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隊,你怎麽下來了?城樓上面發生了什麽?”那個姓吳的副隊長在見到孫隊等人狼狽的逃了下來之後問道。
“喪……喪屍攻破城樓了!我們的人都已經被感染了!”孫隊長在一個衛士的攙扶之下喘着粗氣說道。
“怎麽會這樣?外城牆可不能丢!一旦突破了這一道外城牆,裏面可就是幸存者營地了!毫無任任何的屏障可守啊!”吳副隊緊張的說道。
“媽的,孫愛民這個特工隊隊長死哪兒去了?戰鬥都打響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看到他們特工隊的影子?”孫隊長向着内城廣場的四周圍望去,除了那些個守城的衛士之外,跟别就沒有什麽特工隊的影子。
“孫隊我已經喊了人去通知孫愛民了,他們應該很快就會來了。”吳副隊長此時也是焦急忙慌的很,那滿頭的大汗足以證明他此時也是異常的着急。
“不好!城樓上的喪屍下來了!孫隊長快看!有一頭喪屍竟然直接從石護欄上滑下來了!”緊跟着孫隊的一個護衛在看到蔺西江從護欄上滑落下來的身影之後,竟然将他誤以爲是喪屍了。這也難怪,在他和孫隊下到底下之時,城上的其他幾個守衛已經紛紛成爲了鼻涕蟲的牽線木偶,哪裏還有正常的家夥。
“好家夥!老吳!你帶幾個弟兄給我頂上去,隻要堵住了樓梯口,我看城樓上的那些個喪屍們還能怎麽下來!”孫隊一邊下着命令一邊掏出了腰間的手槍,朝着蔺西江的方向快速的瞄準了起來。
而那時候的蔺西江正一邊下滑一邊四下張望着,他順着這個碩大的内城廣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掃視了好幾遍竟然都沒有發現唐淩霜等學生的影子,難道她們幾個被安置到其它安全的地方去了?就在他還在四下張望之時,突然發現一個男子正朝着他的方向提槍瞄準着,雖然隔了二十幾米之遠,但是他也看到了槍口的火焰突然就迸發了出來,一顆子彈立即脫膛而出朝着自己的方向射了過來!
卧槽!蔺西江的心中大罵了一聲,趕緊朝着樓梯的内側挪動了一下屁股,原本徑直滑下城樓底部的他就因爲這一次的挪動而摔下了這個平滑的石護欄,所幸的是這一摔是摔在了内側,沒有呈自由落體狀向着外側掉落下去。而那顆子彈卻是擦着石護欄而過,徑直的打在了城牆的石磚上,留下了一顆冒着白煙的彈孔。
而蔺西江雖然是僥幸的逃過了這一次的“暗殺”,但是他也郁悶的很,自己這是找誰惹誰了,好不容易才逃過了群屍的圍毆正準備下樓之時,卻差點被自己人給“暗殺”了,更可氣的是,自己竟然還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子,這是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要說殺父之仇,自己好像沒有殺過人吧,最多就是宰過幾頭喪屍,你要說奪妻,底下那個開槍的家夥怎麽着也得四五十歲了,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女人我都可以管她們叫嬸了……我可不記得我有那樣的癖好啊。蔺西江滿頭霧水的滾落在了樓梯之上,然後又順着樓梯快速的滾落到了地面。這一路下來,差點沒有把蔺西江的屁股給摔成好幾百塊,本來自己一個潇灑的滑行到了最後竟然成了一個狗吃屎,這都上哪說理去?
草!老子跟他拼了!蔺西江站起身來剛想沖過去跟那老東西玩命,卻看到他身邊的十幾号人正提着槍氣勢洶洶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跑了過來,爲首的幾個竟然還舉起了槍正準備朝自己射擊。
卧槽!蔺西江趕緊側身閃到了樓梯石護欄的背後,幾乎就在他剛躲進掩體之時,那些個人的手指就已經是扣動了扳機,一顆顆的子彈打在了蔺西江背後的石磚護欄上以及他剛才所在的地面。
“日你先人的!你們這是搞什麽玩意兒?老子又沒有招惹你們,你們幹嘛一個個的對着老子開槍?”蔺西江怒氣沖沖的朝着身後的這些個家夥喊道。
“吳副隊,下來的那個好像不是喪屍,是人!”剛才那個誤以爲蔺西江就是喪屍的守衛在聽到了蔺西江的話語之後立即醒悟了過來,喪屍不會說話,更不會罵娘,這肯定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小石,先不要管他是人還是喪屍,總之先上去把他控制住,萬一這個家夥的身上有被喪屍咬傷抓傷的傷口怎麽辦?我們可不能讓他在城内屍化了。”吳副隊長一聲令下,其餘的幾個衛士也趕緊跟了上去,紛紛将槍口對準了躲在掩體後面的蔺西江。
“兄弟,對不住了!剛才我們誤以爲你是喪屍來着,這才向你開槍。”那個被叫作小石的守衛趕緊向蔺西江解釋道。
“卧槽!你們幾個見過從城樓護欄上這麽潇灑滑落的喪屍嗎?這TM動不動就開槍,老子差點就死在你們手上了!”此時的蔺西江是氣不打一處來,雖然自己沒有丢了性命,但是這屁股上的傷卻讓他無比的憤怒。
“嘿!你還有理了你!誰知道你是不是被喪屍咬傷之後亂了頭腦這才滾落下來的,按照我們上級給我們下達的命令,隻要是在戰鬥之時,一旦發現類似感染者甯可錯殺絕不放過,我們就是現在把你給殺了,你也無話可說!”吳副官提着手裏的95式步槍上前了幾步惡狠狠的對着蔺西江喊道。
“這麽說你們幾個是想殺了我?”蔺西江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我們當然可以直接把你給……”吳副官的一個“殺”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蔺西江一把抓了過來,然後提起骨刃抵在了他的脖間上。
“你們幾個還有沒有一丁點的人性?難道住在洪城裏的都是些畜生嗎?你們洪城下達的炸橋命令害死了多少人?現在又關閉了城門将城外的那些個幸存者拒在了門外,任由他們被喪屍所屠殺,難道這一切僅僅就爲了保全你們幾個的性命?爲了你們的性命你們就可以罔顧他人生死?甯可錯殺絕不放過?呵呵!什麽狗屁命令!”蔺西江又再一次的想起了之前的炸橋事件以及剛剛才發生的閉門事件,要不是自己被T病毒強化了身體,這兩個事件無論是哪一個事件都足以讓自己喪失生命,而對于這兩起事件的執行者,蔺西江自然是不需要給他們好臉色看,更何況這些個家夥們還恬不知恥的以“甯錯殺不放過”爲由,想要殺死自己。
“快放開我們吳隊長!你這是公然對抗洪城!我們全城的守備都不會放過你的!”那個叫做小石的衛士此時也是臉色一變,趕緊威脅道。
“少TM吓唬老子!老子今天算是看出來,你們這些個洪城的家夥看到喪屍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但是對付起自己人來到是一套一套的。”蔺西江一邊冷笑一邊說道。
“壯士,你這有話好說,何必動刀動槍的呢?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那個被蔺西江挾持的吳隊長趕緊服軟了起來,他能感覺的出來,身後的這個家夥絕對是個能殺人能下狠手的主兒,自己好不容易才從喪屍堆裏活了下來,可不能冤死在自己同類的手上。
“蔺大哥……蔺大哥!”就在蔺西江與這些個守衛對峙之時,守衛們的後方傳來了一個男人有氣無力的聲音。
原本還圍成一圈的守衛立即散了開來,在他們的身後竟然是一個滿臉是血的男子!在他的腹部上竟然還插着一把匕首!蔺西江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子,他正是許昱等人的同學——李凱!正是他帶着其餘的幾個同學拿着包袱進來的洪城。
“李凱?你怎麽了?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蔺西江挾持着吳隊長快速的朝着李凱的方向走了過去,而那些個擋路的衛士們也都紛紛自覺的讓了開來。
李凱在見到蔺西江朝着他走來之後緩緩的說道:“錢……錢三,唐女神……同學們有難……”說完這幾個字之後,李凱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