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雨辰聽魏其道如此說,自然以爲他是不願同自己前去找陳墨白,冷笑了一聲道:“王爺若是無暇分身,賤妾亦不會強求。”
魏其道一笑,道:“本王從不拒絕美麗女子的要求,更何況是如此絕世美姬。本王如此說,不過是提醒姑娘,若是你這般直接去了,要以何種身份見他?鳳雛先生?流光姬?還是一個,昔日的紅顔知己?”
昔日二字深深的刺傷了歐陽雨辰,不過如此也令她冷靜下來,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姑娘當真是冰雪聰明,一點就透。紫王殿下如此通情達理,想必他喜愛的人亦是小鳥依人,明事理。若是姑娘你這般貿然前去,隻怕會更讓紫王殿下心生厭惡。”
歐陽雨辰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賤妾知曉。賤妾今日乏了,想早日休息。”
“本王當真是不識時務了,姑娘你好生歇息,後日鳳栖宴見。”
此刻的歐陽雨辰并沒有詢問他爲何知道自己會出現在鳳栖宴上,她滿心想的隻有陳墨白身邊的那個女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自己究竟比她差到哪裏了……
魏其道出了閣樓便換了一副面孔,冷笑道:“若是這世上的女子都像她這般笨,事情便簡單的多了。這個時候,楚國的巡邏隊應該到了陳墨白的别院了吧。”
這一切原本在魏其道的控制之中,殺死楚瑩,将陳墨白引來聞香上馬,雖說半路出了一些差錯,陳墨白突然趕了回去,能讓他如此慌亂的,除了發現楚瑩的人頭在自己的别院之中,還能有什麽原因呢。
魏其道甫一走下樓梯,便見平日跟在他身邊的侍衛急急趕過來,耳語道:“王爺,事情有變,楚國發布了戒嚴令,将巡邏隊伍都抽了回去。”
魏其道點了點頭,這倒是無關緊要,這件事遲早會暴露出來,若是在鳳栖宴上将此事“公布”出來,恐怕就不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了。
“王爺,重要的是,”侍衛聲音更輕了幾分,道:“楚王突然撤回來巡邏隊,就是因爲紫王殿下去見了楚王。”
魏其道一驚,随後又大笑起來:“置之死地而後生?好,好!”
此刻,陳墨白别院。
溫一甯和衛紫衣交心的聊了許久,衛紫衣嘻嘻一笑,道:“姑娘可當真是與别人不一樣,奴婢還以爲這世上隻有奴婢一個人這般大膽,離經叛道呢。”
溫一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師父跟我說過,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是有人,在用你期望的方式活着。所以呀,永遠不要覺得自己是孤立無援的,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以後不要奴婢長奴婢短的了,你看靈運都那麽大膽,你既然喜歡他,欣賞他,也跟着他學學。”
衛紫衣啞然:“這,這可不行,奴婢本來已經夠大膽的了,可不敢再嚣張了……”
溫一甯作勢生氣,恰好這時候陳墨白推門走了進來,見狀笑道:“一甯,可是你在欺負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