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蔺西江一臉賤笑的“勾引”暴君之時,趙平聽到了黑衣保镖們與暴君交火時發出的陣陣槍聲,聞風而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此時正在“勾引”暴君的蔺西江,連忙沖着他喊道:“蔺哥!田恒說已經有對付暴君的法子了,讓你趕緊引它去我們的磚瓦房裏,他們已經做好準備了。”趙平此時一看手表,早已過了田恒所說的5分鍾。
嗯?有辦法對付這打不死的小強了?難道這些個貨搞到了什麽手持火箭筒?蔺西江一臉詫異的看向沖他說話的趙平,可早已來不及他細想,暴君在他的嘲諷之下,果斷放棄了繼續追殺黑衣保镖頭目與龍少沖着他直接飛奔了過來。
蔺西江趕緊一腳猛踩油門将這輛大貨車朝着自己的那間磚瓦房行駛了過去,就在貨車剛剛開始行駛之際,暴君竟然一爪扯住了貨車的後車車廂,暴君的怪力使得剛開動不久的大貨車有這麽一小段時間的舉步維艱之感,所幸不久之後大貨車的馬力直接就拖起了這頭暴君向着目的地行駛了過去。
城西安置營中,隻見一輛廂式貨車背後拖着一隻變異的喪屍,極其拉風的在城西安置營中一陣亂撞,可謂是百米之内人屍勿進,喪屍見了車後的暴君退避三舍,人見了這輛橫沖直撞的大貨車也立刻退得遠遠的。
卧槽,我這駕駛證考出之後三年沒開車了,這一開還是開一輛大貨車,這怎麽有種生死極速的趕腳!此時并不是蔺西江不想減速,而是怕在減速之後,車尾被拖住的暴君會掙脫開來,直接沖到駕駛座給自己來這麽一爪子,那自己也就一命嗚呼了。不由得蔺西江分心,一路上這輛貨車是橫沖直撞,在撞翻了幾頭普通喪屍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路障之後終于來到了自己的那間磚瓦房前,隻見剛才還被暴君破壞的幾處牆壁此時已經被幾個櫃子給擋了起來,唯一沒有擋住的就是那扇被普通喪屍推倒在地的大門。
“阿江,快把暴君引進屋!”此時站在屋旁的田恒在看到蔺西江驅車而至之後率先喊出了聲,“然後你從後門的窗戶逃出來!李小姐會在窗戶那邊接應你!”
嗯?把暴君引進屋内?蔺西江此時也來不及多想,隻得選擇田恒所說的做,在将車停下之後趕緊跳下駕駛座沖着屋子跑了過去。
此時在車子停穩了之後,一路被拖在地上的暴君得以借力将右爪從車廂内拔了出來,這一路上的摩擦早已使得它的皮膚變得血肉模糊,暴君艱難的站起身來之後,原本粗壯的雙腿此時就看見幾塊磨爛的碎肉沾着污血污泥耷拉在上面,但是t病毒強大的能力使得它依然能夠靠着這雙不堪入目的雙腿進行行走,即使速度緩慢,它依然不死不休的追着蔺西江。
“咳咳。”蔺西江一進入屋内,發現整間屋子裏白茫茫的一片,很多像是面粉一樣的粉塵飄在了空中,蔺西江不禁咳嗽了兩聲,難道田恒這幫家夥是打算…;…;來不及細想蔺西江一回頭就已經看見暴君也跟着他進入了屋内,就在暴君進入了屋内之後,田恒等人将一塊不知從何處弄到的鋼闆徹底的将大門也蓋上了“蓋子”。
看來這幫家夥真的是打算要将整個屋子給炸毀啊!蔺西江一想到這整間屋子爆炸的威力,趕緊撒丫子往屋子的後窗跑去,暴君因爲腿腳不便的關系,此時并不能上前阻止蔺西江從窗戶離開,一跳出窗戶蔺西江就看到了李若詩在沖着她招手,隻見十幾米開外,李若詩就正站在那一處低窪地上,前面還擋了幾張看似結實的桌子,看這樣子像極了以前的戰壕,這幫人果然是想要炸死這頭暴君!如此一來蔺西江更加的堅定了這個想法。
蔺西江趕緊玩命了的往李若詩那邊跑了過去,不久之後蔺西江的身後火光閃爍,緊接着就是一聲巨響傳來,眼看還沒跑進那條“戰壕”裏,蔺西江隻得縱身一跳跳了進去那片低窪地裏。
一時間,磚瓦房方向掀起了沖天的烈焰,将安置營的天空照的通亮,那爆炸的氣浪更是形成了一股熱浪将李若詩擺在低窪地上方的幾個障礙物吹的沙沙作響,一塊塊的碎瓦礫擊打在那些障礙物上,就像是子彈擊打在上面一般,沒有掌握好落地技巧的蔺西江此時正大字型的倒在低窪地上,李若詩趕緊将他拉了起來跟他一起背靠着低窪地蓋上了一張濕棉被來抵擋那些由爆炸産生的熱浪以及碎瓦礫。
這股爆炸引發的熱浪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于慢慢的消停了下來。
“你們這也太狠了吧?這是用了多少的面粉啊!這爆炸,我差點以爲世界快要毀滅了!”對于第一次面對如此大的爆炸的蔺西江而言,此時确實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诶?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還知道那場爆炸是面粉引起的,我家夫君還真是聰明啊。”李若詩不禁誇獎道,“是你那同學田恒想出來的主意。”
“那當然,你家夫君的物理化學還是學的不錯的,不就是因爲面粉粉塵具有較大的表面積,在密閉的空間内如果有足夠的粉塵隻要一遇到火,就會爆炸。不過田恒這貨夠狠的,差點就連我一塊兒炸死在這兒了。”蔺西江看了下自己被熱浪灼傷的手臂說道,“你們該不會是把雜物間裏的面粉都用了吧?那這爆炸的時間你們怎麽控制的?”
“田恒他計算了下一般人從進屋到出窗戶一直到這兒所需的時間,然後用食用油和布料棉絮之類的做了條引線,時間比對一下,然後你一進屋他們就點燃了那條引線了。”李若詩解釋道。
“那豈不是我在裏面稍微遲疑了一點,我也就跟暴君這貨死在一塊兒了?”蔺西江氣道。
“田恒本來是打算進去之後給你準備了石灰讓你弄下暴君雙眼然後再逃離那屋子的,不過在看到暴君的雙腿已經被你弄瘸了之後這一步也就省了,除非你會傻乎乎的在裏面作死一般的去捉弄那頭瘸暴君,不然你逃出來的時間肯定是夠的。”李若詩笑着解釋道。
卧槽,真tmd危險,剛才确實是有那麽一下子,我想要嘲笑下那個瘸暴君的,這要是我剛才好玩,就這麽沖着那貨稍微的一個嘲諷,隻怕現在我就跟它一起殉葬了。蔺西江不禁流了一身冷汗,看來這種作死的事情以後還是少做爲妙,蔺西江随手一抹頭上的冷汗想到。
“喂!你們兩個沒事吧?”遠處響起了呂品這個大嘴巴的喊叫聲。
蔺西江站起身來怒氣沖沖的朝着呂品的方向罵道:“卧槽,你們幾個太亂來了,我差點就被你們炸死在屋裏了。”
“哈哈,不會不會,田恒說了,隻要你不作死,你就不會死的,我們這可是在救你,你看我們幫你把那怪物給炸的影都沒了。”呂品指了指那間已經被炸成殘垣斷瓦的屋子說道。
“媽蛋,你們怎麽就知道我不會稍微的作下死呢?”蔺西江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其實在蔺西江的心裏作死跟裝逼是差不多的概念,有些人就是不裝逼不舒服,而蔺西江是不犯賤不作死就不舒服,作爲天生的“賤客”,蔺西江時刻保持着賤客應有的素質,該作死時且作死,幸好在這一次的作死行動裏忍住了。
看向不遠處的那處廢墟,唉,早些時候自己還在那裏面有吃有喝的,才這麽些時候就已經被炸的沒影了,蔺西江不禁歎了口氣。
“西江!你從哪兒弄來的那輛大貨車?你知道裏面的都是什麽嗎?我告訴你這下你可撿到寶了!”平時一向冷靜的田恒此時也壓抑不住内心的喜悅,興沖沖的跑了過來拍着蔺西江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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