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宮九九不确定的指着自己問道。
“對啊,那個人說給305房間的宮小姐,不就是你嗎?”護士回答道。
“那個人長什麽樣?是男是女?”宮九九接過信封問道。
護士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是個男人,他帶着個鴨舌帽,看不清臉。那這個人是你朋友嗎?”護士小姐不解的問。
看不清臉,這人是誰啊?宮九九在心裏犯嘀咕。
“我不是泰國人,我在泰國沒有什麽朋友,所以可能不認識他。”宮九九回答道。
“能不能麻煩你想想,那個人有什麽特征?”宮九九沒有拆開信封,因爲她覺得裏面裝有不好的東西。
“特征嗎?”護士小姐撓了撓頭,在腦海中苦思着那個男人的特征。
忽然護士腦海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
“啊,我想起來了,好像那個人帶着一個藍色的耳釘。”護士恍然大悟的開口。
帶着藍色耳釘的男人!她有認識這号人嗎?
宮九九皺眉,在腦海中努力的搜刮着信息。
一圈下來,她周圍的人中,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人是帶着藍色耳釘的。
這個人會不會是弄錯人了?
“宮小姐,宮小姐。”
忽然聽到護士的聲音,她回過神來,不解的看着護士小姐。
“這個人你不認識嗎?要不要讓我替你報警?”護士小姐擔憂的看着她問道。
“不用了。也許可能是我的朋友呢,或許他是想要給一個驚喜。”宮九九看着手中還有點厚度的信封說道。
“嗯,如果有什麽需要,宮小姐你就按床鈴告訴我。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護士溫和的說道。
“好的,麻煩你了,那你慢走。”宮九九客氣的說。
忽然像是想到什麽,叫住即将出門的護士。
“護士小姐,能不能麻煩你,今天的事爲我保密。”她看着護士說道,眼底帶着一時懇求。
“放心吧,我們護士也是有職業操守的,病人的私事,我們不會多談論一句的。我還要去其他病房,你注意休息。再見。”護士對着宮九九禮貌的點頭,随即推門出去。
寂靜的屋内,宮九九一個人靠坐在床頭,手撫摸着信封,遲遲不敢打開。
有過上次,别人送信封給她的經驗,她總感覺裏面裝的不是什麽好東西。
上次裝的是涼瑾修約會别的女人的照片,那麽這次又裝的是什麽呢?
她的手摸着信封感應了下,那觸感讓她相當的熟悉。
還别說,還真是照片,一疊厚厚的照片。
該不會又是涼瑾修的绯聞照片吧?
這些人隔三差五的給她送來這些照片有意思嗎?
宮九九無語的撇撇嘴,手指翻動,沿着信封口開始撕起來。
“到底裏面裝的是什麽啊?”她邊撕邊疑惑的嘀咕着。
由于她的手不方便,撕信封撕的很是艱難,終于好不容易撕,她倒出裏面的照片,那忽然鋪滿整個床鋪的照片,差點刺瞎了她的眼。
她望着床鋪上的照片,驚訝的忘記了動作,久久不能回過神。
眼底的逐漸的堆積着濃烈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