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場戲真心不好演,一出現一點破綻都演不下去,真是操蛋啊。”給大家留下潇灑背影的關天仁如是想到。
天慢慢黑了起來,這一場鬧劇,也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結束了。
隻是,不管是襯衫男和t恤男他們,再也沒有在行動上或者語言上,猥瑣過謝婉雪他們,就連身爲男朋友的方起,也沒敢在謝婉雪不同意的情況下,碰謝婉雪一根手指頭。很顯然,謝婉雪的振作和關天仁的威脅起了作用。
“咚咚咚——”随着八聲撞鍾式鬧鍾的響起,示意二十點的到來。
這個時候,旅館外面已經是完全黑了下來,村民也都再次反常的早早睡下。旅館前台的接待員也不見了人影,隻留下旅館通道那暗黃的燈光,示意着這旅館的恐怖。
此時,喬凱等人也都放棄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了襯衫男他們三人居住的318号房,進行蹲守。
笑話,自從羅天和田大師,都靈異的死在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就連呆在房間,對他們而言,都是一種折磨。
而且,襯衫男也說了會保護他們,和襯衫男他們呆在一起也是正常的。
襯衫男摸了摸單肩包裏的幾分契約,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雖說自己的符箓被偷了,可是,憑着這些壽命,就足以把這次的損失全部彌補過來。
至于保護喬凱他們?那也是簡單,隻要惡靈襲來的時候,範曉曦拿法器出來抵擋一下,惡靈便會一定的時間内在一定範圍退去。隻要他們不分開就行了。
也就是說,保護了一個人和保護了一群人所用的法器次數是一樣的,最起碼,前面兩場的試煉裏,他和t恤男就是靠着這樣的保護活下來的。
隻是,他似乎有點把試煉想的太簡單了一點,好運一兩次或許可以。可是,試煉就真的這麽簡單嗎?很顯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在八點整的時候,整個旅館的燈全部都熄滅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田明去哪兒了?剛剛不是還在這裏的嗎?”t恤男感覺到自己身旁有人影突然間消失了,心裏一驚,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卻發現,剛剛還在自己旁邊沾沾自喜的襯衫男,瞬間消失不見了。
“曉曦,田明不見了。”大概三四秒後,t恤男想要問大家有沒有人看見襯衫男。可随後,t恤男就感覺到一陣驚悚,因爲整個房間除了自己剛剛的問話外,再也沒有一絲聲響。
這個可絕對不正常啊,哪怕是有什麽出現,被吓到說不出話來,也絕對不會連呼吸聲也沒有。
畢竟是經過三場試煉的人,t恤男壓下心中的驚悚,鼓起勇氣,猛地回頭,頓時寒毛倒豎,整個318房除了他一個人外,其他所有人都消失不見了。
t恤男立刻從褲袋裏,拿出一張和關天仁、韓傅兩人,在小偷手上買來的一模一樣的符箓,握緊在手裏,身體慢慢的往牆邊靠去。這可是他唯一的一張符箓了,也是他唯一的救命符。
當背靠到冰冷的牆的時候,盡管恐懼在不斷的加深,可t恤男還是覺得一陣心安。就像人在床上害怕的時候,總是喜歡用被子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雖說不知道有沒有用,可是總能讓人感到一陣心安不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可越來越恐懼的t恤男,已經無法感受到時間的流逝了,或許過了一分鍾,又或許過了一個小時。可t恤男不敢看手機或者手表啊,誰知道在自己低頭的那一刻,會出現什麽東西?所以他隻能一直警戒的看着四周。
其實,從剛剛靠到牆邊開始,t恤男就一直覺得,有東西一直輕輕的觸碰到自己的頸部。一開始他以爲那是因爲害怕,導緻脖子處發癢,可是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t恤男咽了咽口唾沫,慢慢的轉過頭去,卻發現,自己背後根本就沒有什麽牆壁,那麽,剛剛的自己靠着的,是什麽?
看着前一夜吊死在羅天房間裏的田大師,t恤男如同掉進了深淵一樣。
因爲他記得,他明明是在自己房間的,怎麽可能會有田大師的屍體?也就是說t恤男,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被移到了245号房間,而且而一開始,觸碰着t恤男的脖子的觸碰感,就是吊着的田大師一直微微晃動的雙腳。
看着田大師盯着自己看的詭異笑容,t恤男吓得連忙把手上的貼在田大師腳上。随着符箓貼了上去,吊着田大師的繩子直接斷開來,田大師屍體也掉在了地上。
受驚過度的t恤男,看到符箓沒有像前兩次試煉一樣消失的時候,連忙再是一驚,因爲如果符箓貼在惡靈身上,符箓就會消失,惡靈也會被定住一定的時間,可現在符箓沒有消失,也就是說,田大師的屍身裏沒有惡靈。
就當t恤男想要拿回符箓的時候,一雙冰冷的手直接沖後面撫摸了上來。一會兒,整個旅館傳來了t恤男宋谷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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