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谷高陽把今的事告訴了他的家人,監控沒有,傷勢沒有,他們家人想找他麻煩都找不到證據。
當然,他們也可以不需要證據向他施壓。
不過那樣的話他們就會知道,他們要對付的這個人不是隻會做遊戲而已,在玩金融和黑客技術上也是一把好手!
而且他覺得谷高陽隻要沒傻得太厲害就不會把這件事出去。
什麽痕迹都沒有,他憑什麽指責他打了他?
就算告到警局,他拿不出絲毫證據,不定還會被缺成腦子出了問題。
事實上谷高陽确實沒有把事情出去,原因倒不是身上沒有痕迹,而是他丢不起這個人!
要是傳到外面,他被葉商陸打了一頓,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别人會怎麽看他?
要怪隻能怪葉商陸那個人隐藏得太好了,看他的樣子誰又能知道他内在是那麽一個可怕的人呢?
他完全忘不了那些拳頭落在身上時所帶來的巨痛,他甚至懷疑自己的骨頭是不是都被打成碎片了!
碎是不可能碎的,隻要宗閑願意,會有一千種方法讓他死得查不出原因來。
谷高陽在發現自己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後,就知道自己撞的這塊鐵闆有多麽堅固。
尤其是他讓人去毀掉大樓的監控,卻發現監控已經沒聊時候,更相信葉商陸是個狠角色。
不過他也有他的想法,既然對方敢打他,卻又不敢把他打得一身傷痕,明他還是有所顧忌的。
這個顧忌很大可能就是谷家。
不想招惹谷家,不想招惹麻煩,因此才做成這樣滴水不漏的樣子。
所以谷高陽沒有把自己被打的事告訴家裏,卻也不準備放過報複的機會。
明着不行就來暗的。
葉商陸的公司就在他的大樓裏,而在他的地盤裏想要做點什麽的話,那不是再容易不過了嗎?
于是隔三差五的,宗閑的公司總會遇到一些問題。
比如突然停電,電梯壞了,以及莫名其妙的各種狀況。
他們是遊戲公司,全公司基本都指望着電腦工作,一停電就是一兩個時,即使部分有筆記本的充電器支撐着,大部分還是在使用沒有充電器的台式電腦。
因此每次停電,公司都會有不大不的損失。
而每次找人來看,也隻是電路出了問題,連備用電路似乎也損壞了。
至于怎麽損壞的,什麽時候能修好,誰也無法給個準信。
電梯那邊也比較麻煩,他們公司雖然不高,卻也在二十幾層。
這些不是電梯隻能到十幾層,就是有職員被關在裏面一兩個時出不來!
宗閑不蠢,這麽簡單明聊針對,他又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
不過用這麽點手段就想讓他栽跟頭,就未免太看他了。
在這幾時間中,他利用可以找到的材料親手做了個型發電機,專門用于本公司的運轉。
不要忘了他可是經曆過蟲族高科技世界的外星人,在那個世界生活了十多年,想要學點東西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他又有計劃地多學了些可能在其他世界用的上的技能,像這樣的型發電機,隻要材料拿到手分分鍾就能給做出來。
别看隻是一個台式電腦機箱大的裝置,供應整座大樓的電力還是沒有問題的。
至于電梯也好弄,反正都是設置的程序上出了問題。
隻要他把控制權拿到自己手裏,讓使壞的人想搞事情都搞不起來不就行了嗎?
于是很快谷高陽就發現,自己針對葉商陸的手段使不出來了。
電梯那邊怎麽搞也搞不動,隻要設置要到某層停止,控制室那邊就會失去控制。無論他們怎麽去研究,怎麽去修複都沒有用,隻能等一段時間後它自己變好。
幾次下來,沒人再敢故意搞電梯了。萬一因爲他們的關系電梯真的被搞壞,那他們就算有老闆護着也得惹一身麻煩。
至于電力那邊就更讓谷高陽摸不着頭腦了。
明明他都叫人特地截斷了那幾層樓的電源,結果他們公司照樣燈火通明。
偷偷叫人去詢問才知道,葉商陸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搞了個型發電機,開始了自給自足的電力供應。
這下可把谷高陽給氣壞了。
型發電機是那麽好用的東西嗎?再便宜還能有供電便宜?
甯願去買那樣一個玩意,都不願意跟他服個軟是怎麽回事?
他難道以爲他真的沒有其他更激烈的手段去對付他嗎?
氣到不行的谷少爺也是拼了,直接花大價錢讓熟人給介紹了幾個窮兇極惡的打手,手上都沾過人命的那種。
他倒沒想真的殺人,就想讓葉商陸挨頓打,也讓孟露薇知道誰才是她真正要臣服的男人!
這其實是個很幼稚的想法。
我喜歡你,你喜歡他,所以我把他整趴下,你就會喜歡我了。
估計隻有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人才會這麽去想事情。
谷高陽會這麽想,要不就是個被瑪麗蘇的電視給污染了,要麽就是真的心智還沒長大。
于是某回家時,宗閑就在停車場遇到了幾個明顯不懷好意的男人。
“谷高陽派來的?”他一邊卷起袖子,一邊淡淡地問向對面的幾人。
那幾個裙還挺有職業道德。
“沒什麽人派我們來,隻是看你不順眼而已。”
宗閑了解地點點頭:“确實。像我這種長得帥氣,事業有成的成功者,确實會讓你們感覺到不順眼。這點,我表示很抱歉,可惜我是不會改的。”
幾個打手:……
雇主隻是想讓他們打他一頓,可現在他們很想打死他怎麽辦?
“廢話不要了,看刀!”幾個男人揮着帶來的西瓜刀就朝目标砸了過去。
二十分鍾後,附近的警局門外被人丢了幾個五花大綁,鼻青臉腫的男人,他們每個身上都帶着管制刀具,讓值班的警員立刻警惕地把他們都給抓了起來。
審訊後才知道,原來這幾個人還是被網上追逃的通緝犯!
這下可好,手上沾着人命的幾個人估計要在監獄裏呆到老死了。
比較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幾個人竟然都不記得是怎麽被送來警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