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屍潮來了!”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剛才就已經亂成一鍋粥的逃難人群,此時顯得更加慌亂了起來,本來還有幾輛車乖乖的等着排隊上鄉道,一看到遠處黑壓壓的一片行屍走肉已經出現在了高速公路之上,這時也徹底的急了起來,一踩油門直接頂上了前面的幾輛車,準備從衆多的車輛之中擠出一條道來。
“兄弟們!趕緊随我抵禦屍潮!”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再次響起了黃老那嘹亮的嗓音。
“有!”一群年輕的戰士也顧不得指揮交通了,趕緊提起槍跟着黃老沖出了人群,來到了最後方。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自尋出路,怎麽還留在這兒?”黃老在沖出人群之後看見蔺西江等人此時正傻傻的站在原地,不解的問道。
“黃老,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嗎?”蔺西江上前向黃老打了聲招呼。
“你是?”黃老一時沒有想起眼前的這個年輕小夥是誰,但是身後的一個戰士卻一眼認出了蔺西江。
“你是那個明州大學的學生?那個幫助我們引開暴君的那個?”
“卧槽!你是那個狙擊手!幫我狙擊掉那頭喪屍的!”蔺西江此時也認出了眼前的這個男子。
“原來是你小子啊,你當時一個人引走了那頭暴君,爲我們整隊人的逃脫赢取了足夠的時間,我還以爲你小子已經死了呢!原來你還活着啊!好小子!要不是現在情況危急,我老頭子還真想一邊喝酒一邊聽你是怎麽逃脫魔掌的。”黃老一聽是眼前的這個小夥就是當初幫他引開暴君的那個學生,立刻興奮起來,重重地拍了下蔺西江的肩膀恨不得現在就跟他喝上一小杯。
“黃老,以後有的是時間喝酒,你看現在逃生的人這麽多,我也擠不過去,不如就讓我也來祝你一臂之力吧。”此時正值年輕氣盛的蔺西江在聽到黃老自願渡江與幸存者們共存亡的事迹之後,是打心底裏佩服眼前的這個漢子,于是一股熱血湧上心頭提出了與黃老共同斷後的想法。
“你?不行不行?你還是個學生,你斷後隻有死路一條,趕緊跟着大部隊前往安口縣吧。”黃老一聽眼前的這個學生想要留下來與他共同退敵,心中也湧起了一絲莫名的感動,但是又立刻一口回絕了他的好意。
“黃老,我…;…;”
蔺西江剛想說些什麽,李若詩就在他身後扯了扯他的衣角,輕聲說道,“先上車,我已經把呂品他們幾個也叫到客車上來了。”
“唉,好吧,反正以現在的路況,我們這幾輛大家夥也是過不去了。”蔺西江指了指擁堵的前方,然後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
…;…;
“各位,我已經将現下發生的事情跟你們說了一遍,至于是去是留,就由你們自行決定吧。”蔺西江在上了客車之後,将眼下所發生的事情跟衆人一說,話畢之後車上立刻沸騰了起來。
“蔺兄弟,不是我牛某人不想舍命陪君子,隻是我還有個妻子現在身在洪城,我不能就這麽撒手丢下她一個人,對不住了蔺兄弟。”牛總聞言立刻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剛冠冕堂皇的把話說完,就趕緊投胎似得下了車,跑向了人群之中,與其同去的還有張闊和賀嚴這兩個他昔日的下屬。
“還有誰?想要跑的趁現在,不然等下屍潮來了,怕是想跑也跑不了。”蔺西江一臉嘲笑的看着牛奮以及跟他一起下車的那些膽小鬼再次問道。
隻見幾個劇組的成員相互使了個眼色,也都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低着頭快速的踱步下了車,然後也飛奔向人群。
“都是些膽小鬼,還有誰要離開的,趕緊!屍群已經來了!”蔺西江說着指了指車後方,從車後的大玻璃望出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黑壓壓的一片屍群正快步的向着這兒走了過來,屍群之中竟然不乏幾隻變異喪屍以及動物喪屍,此情此景大有黑雲壓城之勢,衆人順着蔺西江手指的方向看去,着實都吓了一跳,這陣勢難怪對岸的那些人會不惜背負罵名也要将橋炸斷了,那密密麻麻的一片,就像是螞蟻一樣。
“媽呀!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剛才還猶豫着是否應該離開的幾個劇組成員,如今一看到屍群,立刻就腳底抹油又走了一批。
“??(卧槽)。”那個小白臉李仲鎬一看情形不對,正想腳底抹油,卻被張秀拉住了右手。
“李歐巴,難道你也想逃跑?”張秀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你們再加上那些個黃老的戰士們,總共也就幾百來号人,怎麽跟上萬的喪屍打?我留下來不是自己找死嗎?棒子心裏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說可不能這麽說,隻見這個棒子非常敬業的來了個陽光型男的回眸一笑,就像是偶像劇裏演的那樣,露出了一個他自以爲帥氣且陽光的笑容,然後說道:“剛才的幾個劇組兄弟跑的急,忘記帶東西了,我去把東西交給他們,馬上就回來。”說完還自以爲帥氣的甩了甩頭發,然後慢慢的走下車,下車之後又再次朝着屍潮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再也顧不得什麽形象,慌忙的大叫了一聲:“卧槽(這次是中文)!”然後趕緊撒丫子跑向了人群,因爲跑的過于倉促,甚至還在半路上摔了個狗吃屎。
車上衆人嘩然…;…;
“媽蛋的,這該死的棒子!臨走之前還不忘惡心我們一把!下次别讓老子逮住他,要不然老子非要好好教訓他一下!”呂品說着還不忘朝棒子離去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好了,餘下的衆人跟我去後面的貨車領槍吧,隻要我們後方的難民成功脫逃,我們也就可以立刻開車離開這鬼地方了。”話是這麽說,但是蔺西江還是不自覺的看了眼後方的那些個難民,在沒有人指揮交通或者說是即使指揮了也沒人聽的情況之下,那幫難民依舊是牢牢的堵在了那條鄉間小路之上,蔺西江不得不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品子,你跟田恒他們去把我們的車開到後方去吧,車上的資源絕對不能放棄,而且車也不能損壞,不然我們及時到了洪城也隻能喝西北風了。”
“老江你就放心吧,我跟田恒再帶幾個人一起去守着車,隻要道路一通,我們立刻招呼你們和黃老,然後趕緊上車跑路。”呂品此時拍了拍胸脯保證道,說完就招呼了幾個留下來的劇組成員前去開車了。
就在蔺西江等人還在籌劃之時,前方的黃老他們已經跟屍群的前鋒部隊交上了手,黃老手底下的那些戰士借助幾輛軍用吉普将整條高速堵了起來,然後戰士們依托這些吉普爲前沿陣地,開始向眼前的屍群進行着射擊。相比于沒有使用過槍械的蔺西江等人,黃老手下的幾個戰士們可就犀利多了,在清楚了喪屍的弱點是頭部之後,黃老手底下的幾個戰士幾乎是三槍之内就有兩槍是直接爆頭的,一時之間死在他們手上的喪屍沒有五十也有四十之多了,然而這個數目就連屍群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那擁擠的屍潮不單單是在在高速路上,就連底下的田埂處也有零散的屍群,隻是因爲喪屍們的行動不便,在田埂中走起來幾乎是一步一摔,于是處于田埂處的屍群此時遠遠的落在了後方,先頭到達的正是行走于高速路上的那一波屍群,就在前方的屍群倒下一片之後,幾頭動物喪屍開始有了行動,隻見屍群之中迎面沖出了十幾隻變異犬,飛快的向着黃老他們跑了過來,它們猩紅的雙眼緊緊的盯着躲在車後的幾個戰士,稍稍腐爛的嘴角還不時的滴下一串串的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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