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跟你說話呢,你TM聾了啊?”約瑟夫在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連正眼都懶得看他一眼之後,立即操着一口流利的國語罵道。
“這些學生是你們殺的?”蔺西江面無表情的問道。但是從他的語氣聽來,顯然是壓抑着一肚子的怒火。
诶,原來眼前的這個家夥并不是剛才的漏網之魚,而是剛剛送上門來的香饽饽啊。約瑟夫在聽到蔺西江的問話之後笑意更盛:“沒錯,這些個人就是我們殺的,老子我……”
約瑟夫原本還想繼續嘚瑟一下剛才的“光輝”事迹,但是蔺西江在聽到了他前半段話語之後立即就向着他發動了攻擊。
兩枚舔食者的利爪從蔺西江的手中飛了出來,直取約瑟夫的眉心,相對于先前的那幾個黑衣衛士而言,這一回,蔺西江可算是下了死手!這兩枚脫手而出的利爪竟然直直的朝着約瑟夫的眉心而去!吓得約瑟夫趕緊從腰間取出了匕首左右一劃這才堪堪将這兩枚利爪磕飛。可就在他磕飛這兩枚利爪之時,蔺西江的身影竟然如鬼魅一般,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他手中那把泛着寒光的骨刃更是如毒蛇的尖牙一般時上時下的朝着約瑟夫身體的各個部位展開了攻勢,此時的約瑟夫明顯感覺到了眼前這個男子的可怕之處,這個年輕的男子看上去柔柔弱弱宛若宅男一般,可沒想到他的速度以及動作竟然如此之快!早在末世之前,自己就已經跟着傑克加入到了雇傭兵的行列之中,拿錢辦事一向都是他們的行業規矩,爲此他們一行人還曾暗殺過各國的要員,甚至是元首級别的人物,也曾跟那些領導人的保镖們做過近身搏鬥,雖然那些個保镖都是各國之中的佼佼者,但是也都惜敗在了自己的手上。即使是在去年的暗殺任務中,自己一個人對付米州一個黑人保镖之時也不曾有過如此的心理壓力,要知道那個黑人可是米州某國特聘的職業保镖,号稱是米州最強的男人。
可是爲什麽眼前的這個男人會給予自己如此之大的心理壓力?自己苦練多年的刺殺之術,在遇到他之後竟然隻有一味防守的份!約瑟夫在面對蔺西江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之下,隻得憑借着手中的軍匕進行一次又一次的防禦,而這一次次的防禦無不讓人膽戰心驚,每次都是蔺西江的骨刃即将刺入他的軀體之時,約瑟夫才堪堪揮動匕首,格擋開蔺西江手中的骨刃,哪怕隻有1秒鍾的誤差,約瑟夫的身體都會因此而多出一個血窟窿來!而這每一次的格擋都是約瑟夫用盡了他的全身力氣,以及精力,才得以蕩開那柄骨刃。如此一來更是加大了約瑟夫的心理壓力,以及體力的消耗。
如鬼魅一般的蔺西江才剛向着約瑟夫的左臂刺出了骨刃,在被蕩開之後又立即抽身轉而挑向了他的右腕,滿頭大汗一味抵擋的約瑟夫終于在此時來了個小失誤,或者說以他的速度已經是跟不上蔺西江的節奏了,這一骨刃直接就挑斷了他右腕上的手筋!
完了!右手筋被挑的約瑟夫頓時感到大事不妙,果不其然,眼前的這個煞神在挑斷了他的右手手筋之後立即又朝着他的左手而去,自己左手的手筋也立即被他割斷了開來。
“說!還有兩個女人在哪裏?”蔺西江在路中央的屍體之中并沒有發現楚湘和唐淩霜的屍體。
“女人?”約瑟夫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雇傭兵隊長傑克好像确實将兩個女人押進了經理室之中,剛想開口說些什麽,他的身後卻立即傳來了一陣槍聲!
幸好蔺西江眼疾手快,趕緊避了開去。但是這個約瑟夫可就沒有這麽幸運了,這一陣槍響正是那個黑衣衛隊長傑克在看到約瑟夫失利之後命令的無差别攻擊,身中數槍的約瑟夫眼中透露着憤恨與不甘慢慢向地面倒了下去。
而蔺西江卻一閃身,躲到了附近的一面牆壁背後。
“不要跟他近身作戰!這個擊敗約瑟夫的家夥很不簡單,我們必須将他直接他射殺!”傑克雖然沒有像約瑟夫一般身臨其境的感受到蔺西江的恐怖,但是卻從約瑟夫的抵抗之中看出了端倪,這個被稱爲荒漠孤狼的約瑟夫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對他展開任何的攻勢!而是一味的被動防守!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餘地,到了最後,約瑟夫竟然還被他給挑斷了手筋,這是從他認識約瑟夫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模樣。就連自己的傭兵隊伍中最擅長近身搏鬥的約瑟夫都已經敗在了他的手上,作爲隊長的傑克自然不會傻到上去跟他單挑,于是就有了剛才的這一幕無差别攻擊,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死眼前的這個惡魔!
被子彈逼到牆後的蔺西江因爲身上沒有槍械可以進行還擊的關系而導緻行動異常的被動,無奈之下,他隻得從自己的身上取出最後的幾枚舔食利爪,然後探出頭去将它們紛紛射向了遠處的雇傭兵們。
傑克在看到蔺西江探出頭來之後立即就感到大事不妙,趕緊抓住眼前的一個同伴将他擋在了自己的身前,果不其然,就在傑克将他擋在身前的下一秒鍾,一枚利爪就如約而至,硬生生的射進了這個倒黴蛋的眉心上,這個倒黴蛋當場就丢了性命,同時中招的還有傑克身邊的其餘幾個雇傭兵。
傑克皺了皺眉頭,将眼前的那個倒黴蛋推到了一邊,然後又看了看四周圍的手下,原本十八人的隊伍除去看門的七人,現如今隻剩下六個人而已。
“注意躲避敵人的暗器!”這一波的暗器無疑加大了傑克内心之中的恐懼感與焦躁感,這是自己的傭兵生涯以來從來都沒有感受到的恐懼,因爲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究竟是什麽來路,又是如何能夠躲開剛才射出的子彈,自己手下的這批雇傭兵可都是各國戰場上的退伍人士,對于槍械的把握能力不亞于普通人對于自己雙手的把握能力,甚至可以說槍械就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可剛才的那一陣無差别攻擊竟然被對方躲了開去,這是令傑克無法想象的一個事實!
就在傑克還在迷惘之時,眼前的那個煞神已經是有了新的動作,隻見蔺西江不知從哪裏搞來了一個帶輪子的金屬箱櫃,朝着傑克等人的方向迅速推了過來,而他本人卻躲在了箱櫃的背後,雇傭兵們的子彈根本就打不中背後的蔺西江。
一直到蔺西江将箱櫃推到了雇傭兵的跟前,他才就地一滾現出身出來,他的這一現身,立即就割斷了一個雇傭兵的腳筋,然後一腳将他踹暈了過去。餘下的幾個雇傭兵在看到自己的同伴受傷之後立即舉槍射擊。
那個暈倒在地的雇傭兵沒有死在蔺西江的手裏,卻是慘死在了他同伴們的槍下。蔺西江在看到他們的槍口對準了自己之後立即一個打滾又滾回到了金屬箱櫃的背後,然後直接箱櫃推向了餘下的幾個雇傭兵,看着那個巨大的箱櫃向着自己等人襲來,這些個雇傭兵們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等着被它壓成肉餅,立即四散了開去,蔺西江也趁此機會朝着四散開去的雇傭兵發起了進攻,雖然沒有了舔食者的利爪,但是蔺西江那禦用的防身裝備可沒有拉下!随手一揮,立即一陣白霧向着右邊的三個雇傭兵飄了過去,正是那屢試不爽的石灰粉!
就在蔺西江收拾掉右邊的三個雇傭兵之後,左邊的那幾個雇傭兵卻在傑克的帶領之下跑進了後面的工廠經理室中。
等到經理室的大門一開,蔺西江立時就看到了室内的情形!那個姓鄭的巡查隊長此時正将楚湘強壓在辦公桌上意圖不軌,而雙手被縛的楚湘,她的俏臉之上已經挂滿了晶瑩剔透的淚珠,她的小嘴更是滲出了血絲,一雙黑珍珠般的鳳眸更是透露出了恐懼與絕望。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色羽絨服此時已經掉落在了地上,她的兩隻白皙玉臂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十二月的寒冷空氣中,不知道是因爲恐懼還是因爲天氣寒冷的原因,此時的楚湘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眼前的這一幕看的蔺西江更是火冒三丈,他的虎目之中仿佛有着一把烈火,正在熊熊燃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