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西江在一陣仔細觀察之後,發現了眼前的車禍現場确實有些不妥,連忙将腰間的92式手槍打開了保險,然後對衆人說道:“你們别下車,我和嬴政下去看看是怎麽回事?”話音剛落蔺西江就帶着嬴政小心翼翼的下了客車。
剛下車往前走了幾步之後,蔺西江就發現李若詩不知何時也已經下車跟了上來。
“你怎麽不待在車裏?萬一有危險呢?”蔺西江停下了腳步回頭對李若詩說道。
“怕什麽?這不是有小嬴嗎?小嬴是不是?”李若詩一邊說着一邊撫摸了下嬴政的後背,就像是女主人在撫摸一隻可愛的小貓一般,而嬴政這厮此時被李若詩這麽撫摸着後背竟然發出了陣陣蠢萌蠢萌的“吼吼”聲,活像一隻享受着女主人愛撫的溫順貓咪一般,蔺西江此時算是徹底傻眼了,尼瑪,你可是嗜殺如命、人見人怕的暴君大爺啊!你怎麽可以像隻貓咪一樣就這麽撒着嬌,任人撫摸呢?什麽?你竟然還想要蜷曲在地上?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可是暴君啊!你作爲暴君的尊嚴呢?難道都拿去喂狗了嗎?媽蛋,李若詩這女人絕對有毒,嬴政除了第一次看見她抱有敵意之外,之後的每一次見到這女人幾乎都顯得異常的溫順,跟一隻家貓沒有任何的區别,有毒!絕對的有毒!
就在蔺西江傻眼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大爺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把我全部的身價都給你了,你就饒我一條命吧。”隻見一個矮個子穿着皮夾克的男子此時正被一群頭戴摩托車頭盔、手握棒球棍的人從高速公路一旁逼到了車禍現場。
“nnd,你敢騙老子?tmd這是什麽?”隻見爲首一個戴着墨鏡的高個男子從這個矮個子的夾克裏搜出了一包餅幹,然後重重的一腳将那個矮個子踢倒在地,“讓你知道騙老子的下場!”那個高大男子伸手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一把手槍。
“砰”的一聲火光四濺,這一槍狠狠的打在了倒地男子的胸口之上,倒地男子的胸口立刻就像是爆裂的水管一般噴出了大量的鮮血,然後這個男子脖子一歪就死了過去。
“對面的三個看到了吧,這就是不老實的下場!”那個掏槍的男子沖着槍嘴吹了口氣說道,一邊說一邊斜眼朝着蔺西江等人一瞥,卻看見蔺西江等三人沒有反應,就這麽呆呆的看着他,好像并不覺得自己很可怕一樣,頓時勃然大怒,帶着一群手下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喂!小子,大爺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你tm是聾子啊?還有後面那個穿一身黑衣的傻大個,你們都聾了?大爺跟你們說話呢?哎呦喂,這個小妞長得不錯,爺喜歡。”這個高個男子走過來之後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瞅着李若詩上下打量個不停。
“爺,奴家漂亮嗎?”就在這時李若詩嗲嗲地對着那個劫匪問道。
“漂亮!漂亮!嘿嘿嘿!簡直就是天女下凡啊!你這容貌放在末世之前我肯定捧你做…;…;”這個帶頭的男子剛想繼續往下說,就被身後一個戴頭盔男子的咳嗽聲給打斷了。
“咳咳,言歸正傳,言歸正傳,你們幾個趕緊把好吃的好喝的交出來,不然我就要開槍殺人了。”那個帶頭的高個子劫匪在聽到身後的咳嗽聲之後也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下,将話題又扯到了打劫上來。
就在蔺西江想要出手制服這個劫匪之時,卻意外的看到那個身高一米八幾的高個子劫匪舉起了手槍在對準嬴政之後,徑直的朝着兩米多高的嬴政走了過去,那嚣張的樣子擺明了是吃準了嬴政不敢對拿槍的他動手。
“傻大個!瞅什麽瞅?傻乎乎的,别以爲你長得高就了不起了,老子手裏可是有家夥的,信不信一槍下去就送你見閻王?”隻見這個高個男子舉着槍沖着嬴政的胸口指指點點的,完全就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樣。
“吼!”嬴政顯然也是被這男子指指點點的輕佻舉動所激怒了,從喉嚨中發出了陣陣的低吼聲。
“領主大人,我可以動手嗎?”蔺西江的腦海中響起了嬴政的聲音。
“動手吧,你用五分力,唉不,三分力就好,先别打死了。”蔺西江在腦海裏對着嬴政命令道。
命令剛下,隻見那個帶頭的高個男子突然之間就倒飛了出去!還順勢壓倒了後面的好幾個劫匪,這才堪堪的倒在了地上,一陣哀嚎。
“三分力?”蔺西江在腦海裏問道。
“一分力,領主大人不是說不要打死他們嗎?所以我就用了一分力。”
“…;…;”蔺西江徹底無語。
就在帶頭的那個劫匪倒下之後,嬴政又一個人沖上前去,在簡單的三拳兩腳之後就将這群烏合之衆徹底的制服了,一個個的都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斷,就在他們哀嚎之時蔺西江卻看到最先那個被劫匪槍殺的小個子正慢慢的睜開了眼,瞅着他們的情況。
難道?蔺西江像是想到了什麽,馬上跑到了那個持槍男子的身旁,一把奪過槍來沖着倒地的他連開數槍,一時間槍口火光四射。
“砰砰砰!”随着一陣槍響,地上的那個劫匪依舊是毫發無傷,身上甚至連一個槍孔都沒有留下。
果然,這tm就是一把隻看得見火光卻射不出子彈的玩具槍!
“前面那個倒地流血的哥們,你也别tmd裝死了,趕緊起身,還有你們幾個,都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在這兒當劫匪?”蔺西江沖着倒地的這些個人大聲的叱問道。
“爺,我們是附近明山影視城的演員以及各類工作人員,在災難發生之後幸運的存活了下來,一直到今天早上我們實在是餓的不行了,就隻好做起了強盜的營生,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那個倒地的匪首趕緊爬了起來向蔺西江求饒道。
“是呀是呀,大爺,我們都是良民啊!大大滴良民!”隻見一個男子脫下了頭盔也跟着求饒了起來,聽這語調明顯是入某種抗戰片太深的緣故。
餘下的幾人也都紛紛脫下了頭盔開始求饒了起來。
“呀!你是那個宋歐巴!我沒看錯吧!我竟然能在這兒看到你!”張秀這個小丫頭不知何時下了車,出現在了蔺西江的身後,蔺西江循聲而去,隻見一個男子留着時尚的韓式發型,從面容來看活脫脫的就是個受女生歡迎的奶油小生,而且還是個正宗的棒子國人!在蔺西江的意識裏,這個宋歐巴好像是因爲演那個啥軍官而出名的,自從那個電視劇上演之後,這該死的棒子就徹底爆紅了起來,成爲了衆多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同時也成爲了衆多男人的公敵,一時之間他在女人心中的地位幾乎和男人心中的蒼老師有得一拼,當然,女人讨厭蒼老師的程度跟男人讨厭他的程度也是成正比的,此時遇到了男人公敵,蔺西江剛想上前數落下他現在的模樣,卻被自己的妹妹砸了場子。
“宋歐巴,你怎麽會在這兒?是在這拍什麽戲嗎?”張秀這丫頭此時看到了這個棒子就像是看到了火星人一樣興奮,滿眼星光的瞅着這個棒子左看右看。
“不好意思,小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宋歐巴,我叫李仲鎬。”這個棒子用着極其蹩腳的中文以及棒子特有的溫柔語調說道。
“咦?你怎麽長得這麽像宋歐巴。”張秀這小丫頭滿臉疑惑的問道。
“切,棒子國的不都長這麽一副鳥樣,全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一旁的蔺西江趁此機會趕緊數落道。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