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密室裏,暗黃的蠟燭光線下,有大約七八個小池子,池子長不過一米半,血紅色的液體裏面浸泡着某種動物或者其他物體的肢體。
那些浸泡在血紅色液體裏的物體形狀各異,卻又血肉模糊,似乎有内髒,肢體,腦體,各種器官……
血色的池子裏,那些器官和肢體在蠕動着,在那血色的液體裏面翻滾着……還不時的發出一聲聲犀利,陰鸷的哀叫聲。
此時,那池子裏原本并不明顯的哀叫聲,變得越發的強烈,由最初的哀叫,變成讓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那血色的液體也冒着大泡泡……
約莫三五個男人,身着黑色道家裝束,正端倪着池子裏的景象,面部表情略帶驚恐。
“爲何會這樣?”一男子皺着眉頭看着池子裏的東西問。
“皇甫大人,爲何會如此啊?居然突然變成這樣?”其中一個年紀略年輕的男人看着一個長相溫文爾雅的男人一臉恭敬的道。
“這不都是由你們接手的麽?爲何會連原因都不知?”溫文爾雅的男人突然皺着眉頭,那原本帶着溫柔的眸子瞬間閃着犀利的光澤。
“我們也不得而知啊……。”其中一個男人低着頭一臉的怯懦的道。
“‘我們也不得而知’這樣的解釋,你們認爲歐陽他會相信嗎?”皇甫然冷着臉略帶愠怒的對衆人斥責道。
“皇甫大人,我們定會多找人手查明此事的!”那個年紀略微年輕的男人看到皇甫然發怒了不得不做出保證,若是讓歐陽軒也發怒了,那麽就真的不得了了。
皇甫然冷冷的看了那個男子一眼,沒有再說話,直接從他們面前走過,出了這間密室,他按下了一個機關,進入了另一個密室内。
諾大的密室内,一個俊美的男人,正饒有興趣的看着剛進來的皇甫然。
“然,讓我猜猜你會給我帶來什麽好消息!嗯,是……什麽呢?”俊美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詭谲的弧度,眼神裏帶着複雜也有陰鸷的神色。
“對不起了,軒,這次突然發生了一些變故,而且那是根本就無法查明原因。”皇甫然歎息了聲,看着歐陽軒的時候覺得自己有些羞愧,當時還信誓旦旦的告訴他,自己可以做好的。現在卻出了這樣的纰漏。
“是我們的‘寶貝’對‘離魂液’産生排斥了麽?”
“嗯。不僅排斥,而且‘離魂液’突然間仿佛滾燙了起來,讓‘生長靈體’十分的痛苦的樣子……”
“不過,軒,我已經讓人細細追查此事了,相信很快會有解決的方法!”
“但願如此。”歐陽軒淡淡的笑着對皇甫然招了招手,皇甫然坐到了他的身邊,歐陽軒給他斟上一杯酒,皇甫然接過酒,大口飲下,放下酒杯,嘴唇被血紅的液體酒染成了深紅色,歐陽軒依然是那麽優雅的笑着,皇甫然看着他俊美無瑕的樣子,這樣一個貴氣優雅的男人,卻和自己一樣爲了某種必須完成的使命雙手沾滿鮮血,變得狠毒殘酷,在别人眼裏,這恐怕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吧。
“那條漏網之魚呢?”歐陽軒的眼神忽然不在優雅溫柔,而是忽然冷漠了起來,看着皇甫然心頭一陣冷飕飕的。
皇甫然忙道,“已經派出我們的人去抓了,相信會很快了……”
“皇甫然,這一次,可别在讓我失望了!你知道我并沒有那麽多時間去等待你的結果!如果你沒辦法完成任務,那……到時候你很可能就是第二個皇甫霖了。”
皇甫霖是皇甫然同父異母的兄長,十二歲開始就跟着歐陽家族,爲歐陽家賣命,而皇甫霖就是前些日子忤逆了歐陽軒,被他用殘忍的手段殺死,自己當時親眼所見,現在想起來,還讓皇甫然渾身毛骨悚然。
“放心吧,軒,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做好的!”皇甫然渾身的毛囊都緊繃着,深吸了口氣道……
“這才是我認識的好兄弟皇甫然嘛,來喝酒。”歐陽軒的臉色瞬間恢複了剛才那溫柔斯文的模樣,謙謙君子般和皇甫然繼續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