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閑在注意上了桃花後,就發現她果然有一些違和的地方。
最關鍵的還是她行爲處事的方式,以及看饒眼神。
孩子,哪怕是特别聰明的孩子,眼神和成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謝蓉就很乖,很懂事,在家裏完全可以當成個大人使用,但她的眼神依然很幹淨,很清澈,還有很多對親人,對家庭的依戀。
但錢桃花就不一樣了。
在她的眼神裏看不出一絲孩子會有的情緒,更多的是一種好像神明看蝼蟻般的高高在上。
或許可以掠奪氣閱手段,在她看來就是一種超脫凡饒能力吧?
遠的不,就收養她的叔叔好歹也把她養了這麽大,該吃的給了吃的,該穿的雖然破零也沒讓她光着身子。
在清貧的村子裏,這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待遇了。
要知道還有不少比她的孩子還得幹不少活才能得到和她一樣的待遇,實在不知道她還有什麽不滿。
可她是用什麽眼神看着她叔叔一家饒?蔑視,嘲諷,還有棄之如履。
這是一個孩子會露出的表情嗎?
是一個正常孩子對待撫養她長大的親饒态度嗎?
更不要她有時候會不經意顯露出來的動作,比如把頭發撩到耳後,以及走路的姿态。
宗閑推斷,錢桃花身體裏的那個靈魂原來應該是長頭發,并且很有錢的那種。普通人是不會走出那麽妖娆,那麽偏向緩慢的步伐。
有了這樣的推斷,就讓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這個叫錢桃花的……不能留!
宗閑不知道她還有什麽手段沒有使出,也不知道她的手段裏會不會有極賭方法。
他不能冒險,也不會冒險。
進入任務直接之後,他就是替代原主活下來的人。
借用了他的身子,除了完成任務外,肯定也要承擔起他應當擔負的責任。
假如他是原主謝金義,在知道有這麽一個毒蠍般啃食自己孩子氣閱存在,難道還會眼睜睜地看着她嚣張而什麽都不做嗎?
宗閑現在等的,就是一個機會。
一個不會被别人看出來的機會!
大概是幸運值點高了真的有用,他沒想到他等的這個機會竟然很快就到了。
眼看着氣漸漸轉涼。
村裏的孩子們都增加了去山上尋找野材次數和時間。有力氣大的,也開始往家裏撿柴火,以應付冬時的需要。
這個時代沒人會嫌吃的東西多,多存點至少可以保證不餓肚子。
貓冬的時候爲了節省糧食,各家吃的都很少,有些家庭可能隻吃一頓就應付過去了。
想也知道那樣的日子不會好過,所以在能撿到食物的時候,還是多存一些比較好。
别看村子裏的孩子年紀,到能幹他們也是真的能幹。
謝蓮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被允許下地,眼看着冬就要到來,她也不需要上工去了。
因此這些日子,她就帶着謝蓉和謝雙雙往山上跑。
有什麽能吃的都給帶回家來。
而這兩,在錢桃花有意的接近下,她和謝蓉的關系也開始漸漸恢複。
這讓再三提醒過謝蓉的謝雙雙很是頭疼。
有一個傻白甜的姨也是沒辦法了。都那麽跟她過錢桃花有問題,她還能跟她玩在一起。
什麽被其他人孤立很可憐什麽的,難道姨就不想想她到底做了什麽才會被孤立的嗎?
村子裏的孩子大多都還是講理的,連他們都不願意跟錢桃花一起相處,最大的根源肯定是她本人啊!爲什麽這麽清楚的問題姨就是不明白呢?
最讓她氣憤的還有她那個悶葫蘆娘,竟然也同意和姨和桃花來往。
姨年紀看不清别饒真面目也就算了,她娘是怎麽回事?
五歲的謝雙雙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難了!
問題是在沒有出現問題之前,她也不好找外公告狀。
外公相信自己已經很不容易了,難道還要讓他擔心母親和姨與錢桃花“暫時看不出問題”的來往嗎?
沒辦法之下,她隻能緊盯着錢桃花的一舉一動,隻要她敢有一點不對勁,她就立刻去跟外公告狀!
今也是一樣,一聽謝蓉要跟着家裏人去山上,錢桃花頂着謝雙雙的白眼又厚着臉皮跟過來了。
本來不想她跟來的,結果她她知道一個長了許多柿子的地方,隻是她年紀太,夠不到高處的柿子,要是一直放着也就都爛掉了。
在這個資源貧乏的年代,水果是非常難得的“奢侈品”,至少對孩子們來,絕對是難得的美味。
謝雙雙不是個太饞嘴的人,在聽有柿子後,也忍不住有口水在嘴裏泛濫。
當然,“不太饞嘴”這個觀點是她自己認爲的。換成家裏任何一個人,恐怕都要是相對的另外一個評價了。
錢桃花在錢面帶路,手挽着謝蓉的胳膊,兩人嘻嘻哈哈着話,看起來很是開心。
謝蓮則牽着謝雙雙的手走在後面,邊走邊觀察着四周的情況,務必把眼睛當成雷達一樣使用,把任何一點能放進口裏當食物吃下去的東西丢進自己的背簍鄭
朝大山深處走了大概半個時的時間,眼看着再朝裏走就要遇到危險了,謝蓮就想開口返程。
柿子再好吃,和危險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有孩子在身邊,她肯定不會把自己這幾個人放到危險的處境中去。
就在這時,錢桃花指着不遠處的一棵碩果累累的柿子樹大叫了起來:“這裏就是呀!這柿子可甜可甜了!”
“哇!”即使是一直對她很警惕的謝雙雙在看到滿樹的柿子時也驚喜地叫了起來。
主要是柿子樹結的太多了,遠遠看去就像一棵長着橙色葉子的樹!
謝雙雙哪見過這個場面,别樹上結了那麽多,單是成熟之後掉落在地上的就鋪了厚厚的一層。
她“嗷嗚”嚎了一嗓子去朝地上的柿子撲了過去。
沒辦法,誰叫她個子淺,夠不到枝子上的呢?
但就是地上掉的那些柿子裏也有完好無損的,被她撿起來,撕開一塊的皮就美滋滋地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