾副碗筷來,今天心情不錯,再上壺好酒。”
自從進了王府,步步小心,沈星辰好久沒有這般暢快過了。
有時他甚至想,如若邊境戰事爆發,她就随慕長風去征戰沙場,打打殺殺,豪情萬丈,這才是屬于她的生活。
在這深宅大院裏,跟一幫女人勾心鬥角,實在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