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一切都我會接受!包括你的殘暴你的嗜血!你如果喜歡血腥,我便陪你一起制造殺戮,隻要你喜歡的,我都會跟你一起!”
“!你們總是被外表所蒙蔽,你認爲,那樣的就是最真摯的愛嗎?”
槿藍看着睚眦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滿是嘲弄,忙反駁道,“當然是最真摯的愛,愛是容不得虛假和其他的,睚眦你爲何會這麽說?”
睚眦走近了她,冷冷的勾起了她的下巴,橙色的眸子裏依舊是不屑和譏諷,“你今天說的這些話,甚至有人曾經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什麽意思?”
“曾經有好幾個主人,也說過這樣的話,甚至還說過她們愛我勝過愛自己,可以連命都不要……可是呢,當我真正要殺死她們的那一刻,她們卻是那麽的膽怯,那麽的害怕,在那時候死亡是她們最恐懼的,那個時候,她們早就不記得她們說過願意爲我而死的誓言,你認爲,這樣随口說說的就是真摯的愛了嗎?,所以說你們永遠是最虛僞,最懦弱而又低等的生物!”
槿藍的眼睛噙滿了淚,看着睚眦強調道,“你不要把我和她們相提并論,我真的可以爲你去死!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死給你看!我真的可以做到!”
槿藍說道,閉上眼睛,一把長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伸手将長劍抵到自己的脖子上,手一用力,剛要割破自己的脖子,被睚眦施法将長劍彈開。
“你爲何要阻止我!我說了我真的可以爲你了去死!你是不是不信?”槿藍看着睚眦,努力的解釋道。
“自殺的人在我睚眦的眼裏是最讓我瞧不起的!你還是留着命爲我辦事吧!最近我還是需要你的。”睚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神獸也是有靈魂有感情的,你爲何要如此冷酷的對待自己的感情?睚眦,你爲何不敢放開的去愛,或者接受别人的愛!”槿藍努力大聲的嘶吼着,希望睚眦能夠回頭。終于,睚眦回頭了,看着她,嘴角一抹嘲笑,每次他露出這樣的笑容的時候,槿藍知道,他是在嘲笑别人,可同時也是在嘲笑他自己。這六界之中,雖然自己和他認識時間不久,但卻絕對敢稱自己是最了解他的人。
“我睚眦的愛,你們人類能承受的起嗎?”他擡眼看上了那凄涼的夜色,歎息了聲,“神獸隻是幻化成了人形,但畢竟本體是獸,當你真正要面對的不是這人類的皮囊,而是殘暴的野獸之時,你認爲人類還能一如既往的堅定那随口而說的愛嗎?”他淡淡的說着,眯起了眼睛,看着槿藍問:“知道嘲風嗎?”
“當然知道,他還是你的兄弟之一吧。”
睚眦冷冷的笑道,“他愛上了他的主人,你認爲他會得到他想要的最真摯的愛嗎?當他的主人見到了他的原型,你認爲那自以爲是的愛還會存在麽?”
“事情不到那一刻,不能妄下定論,我相信一定會有那樣的愛的!”槿藍對上了他橙色的眸子,一臉肯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