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七成的難民?這麽多?”蔺西江在聽到了這個死亡率之後立刻大吃了一驚!手上的空瓶子差點沒有掉在了地上。
“是啊,都是那些落在了後面的難民,那些一開始就霸道的奪路而逃的家夥們很大一部分都幸免于難了,至于那些個慢吞吞的等着别人都離開了,然後才駛上鄉間小路的難民們基本上都死在了喪屍鳥的攻擊之下。”李若詩充滿嘲諷意外的說道。
“呵呵,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弱肉強食吧,失去了文明的法律法規之後,果然還是要依靠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才能存活了。”就在這時田恒也走了過來笑道。
“呸!這狗屁的世道!好人都不償命,反而是那些禍害都能長命百歲!”此時的呂品一想起那些看到了生路就不顧其他人死活的家夥們,他們在屍群趕來之時,甚至不顧前方是否還有行人,直接開車就撞了上去,然後奪路而逃,沒想到最後大部分活下來的竟然都還是這樣的禽獸!
“呵呵,我們這些濫好人不也一樣,在這一次的戰鬥之中我們損毀了一輛灌滿汽油的油罐車,保守估計這一輛損毀的油罐車可以爲我們換來上千斤的大米。”田恒一邊說一邊苦笑着。
“我去!那這一下子我們還真就是虧大發了啊!上千斤大米!這夠我們吃好久的了!”呂品一聽這一次做了個虧本的買賣不禁心疼的大聲嚷嚷着。
“還有,我們的彈藥經過這一次的戰鬥,剩餘的也都不多了,如果不能及時補充一下的話,下一次要是再遇到像今天這樣成千上萬的屍群,隻怕我們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從田恒的嘴中再一次傳來了一個噩耗。
“唉,還有嬴政,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蔺西江一想起那個舍命保他的嬴政,臉上的表情立刻就顯得格外的沮喪。
“娃娃們,别淨想着那些悲觀的事情,我這兒可還有個好事情要宣布哦!”黃老在看到衆人神情如此沮喪之後,也不禁從前座站了起來,然後緩緩的走向了衆人。
“黃老頭,你還會啥好事情要宣布的?趕緊說,别賣關子了!”蔺西江趕緊急切的催促道。
“唉,你們瞧瞧你們瞧瞧,現在的年輕人啊,脾氣一個比一個要來的燥。剛剛我用無線收音機收到了一條信息,就在離我們這兒的不遠處有一個叫做‘葛村’的聚集地,這個聚集地是原本那些生活在安口縣附近的居民們在災難來臨之後自發組織的守備駐地,雖然這個民間自發組織的駐地‘葛村’跟我們的城西安置營沒得比,不過此時的我們剛剛經曆了一場硬仗,趁着屍群還沒有到來之前,我們最好還是先去‘葛村’修整一下,一邊也好通知那裏的幸存者們關于屍群的消息。”
“葛村?民間自發組織的聚集地?有意思,呵呵。”不知爲何,田恒在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不禁笑出了聲。
“小田田?你在笑什麽?”此時的呂品在聽到田恒莫名的笑聲之後不禁好奇的問道。
“呵呵,連城西安置營這個軍事化聚集地都倒了,這個民間組織的‘葛村’竟然能屹立不倒,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田恒笑着答道。
“田娃娃?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們的防備力量還不如這個民間組織嗎?”此時的黃老在聽到了田恒的話語之後不禁火冒三丈,這話裏話外怎麽聽都覺得有點像是在貶低自己組織的意思。
“黃老頭你也别發火,我覺得田恒說的挺對,或許這個‘葛村’聚集地真就有對付喪屍的好法子。”此時的蔺西江趕緊打起了圓場。
“哼!那我老頭子倒是要看看,這個叫做‘葛村’的聚集地是不是真就有兩把刷子。”黃老在氣呼呼的哼了一聲之後走到了前排,“趙平小娃娃啊,這車是不是馬上就要到‘葛村’了?”
“黃老,從你剛才給我的路線圖來看,應該快了,你看前面,已經能看得到些許的火光了。”在呂品的建議之下,此時的趙平已經取代了杜遠的司機位置,這個保安出身卻又愛好駕駛的小男生此時正牢牢的握着方向盤朝着黃老給的方向前進着。在這裏客車的後面則是長長的一排難民車隊,各色的轎車、卡車、suv等等車型都混在了其中,當然也有少部分的難民自顧自的朝着安口縣的方向行進着,但是大部分的難民在聽到了“葛村”聚集地之後,都選擇了先前往這個并不甚遠的聚集地,以求換來片刻的休憩。
就這樣,趙平在領着後面的一排車隊行駛了不久之後就來到了一座石橋之前,這座石橋并不甚大,隻允許一輛汽車的通行。
“站住!快停車!”就在趙平将車開到石橋前面五六米地之時,從石橋的兩旁走出了一隊人,他們手上提着各式各樣的農具,有鋤頭、有鐮刀、還有鎬頭之類的種種工具,乍看之下倒像是個農民大隊,不過車上的蔺西江眼尖,透過昏暗的夜幕,他清晰的看到了領頭的那個粗壯大漢的手上此時正握着一把95式自動步槍!
“車上的人,你們都是哪兒來的?後面怎麽還有這麽多的車啊?”那個領頭的大漢沖着客車上的人問道。
“這位兄弟可是‘葛村’的人?我們是從明州的城西安置營來的,恰巧路經此地,又剛好聽到了你們‘葛村’的廣播,說在這兒有一塊樂土,能供外來的幸存者們休憩入駐,于是我們就順着廣播裏提示的地址找了過來。”蔺西江爲表誠意,先行下了客車,一邊說着一邊悄悄的塞給了這個帶頭的一盒軟中華。
嘿嘿,看來是個明白人兒,這個帶頭的也不客氣,直接将這包軟中華塞進了上衣口袋裏,然後立馬笑臉迎人的說道:“這位兄弟原來是從明州過來的啊,哈哈,可不知你們這麽大的一批車隊現在想去我們‘葛村’聚集地做什麽?”
“不滿你們說,現在明州最大的聚集地‘城西安置營’已經徹底的被屍群給摧毀了,我們都是逃難過來的,我們在去洪城的路上又再一次遭遇了從明州而來屍潮,使得我們這些幸存者們死傷大半,現在我們已是饑寒交加,疲憊不堪,在聽到你們‘葛村’聚集地招收來自五湖四海的幸存者之時,我們也都是慕名而來的,隻要這個聚集地夠安全,我相信我們這個車隊的很多人也都是願意留在這兒的,也省的跑去洪城那麽遠。”蔺西江笑着回答道。
“哈哈,這位兄弟你們這次是來對地方了,不是我謝大慶自誇,我們‘葛村’聚集地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我們防備措施絕對是屬于一流的,且不說我們葛村的内部如何固若金湯,就光憑着這條十幾米寬的葛家河,就已經是攔住了不少屍群的去路。”此時這個持槍的大漢謝大慶在聽說了蔺西江等人是爲了尋求一個安全的栖身之所之後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自豪的向他誇耀這自己的葛村聚集地是如何的固若金湯。
“不知這位謝兄弟,你們葛村的防禦措施究竟如何?憑什麽能讓你有着如此的自信?”此時的黃老在也快步的走下車來,剛好聽到了謝大慶吹噓葛村固若金湯,已經攔住了好幾波的屍群。
“這位是?”謝大慶看見來人手上也拿着一把95式自動步槍,立刻警戒的問起了來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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