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苓歎息了聲,隻能先去學院了,忽然間,感覺一陣帶着血腥味的風刮過,她忙四處看了看,戒備的叫了聲,“誰?——”
直覺告訴易苓,這周圍有她所看不到的生物存在。
須臾間,那邪魅的聲音響起,“沒想到你雖是低賤的人類,反應力倒是挺敏銳的麽!”
一個高大的黑衣身形在易苓的面前漸漸現形,那個人正是嘲風的二哥——睚眦。
不知道爲何,每次易苓看到睚眦的時候,都會有一絲懼怕,雖然此刻他的臉被那鬥笠遮擋住,她根本就看不到他邪惡嗜血的表情,卻依然懼怕。
易苓越發的覺得心裏發毛。不知道這個睚眦爲何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到底又在打什麽主意。
他和嘲風雖然是兄弟,但嘲風比他單純多了,心思也比較難懂,倒是這個睚眦,好殺戮且嗜血,心思難測,而且還帶着黑色的鬥笠,看不清他的表情,更加猜不透他的心思,這樣對易苓這樣擅長知己知彼的召喚師來說是極其有壓迫感的。
“嘲風不在這裏!”易苓刻意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道。
“我并不是來找他的。”睚眦邪魅的聲音響起,夾雜着譏笑,“而且我也知道他現在是去找我了。”
易苓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看着他,蹙眉。
“若不是我,你怎麽會有這麽幸運,能當上我弟弟嘲風的主人!你該怎麽來感謝我呢!”
易苓皺着眉頭看着他,不解的問,“你是說因爲你,我才當上了嘲風的主人?”
“那本召喚書,你認爲爲何會機緣巧合落入你的手裏?”睚眦邪魅的聲音,帶着讓人頭皮發麻的譏笑,讓易苓怔怔的看着他,“你是什麽意思?那本召喚書莫非是你放入書畫堂的?”
睚眦聳聳肩,不以爲然道,“我隻是随意把那本書給了一個内心陰暗的人類,卻不想,爲何會到了你口中的書畫堂,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到底是何居心?”那本召喚書若是落在了内心黑暗的人類手裏,一旦破解了召喚書内的奧秘,那将會利用神獸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睚眦,他到底還是居心叵測,居然連自己的親弟弟嘲風都要利用!
“這本書其實第一個封印的神獸是我睚眦,後來我被召喚了出來,就與這本書有了心靈感應,因而當你召喚了嘲風的那天,我便已經知道,他來到人類的世界了!不過,讓我好奇的是,嘲風那個家夥居然會被你的血吸引,居然讓你召喚成功了,還沒傷你分毫,看來你和他終究還是有緣分的!就這一點,我永遠看不起嘲風,對人類心慈手軟,才讓你比召喚出我的那個主人幸運多了,居然讓你這個低級的人類到現在還活着!”睚眦譏笑道,那聲音深入骨髓的奸細,聽的人心頭一陣毛毛的。
易苓瞪着睚眦,心頭一顫,“莫非你把召喚你出來的那個召喚師給……?”
“我把她剖屍了!她居然試圖想要馴服我!笑話,我睚眦豈是你們這些低級的人類可以馴服的!簡直是不自量力。”睚眦一臉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