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品提起手上的95式自動步槍伏在了車子的引擎蓋上正專心緻志的瞄準着那三個“裂口喪屍”,就在他物我兩忘眼中隻有喪屍腦袋之時!突然的一陣響動使得呂品回過神來,轉頭一看,不知何時自己的身邊已經出現了一張腐爛不堪的喪屍臉龐,這張臉幾乎可以說是與呂品緊緊的快要貼在一塊兒了,臉與臉之間的距離僅僅隻有10公分不到,而那頭喪屍此時已經張開了那張血盆大口,沖着呂品咬了過來!
剛回過神來的呂品霎時被這頭突然出現的喪屍給吓了一跳,這個距離,隻需要一秒的時間,喪屍的牙齒就可以準确無誤的咬在呂品的喉嚨上!
因爲這頭突如其來的喪屍使得呂品一陣慌亂,受到驚吓的他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手上的95式自動步槍也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并不算大的聲響。
“呂品别怕!這頭喪屍在車子裏,有車窗擋着,它出不來!”蔺西江一看呂品被吓倒在了地上,趕緊開口提醒道。
原來他們躲在車旁之時隻顧着眼前百米之外的那些直立行走的喪屍群們,卻忽略了離他們最近的這輛車的車内是否藏有危機,還好此時的喪屍在車窗的阻擋之下并沒有咬傷呂品,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但是剛才那聲95式自動步槍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卻引來了屍群們的注意!群屍一聽到響動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這輛車附近,此時恰好看見呂品雙手撐地的倒在地上,于是那百餘頭喪屍齊刷刷的開始朝着這兒移動了過來,尤其是那三頭裂口喪屍,他們行動迅速一馬當先的跑在了屍群的前頭準備搶個頭彩。
“快起來!”蔺西江一把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呂品,呂品一邊起身一邊抓起了那把掉落在地的95式自動步槍準備射殺那三頭裂口喪屍。
“走啊!先别管這些喪屍了!”蔺西江在看到呂品正準備射殺那三頭喪屍之時趕緊又拉了他一把說道,“那三頭裂口喪屍的行動能力已經接近于人類了,以你我現在的射擊水平要想連續三槍爆頭隻怕是不太可能的,一旦有所拖延勢必面臨屍群的圍攻,到時候就真的是插翅難飛了。”蔺西江趕緊解釋道。
呂品想了想覺得也是,就憑自己那破槍法想要打中移動中的喪屍腦袋不知道十米之内有沒有這個可能,就算真就有可能一槍打中了一個喪屍的腦袋,那還有第二隻第三隻呢,一旦被近身隻要被喪屍造成一丁點的擦傷,那麽自己也就交代在這兒了,這買賣怎麽算怎麽劃不來。
而此時的蔺西江帶着呂品一邊跑一邊在心裏就覺得怪變扭的,自己空有這麽多的槍支彈藥,如今卻倉皇的逃跑着,活像個守着金山銀山卻還要去讨飯才能得以存活的,不太會用槍的自己,在此時感覺這槍啊,還沒有一把長兵器用的舒服,哪怕是把削尖了的鐵棒子,在這時候也比這槍好使得多啊,要是再來把大砍刀應該就更好了。
跑了些許時間之後,呂品一回頭發現自己已經将喪屍大軍甩在了遠程,而那三頭裂口喪屍卻依然像狗屁膏藥一樣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屁股後面。
追老子追的這麽緊?當老子好欺負?呂品一想到先前在加油站裏的那頭喪屍使得自己顔面全無,如今又有這麽幾隻就像跟屁蟲一樣的喪屍緊緊的跟在了自己的屁股後面,這氣就不打一處來,趁着跟喪屍大軍拉開距離的空檔,呂品跑着跑着就轉過了身去,提起了手上的95式自動步槍開始進行連射,然而此時距離三頭喪屍百米開外的呂品在一陣胡亂掃射之後打光了槍中的所有子彈,但卻還是沒有一顆子彈能成功命中喪屍腦袋的,衆多的子彈不是打偏了,就是打在了喪屍的身軀上。
蔺西江在看到呂品回身射擊後,也果斷的回過身來直接取下了裝在槍口的消音器,然後也不急着直接進行碰運氣的掃射,在稍微瞄準了一下之後,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沖出了槍膛向着其中的一隻裂口喪屍飛了過去!
“噗”的一聲子彈咬在了喪屍的身上,在沒有消音器的阻礙之後,雖然提升了不少的射擊精準度,但依舊沒有命中喪屍的腦袋,而是命中了喪屍的右肩,伴随着這顆子彈的命中,喪屍向着後方晃動了一下,連退了兩步,然後依舊是沒事人一般繼續跑着沖向了蔺、呂二人。
往右偏了點了!蔺西江吸取教訓,再次瞄準了起來,随着喪屍離自己越來越近,瞄準的難度也在逐漸降低,而一邊的呂品此時也已經換上了先前早已裝好彈的彈匣,繼續開始了他的随緣爆頭法。
“砰”的一聲,再次在蔺西江的手上響起,子彈迅速的飛離了95式自動步槍迎向了不遠處的一頭裂口喪屍!
“噗!”這顆子彈成功的打在了先前那隻喪屍的額頭上,那隻裂口喪屍張大了嘴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另一旁的呂品或許是因爲裂口喪屍離得越來越近的關系,他的随緣爆頭法竟然也生效了!一顆飛射出去的子彈竟然恰巧打中了另一頭裂口喪屍的腦袋,那頭喪屍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nnd,老子打中了!老子玩槍以來的第一個一血誕生了!”呂品興奮地喊了出來。
蔺西江此時很想對呂品說,你興奮個什麽勁兒啊?你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一陣胡亂掃射之下,浪費了n多子彈才出來的爆頭,有什麽好得意的,更何況現在還有頭裂口喪屍在向着我們跑來。
蔺西江眼看着那頭裂口喪屍離自己越來越近,而自己已經連射了三槍但都沒有命中它的要害,此時他握槍的手已經慢慢的滲出了汗水。
而反觀呂品這貨在又用光了一匣子子彈之後,連忙又換上了第三匣子彈繼續開始了他的随緣爆頭大法,因爲距離的關系,這一次的随緣爆頭大法還是很好的都命中在了喪屍的身上,基本就沒有幾顆是射偏出去的,雖然那頭喪屍被打成了篩子,但依舊在一陣踉跄之後繼續向着呂、蔺二人前進。
呂品這貨的随機爆頭大法好像确實有點用處,蔺西江再一次提槍瞄準了起來,然後在瞄準喪屍腦袋之後也開始進行連射,數顆子彈飛射而出雖然很多子彈都沒有打在喪屍的要害之處,但也減緩了這頭喪屍的前進速度,終于在這一匣子子彈打完之前,那頭喪屍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彈孔,然後也倒在了地上。
“這頭喪屍算是你打的還是我打的?”呂品摸了摸腦袋問道。此時的他早已傻傻分不清這顆最終命中喪屍要害的子彈是出于蔺西江之手還是他的随機爆頭法之手。
“算你個球!你以爲我們這是在打怪分裝備呢?屍群快趕上來了,還不快跑!”蔺西江踹了呂品一腳罵道。
這老江是不是跟李若詩那娘們跟久了,怎麽連踹人這惡習都學來了。呂品一邊跑一邊在心裏嘀咕着,一想到蔺西江的那句:打是情,罵是愛,愛到極緻用腳踹。呂品就情不自禁的菊花一緊,然後立刻抖了抖肩,感覺渾身上下都是雞皮疙瘩。
“你幹什麽呢?還不快跑,準備給這些喪屍們當早餐嗎?”蔺西江一看呂品這貨此時突然停下了腳步趕緊提醒了一句。
“沒事沒事,你跑在前面,我在後面慢慢跟着你跑就好。”呂品再次菊花一緊,苦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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