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校尉署小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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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要往哪裏去?!”田豐自衙門裏追了上來,氣喘籲籲的喝問道。
“哦,我有要事要與盧尚書商議!”我一本正經道。
“休得诓騙屬下!商議正事還需手提大刀,腰懸弓箭?!”田豐因其智商遭到我臉不紅、心不跳的嘲弄感到異常憤激。
“呃。。。。。。”我有些尴尬地撓撓後腦勺。
“漢升,汝爲何又帶大人去打獵!”田豐接着向黃忠開火。
“元皓,主公吩咐,某豈敢違命?”黃忠來了一個潇灑的乾坤大挪移。
“大人,河東催糧文書今日必須發出!”田豐威脅道。
“已經批閱完畢,嘿嘿!”我對自己效率還是很有自信地。
“昨日河内朱儁處發來催饷公文,可曾看到?”
“哪個犢子幫何進想的損招兒!這事不歸咱們管,把公文退回大将軍署!就這樣吧,我跟漢升先去。。。。。。”
“大人,業精于勤而荒于嬉啊!”田豐頗爲痛心疾首。
“元皓,文武之道,一張一弛!再說,這政務不是沒荒麽?您就讓我去北邙山‘馳’個半天吧!”說完,我撥轉馬頭,對着黃忠使個眼色道,“扯呼!”
“元皓兄,有勞了!”
說完,黃忠便撇下扔在吐槽的田豐,飛也似地追了上來。
。。。。。。。
北邙山間樹林
“南邊有隻獐子!”黃忠拍馬便要去追。
“誰射中了,中午請吃飯!”我眼見落了下風,集中生智道。
“甚麽?!”
黃忠一愣神便被我超了過去,我取出三隻箭镞,扯滿弓弦射了出去!
誰知,手藝糙了點,隻有兩箭射中了獐腹。誰知那獐子不但沒死,吃了痛反倒逃得更快了。
“哈哈,看來主公是不想請這飯啊!”
黃忠一邊拿我尋起了開心,一邊快馬加鞭追了上去。
“漢升你瞧好了,我非爆它菊花不可!”
我不甘落後,策馬緊緊跟上了黃忠。
。。。。。。
那獐子四蹄生風,越跑越快,眼見便要跑下山坡。
“漢升,再不射,獐子可要跑上官道了!”我笑着道,“哎,射不中的請客,放心吧!”
孰知黃忠聞言,緊繃的弓弦卻松了下來!
“主公,有人從北邊過來!”
我凝神一聽,果然有一陣嘈雜、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隐隐綽綽傳入我的鼓膜。
“二十五到二十八人,全部是騎兵!”黃忠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這麽精确?!”我吐舌道。
“就在一裏之外!還請主公示下!”
“原地待命!注意隐蔽!”
我跟黃忠栓了馬,在上坡上的草叢中埋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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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之後,官道上人馬喧嚣,金鐵交鳴!
三名紅衣男子跨着血紅烈馬,如喪家之犬且戰且走;他們身後卻有二十餘騎,個個身着玄甲,殺氣騰騰,緊追不舍,隻是不敢近身!
“主公,如何行止,還請示下!”黃忠低聲請命道。
“打群架啊!難得一見!”我興緻勃勃道。
“。。。。。。”黃忠無語。
“人多欺人少,不會是好鳥!”我嘟囔了一句。
“屬下明白!”說着,黃忠便取了五箭在手,準備扯弦。
“漢升,稍安勿躁!先分清好賴人啊!沒看前面三個馬力已乏麽?馬上就得開幹!”我滿心期待地幸災樂禍道。
黃忠:。。。。。。
官道之上
“呔!前面三個聽着,爾等已是窮途末路!何不下馬就縛!”後方爲首一黃臉将官高聲勸降。
“張濟,何須浪費口水!這三人害了三百七十餘條性命,某今日必将三人碎屍萬段,爲吾西涼兒郎雪恨!”另一紅臉大漢厲聲反駁道。
“哼!董賊走狗聽好!某,生不能将汝等亂臣賊子斬盡殺絕,死了化作厲鬼也要将你們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說話之人乃是一位弱冠少年,他身着血袍,滿臉血漬,身上銀甲殘破不堪,左臂之上還兀自插着一支鐵箭,頭盔上的纓子也不知道散落何處!
那少年撥轉馬頭,将龍膽爛銀槍橫在身前,冷冷問道,“何人先來受死?”
“兒郎麽,一起上,将這小賊剁爲肉泥!”那紅臉将官怒極而又心虛地嚎叫道。
紅臉漢子的馬仔們剛要一擁而上,卻聽見前方又傳來一聲冷冷的叱問,如同鋼釘一般将他們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哪個敢動?!”
說這話的是一位老者,手提渾鐵點鋼槍,胯下也是一匹烈火紅馬,須發淩亂,身上紅衣千瘡百孔!隻是,這狼狽的裝束卻難掩其眼中的灼灼英雄之氣!
“師父與師叔先走,徒兒斷後!”那少年對着身後兩位老者欠身請命。
“劣徒,斷後豈輪得到你!不知深淺,還不快走?!”那老者厲聲叱道。
“師。。。。。父!”那少年俊目含淚顫聲哀告。
“爲師問你,‘蛇探七盤’可曾練得精熟?”老者策馬上前,在少年身邊停了下來。
“徒兒已經練妥!”
“百鳥朝鳳槍,最後一式——‘玉石俱焚’!汝當好生記住,爲師卻隻教一回!”
“‘玉石俱焚’斷不可用啊,師父!”紅衣少年鋼牙緊咬,睚眦欲裂!
“混賬!退下!”那老者回頭對着另外一名老者朗聲笑道,“逸之賢弟,某馬上縱橫一生,未嘗一敗!今日豈能喪于宵小之手?吾去之後,煩請護得劣徒周全!”
“某與雄付一道對敵!兄長切不可散功!”後方老者急勸。
“逸之,吾等已無力再戰,鼠輩們箭已上弩!若不散功,全部命喪此地!”
說罷,老者長嘯一聲,綽槍在那少年馬上狠戳一記!那少年錯愕之間,胯下紅馬已經飛奔了出去!
那老者跳下馬來,挺直長身,雙手合十,将點鋼強夾在臂彎之中,慢慢阖上雙眼。。。。。。
片刻之後,他白發之上,霧氣氤氲;渾身肌膚赤紅,猶如灼熱滾燙的百煉精鋼;根根青筋暴露,就像亢龍吟嘯,攝人心魄!
方圓五丈之内,飛沙走石,煙霧彌天,他的紅衣在氣流的激蕩下獵獵作響!
。。。。。。
草叢之内
“主公,那紅衣老者很是熟悉!要不要。。。。。。”黃忠狐疑着請示道。
“等他睜開眼,小宇宙爆發了可是要毀滅地球的!”
未等說完,我便一躍而出!
“嗖——!嗖——!嗖——!”
我三箭連發,射落正向老者靠近的追兵!
黃忠見我得手,不甘落後,梭子箭猶如勾魂鎖鏈,瞬間又結果了十條性命!
“漢升,别射了!上馬!”
“諾!”
。。。。。。
“何。。。何。。。何方賊。。。。賊。。。賊人,竟。。。竟敢暗。。。暗。。。。。暗箭傷人,算甚英雄好漢?!”黃臉将官驚懼交加,語無倫次。
“你。。。你。。。你家大。。。大。。。大爺,專。。。專。。。專門暗。。。暗箭傷人,你。。。你。。。你能如何?”我也語無倫次道。
“哈哈,主公學得很有幾分神似啊!”黃忠樂不可支道。
“何方狂徒,報上名來!莫作無名之鬼!”紅臉将官怒不可遏,舞動手中眉尖大刀喝問道。
“南陽黃漢升!”
“武威華雄!”
尼瑪,膽兒夠肥的啊,追人追到洛陽了!
我冷冷看了一眼華雄,生得紅臉長軀,虎體狼腰,豹頭猿臂,很像那麽回事!按黃忠的評級标準,估計能上二流吧!
“主公,十合之内,取他狗命!”黃忠向我抱個拳。
“漢升,三合之内,留他狗頭!”我嘿嘿笑道。
“哇呀呀~~~~~~!氣煞吾也!納命來!”
華雄氣急敗壞,将眉尖刀舞得眼花缭亂,拍馬殺将過來。
黃金聖鬥士能秒殺青銅小強麽?
我帶着這樣的疑問,饒有興緻地看着情節的發展。
黃忠如同磐石一般安跨馬上,右手将刀别在身後,靜靜地看着華雄。。。。。。
“哒——!哒——!哒——”
華雄的黑鬃馬越來越近,離我們隻有二十步了!
“嗚——!嗚——!嗚——!”
華雄的眉尖刀攪動起凄厲的罡風,離我們隻有十五步了!
此刻,黑鬃馬已經完全提速,他的主人也蓄積了最強的戰意!
“拿頭來見!”華雄發出一聲獰笑。
黃忠大喝一聲“駕——!”,黃骠馬便如脫弦之箭電射而出!
轉瞬之間,兩馬相交!華雄長刀橫斬,揮向黃忠腰間!
這華雄,人粗心不粗啊!嘴上喊着“拿頭”,手裏卻朝人家腰上使勁!
黃忠虎軀巋然不動,電光火石之間,手腕疾翻,擎刀于手!
接着,黃忠雙手舉刀,逆着華雄來勢,斜劈下去!
“當——!”的一聲,金星四濺!朝陽刀如同泰山壓頂砸在眉尖刀柄之上!
眉尖刀仿似烈馬被勒死缰繩一般,攻勢戛然而止!此刻,華雄的刀鋒距離黃忠腰間隻有咫尺之遙!
再看黃忠,朝陽刀又别在了身後,捋着胡須靜靜地看着對面的華雄。
華雄瞳孔放大,目光凝滞,手中長刀已經斷爲兩截,自肩部到腰間的玄甲被齊齊斬斷,掉落馬下!
“聿————!”黑鬃馬一聲哀鳴,轟然癱倒,如泉的鮮血從馬頸上激射而出!緊随其後,華雄長達的身軀“嘭——”的一聲摔落塵埃!
我去!早知道剛才吩咐黃忠”留他狗命”了!
呃!貌似華雄是西涼軍中第一猛将啊!啧啧啧,這下跟董胖子梁子結大了!
黃忠冷冷蹦了一個“滾”!
我驚喜地朝死馬那邊一看——什麽都一刀兩斷了,唯獨華雄除外!
華雄被“滾”字喊回了魂,連忙低頭看向腰間,之間一套筆直的刀痕從肩膀斜斜延伸到腰間,殷紅的鮮血正慢慢地從黝黑的身上滲透出來!
。。。。。。
“大巧若拙,重劍無鋒啊,漢升!真有你的!”我策馬上前,着實誇獎了一句!
“哎,這華雄武藝不賴!隻是适才他自覺穩操勝券,太過托大!加上,某這把寶刀卻也占了不少便宜呐!”
“漢升,看來你是故意等他靠近再撸的喽?”我驚喜道。
“您隻給我三合,還是要活的啊,主公!明刀明槍鋪開打,某取他首級至少也得八九合!”黃忠撫須笑道。
“哎,等下回去,教我。。。。。。”
這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兄長——!”
我連忙回頭,又驚又喜道,“子龍?!怎麽是你?!“
“說來話長。。。。。。”趙雲向我抱拳道,“多虧兄長與這位壯士及時援手,否則吾師徒三人危矣!”
“你怎麽改穿紅色兒的盔甲了?不然我早認出來了!”
“哪有紅甲啊,兄長?你再仔細看看,全是血染的!”趙雲解釋道。
“我的神!這白馬都染成紅馬了!你們這一路殺了多少人啊?!”我倒吸一口冷氣道。
趙雲正待說話,那血衣老者上前,對着黃忠抱拳道,”漢升,多年未見,武藝又精進不少啊!“
”哎呀!這。。。。。。這不是童大家麽?!“黃忠連忙滾鞍下馬,激動地手足無措道,“童大家風采依舊啊!”
“黃壯士,好刀法!”趙雲身後又走來一位老者。
“這位是。。。。。”黃忠奇道。
“此乃某家師弟,王越王逸之!”童淵介紹道。
“劍宗王大家?!久仰!久仰!”黃忠喜出望外。
劍宗王越?!還有這号人物?!還是童淵師弟,趙雲師叔?!
黃忠這大神都激動成吊絲了,我怎麽着也得小激動一下吧!
“在下黃山,見過槍神童大家,劍宗王大家!”我轉身稽首。
“師傅,師叔,這位便是小徒義兄吳郡黃山黃太嶽!”
“童大家、王大家,這位便是晚輩主公司隸校尉黃山黃太嶽!”
兩種版本的介紹将除我之外所有人的三觀毀了個幹淨!
“啊?!”童王黃趙齊聲驚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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