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嗎。”丁香歎氣。
“不不不!”x4
“當然可以了。”西德尼激動地臉上都發紅了,“如果有你們這樣的超能力者幫忙就太好了。”
“那可就說定了。”丁香心中也放下一顆石頭,如今有了更多的人幫忙,他們肩上的擔子也會輕松不少。
至于超能力者的誤會?以後再說也沒事啦。
不管怎麽說他們的目标雖然不一樣,但是現在卻有一個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從Xavier手裏‘借’情報。之前他們雖然在華盛頓的Xavier黑了不少東西,但是卻沒有什麽更有力的信息。
“不知道丁香小姐您要找的人是誰,我們有幸可以知道嗎?”赫特小心翼翼的問道,像是害怕丁香會反目一樣。
“她叫杜莎,是我朋友的姐姐,我現在隻知道她曾經來過這而已……”丁香覺得SOS團的成員都太拘束了,于是說話都溫柔不少,不過這幅樣子落在他們的眼裏卻成了失落。
“看來這位杜莎女士是您的好朋友啊。”安妮惋惜的說到,“一定會再見面的。”
“嗯,會的。”丁香笑道,“下午要是有時間的話久到隔壁的咖啡店坐坐喝杯下午茶,如果我們要聯手的話,可是得好好談談呢。”
“有時間。”喬治打了一個酒嗝,急匆匆的說道,不過那副樣子風一吹就要倒似的。
“哎……你還是歇着吧,團長。”安妮按住想要站起來的喬治,給西赫特使了個眼色,後者聳了聳肩擡起手掌就向着喬治的脖頸一敲,一下喬治就咚的倒在桌子上了。
丁香目瞪口呆的看着赫特幹淨利落的‘解決’了喬治,然後轉身去吧剩下兩個爛醉如泥的醉鬼一肩一個扛起來,而西德尼則是把被敲暈的團長架起來,隻留下安妮還翹着腿品嘗着杯中的雞尾酒。
“礙事的都送回去的,我也該準備準備了。”安妮放下酒杯,對丁香笑道:“到時候我們會去的。”說完她便放下酒杯扭着細腰跟着SOS團衆人回去了。
“……”
這才是隐形BOOS的氣勢啊,丁香看着安妮的背影想到。
歎了口氣,丁香繼續抱着冰果汁在桌子上發呆,杯子裏的冰塊都化了也沒發現。
正好她發呆的方向挂着一塊牌子,上面全是Xavier酒店員工的名字,從最下面往上看很快就發現這裏服務生路易斯的名字,一條一條名字往上看最後停到最上方的Arthur。
又是亞瑟?
丁香一愣,但很快釋然,這個名字也實在是太常見了,很快她就将這個想法甩到腦後。
看看時間也快到了,于是丁香放下杯子起身回去找沈空去了。
一推開門就看見房間裏黑漆漆的,隻有電腦前有一點藍光在閃爍着,窗簾把窗戶遮蓋的嚴嚴實實的,陽光是一點也沒照進來。
“怎麽把房間弄得這麽暗?”丁香眯了眯眼,很快适應了漆黑的房間,她也沒開燈而是直接走到沈空的背後将整個身體挂在了他的後背。
“我發現了一個秘密。”沈空黑亮的眼睛閃着屏幕上一閃而過的數據,神情很專注,“有關這家Xavier連鎖酒店。”
丁香在沈空的肩窩蹭了蹭,輕聲說到:“是不是這家酒店其實是最厲害的情報機構?”
沈空渾身一震,扭過頭驚訝的看着丁香:“我這兩個小時的成果怎麽一下子就得出結論了?”
丁香看到沈空難得露出了驚訝表情,捂着嘴偷笑着:“因爲我在下面見到熟人了,是他們告訴我的。”
“熟人?”沈空皺起了眉。
“是喬治他們,”見沈空不知道想哪去了,丁香接着說道:“SOS團來這也是爲了找情報來着,我想或許和他們聯手一起從Xavier‘借’點情報是個不錯的選擇?”
“也好。”沈空思索一陣,點了點頭,他指着屏幕上固定着的一幅畫面:“其實我說的秘密不是這個,而是這個。”
“什麽啊?”丁香将下巴抵在沈空的肩膀上,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輕輕地将上面的信息念了出來:“Xavier幕後老闆Arthur,出生日期:不詳……目前正在‘失蹤’中?”
說到後面丁香的尾音不自覺的上揚,失蹤怎麽還挂上引号了?
“還有這個。”沈空調出來另外的畫面,這是一張死亡現場的照片,死者還保持着熟睡的姿勢,若不是那沒有血色皮膚說他還活着也絕對有人信。
類似的照片還有幾張,他們相同的特點就是死者的身上又有一個小巧的蛇形貼紙紋身。
“惡……”丁香不明白沈空幹嘛讓她看這個,不過很快她就看到死者的脖子上有一個很熟悉的符号,但是她卻忘了到底在哪裏見過這個符号了。
“你也注意到了是吧。”沈空看到丁香眼中閃爍的情感就知道她也發現了這一點。
“不過我忘記了這個是在哪裏見到的了。”丁香露出挫敗的樣子,精緻的鼻子皺了起來。
“這個簡單。”沈空又調出來另外一張照片,并且這張照片還是丁香非常熟悉的一張照片。是啊,當初想幫白雲找姐姐,那張照片他們可是研究了好幾天啊。
“你看杜莎手上的符号。”沈空将畫面放大,最後固定在杜莎擡起的手腕上,雖然有些模糊,但是仍然可以很明确的看到那個符号和死者身上留下的符号是一樣的。
“難倒杜莎是被殺人狂魔盯上了?”丁香詫異的張大嘴巴,心中不免七上八下的開始擔心起來。
“不。”沈空眯起了眼睛,“她不是獵物。”
“不是獵物?”丁香不解,“她不是獵物那還是什麽……難不成她還是……”說道一半她也回過神來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緩緩說道:“她就是那個殺人者?”
“沒錯。”沈空臉色有些陰沉,他沒想到白雲要找的人竟然是一個殺手,這可有點出乎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