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琥勸了大半夜,也沒能勸阻耶律琛,最後隻得頹然歎了口氣:“你也大了,我不能左右你的決定,不過,你萬事一定要小心……”
“您盡管放心吧!”耶律琛信心滿滿,“雖然趙王府中不曾有一個人出來,但是傳出來的消息還是能夠分辨一二,若是蕭鳳梧沒有中招,那些中招後的症狀又是從何而來?
“李彥對他們夫妻已經恨到了極緻,一定會當面和他們說話的,雖然我透露給李彥的消息三分真七分假,但是她不知道啊,我這般對她,她必定也恨毒了我,如何能不把我告訴她的那些事情和盤托出?
“這樣機密的消息,我便不相信蕭鳳梧能夠不動心,隻要他聽了李彥說話,李彥便能夠将他炸傷。當然我從沒想過憑借他的武功會被炸死,最多會把他那個王妃炸死而已。
“李彥的血液之中已經全是毒素,哪怕沾上一點點也會深受其害……”
說到最後,耶律琛眉飛色舞起來。
耶律琥并不知道李彥和蕭鳳梧顧傾城夫婦之間的恩怨,不免又問了一番,當耶律琛跟他解釋之後,他也跟着笑了起來,“如此說來,倒也有幾分把握。這樣吧,你把那兩個巫醫都帶上,若是可能的話,當場便對蕭鳳梧動手,省的夜長夢多。父王在外面幫你纏住谷風。”
“是!”耶律琛歡歡喜喜答應,抱住了耶律琥的腰,“父王,我真的很期待我們成功的那一天!”
耶律琥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背,“我以前隻怕你魯莽行事,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你經過了深思熟慮的……”言語之中十分欣慰。
“您也隻管放心,”耶律琛開始說大話,“将來奪得了天下,我也不會虧待那幾個異母兄弟的。”
耶律琥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口中卻道:“他們幾個将來如何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機緣造化了。父王隻是希望,到時候别虧待了你的幾個妹妹,畢竟……女孩子在這個世上受到的限制實在是太多了……”
“好,”耶律琛十分爽快地答應了,過了片刻十分猶豫地問道,“父王,現在還不能告訴我,我的生母是什麽人麽?”
即便是在民風開放的漠北,做兒子的與父親的小妾私通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所以這麽多年來耶律琥一直對耶律琛的身世諱莫如深。
“你母親是我這一生中最愛的女人,”耶律琥還是以往的那一套說辭,“你隻要記住這一點就成了。哪怕我不能給她名分,她依然是我最愛的女人。”
耶律琛沉默片刻,道:“那麽,父王總要告訴我,母親在哪裏吧?”
“不是跟你說過了麽?”耶律琥微微皺眉,她已經過世了。“當年生下你,她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後來身子一直不好,竟然被一場小小的風寒奪去了性命……”
他垂下眸子,有點不敢看耶律琛那雙和他生母像到了極緻的眸子。但是,在耶律琛看來,他這副模樣便是傷心到了無以複加的模樣。
所以,耶律琛不再追問。
父子兩個相對而坐,默默無言。
過了不久,外面傳來一陣琵琶的急切之音。
耶律琥率先站起來,道:“時候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
耶律琛咧嘴一笑:“父王,過幾日,您就聽我的好消息吧!”
耶律琥回身,沖着他做了個“一切順利”的手勢,便大步走了出去。
而耶律琛也緊跟其後。
那間天字一号房中,除了最初的那位綠牡丹姑娘之外,又來了一個叫做茶梅的姑娘,父子兩個一人摟着一個姑娘,分别進了一間隔間。
天亮之後,各自離開。
耶律琛如今的住所仍舊在闵侍郎闵謙家隔壁,不過,闵謙一家已經搬走了,宅子裏隻剩了幾個看院子的老仆。
闵侍郎的宅子房屋比較密集,看宅子的老仆人年紀又大了,所以經常會有看不到的地方。
而這些沒人能夠看到的地方便是耶律琛和三公主蕭鳳蘭的幽會之所。
雖然陳德妃答應三公主會妥善處理這件事,但是三公主還是沉不住氣了,她覺得若不親口問一問耶律琛,自己心中總是難以安定。
于是她求到了李淑妃面前,讨了出宮的腰牌,溜出來留了暗号,要見耶律琛。
耶律琛從青樓回來,看到牆角處堆起來的一堆石頭,翹起一邊的唇角露出一個痞痞的笑容。
回到住處沐浴更衣之後,耶律琛才經由密道,去了闵侍郎家中,來到慣常與三公主幽會的院子裏,便看到三公主正焦急地踱着步。
他蹑手蹑腳過去,張開手臂将三公主抱在懷中,便在三公主面上香了一口。
三公主初時吓了一跳,等知道來的是他便放松下來,嗔道:“你怎麽才來?”
“等不及了?”耶律琛将三公主打橫抱起,就大步往裏走。
“别——”三公主用力撐着他的胸膛,臉色也變白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别……”
耶律琛把三公主扔在床上,一邊解着自己的衣服,一邊笑道:“你這算什麽?欲拒還迎麽?”
“真的不是!”三公主爬起來,一雙美麗的眼睛裏,淚水轉來轉去,她攏緊了自己的衣襟,低聲道,“你便不問問我來找你是爲了什麽?”
耶律琛胡亂把自己的上衣一丢,走過去摟住了三公主的香肩,調-笑道:“我的蘭兒來找我難道還不是因爲想我了?”一邊說着嘴巴便湊了過去。
“琛郎……”三公主靠在耶律琛肩頭,“我的确是想你了……”
“那還等什麽?”耶律琛反身将三公主撲倒在床-上。
“啊!”三公主驚叫一聲,護住了自己的肚子,“不要!”
見她臉色吓得更白了,耶律琛皺了皺眉,知道她這是真的不願自己親近她,心頭極爲不痛快,坐起來問道:“那你過來是要做什麽?”
一句話便讓三公主委屈的落下淚來,抽抽噎噎地道:“琛郎,我……我有了你的骨肉……”
“什麽?”耶律琛一把将三公主拽了起來,“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三公主被他的樣子吓到了,怯生生地道:“我有了你的骨肉……已經兩個月了……”
“哈哈哈!”耶律琛忍不住大笑起來,他在漠北已經娶了王妃,身邊也有不少姬妾,可是不知怎麽回事,那些女人一旦有了他的孩子便會莫名其妙流産,“太好了!蘭兒,你說,你家住在哪裏?我這便叫人去提親!”
三公主心裏一陣甜蜜,仰起臉來,情意濃濃:“琛郎,你的意思是,你願意娶我?”
“那當然了!”耶律琛的手撫摸在了三公主肚子上,“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