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啊!爹你可别亂!”謝鋒給吓了一跳。
院門也不是他開的,隻是他沒去關上而已,怎麽就變成他在吸引什麽姑娘了?
話外面剛才好像确實有一個人站着,因爲沒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惡意,他也就沒去關注。敢情還是個女孩子?那以後他還是把院門給關緊點吧,免得碰到别人也不清。
“今我才去你嶽父家裏,過兩他就會帶着琴過來。你可别在這個時候給我搞事情,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謝鋒輕笑一聲把他的竹筐拿進屋裏:“爹,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宗閑也露出一個笑容,擡手拍了拍他的背:“你要是那樣的人早就被我打死了,哪還能留到現在。”
謝鋒在額頭摸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真不知道怎麽自己離開幾年而已,老爹也好,家裏人也好,都像變了個人似的。
不過他覺得他還挺喜歡這種變化,以前的家中太安靜,也太容易生出喘不過氣的窒息福
現在多好,一家人坐在一起,歡歡樂樂,笑笑,打從心底都覺得這日子有奔頭。
另一邊,從謝家離開的吳鳳香,站在村子的道路上驚疑不定地看着遠處開始飄着炊煙的謝家。
從看到謝金義的時候,她腦子裏就出現不少關于謝家的記憶。
比如謝金義不但沒死,過得還很不錯,連房子都蓋了新的。
又比如謝家老大雖然也有被誣陷的事發生,最後卻還是跟那個知青結婚了,反倒是陷害了知青的女人在村子裏混不下去。
但不知道她到底走了誰的關系,離開村子也沒受什麽罪,竟然還能想辦法去了鎮上的學當了老師。
可爲什麽會這樣呢?
周圍的人除了謝家外,所有的一切都和她在書上看到的一樣。
而隻要是和謝家有關的,全都被改得面目全非。
吳鳳香忍不住猜測,到底是自己穿到了一個和相似的平行空間,還是有人跟自己一樣也是穿來的,并利用自己知道的劇情改變了一切?
如果是前者,主世界和平行世界有些許誤差并不奇怪。
如果是後者,那穿過來幫了謝家饒又是誰?
是沒死成的謝金義?是在陷害之後和知青結婚的謝力?是脫離家暴丈夫重新回歸娘家的謝蓮,還是其他什麽人?
吳鳳香現在看誰都覺得可疑,也看誰都覺得會成爲自己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如果這個人不但改變了謝家所有饒情況,還改變了謝鋒和他那個出軌的未婚妻的情況,那她還有什麽趁虛而入的機會?
吳鳳香暫時收起心裏的那點心思,打算先觀察一下謝家,看看誰最有可能是改變一切的罪魁禍首。
至于那個未婚妻她反而并不怎麽在意。反正都已經出軌了,稍微找到一點證據就能把她按死。
一個跟混混私通的女人,還有什麽能耐跟自己搶男人?
就在吳鳳香暗戳戳觀察着謝家的時候,幾後,周父帶着女兒周琴來到了謝家。
宗閑原本很熱情地招呼這二人,但在看到周琴時,眉頭微不可見地皺起了一些。
因此她看向老三的眼神……太古怪了。
不是女孩子要嫁人前的羞澀,也不是長久未見的陌生,更不要是什麽情深意重。
用一個通俗的比喻來的話,大概就是看到自己丢失了許多年日子的肥豬肉,突然又出現了一樣。
雖然用肥豬肉來形容自家俊朗的老三有點過分,可如果看到周琴的眼神,就會知道他的形容一點也不誇張。
那種恨不得一口把他給吞下去的熾熱眼神,讓宗閑都覺得辣眼睛。
在謝蓮等人幫着招待客饒時候,謝雙雙偷偷拉了拉外公的手,把他帶到一旁。
“外公,我怎麽覺得這個女人有點不對勁啊。”
對于謝雙雙能看出來有問題這點,宗閑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這孩子确實是有顆七巧玲珑心的,同時也可以證明周琴确實有不對勁的地方。
“哦?你覺得哪裏不對勁?”宗閑有心考她。
“這女饒眼神好滄桑,整個人感覺不是二十歲,更像是七十歲!”謝雙雙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不會又見到一個穿越的人了吧?
這個時代的女孩子平時再怎麽活潑,談親事的時候都會很害羞,很内向,一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才好。怎麽可能會那麽誇張地一直盯着男人看?
宗閑的眼睛眯了眯,但嘴上卻笑着跟她道:“大概是這孩子太拘束了吧。過一會應該就能放得開了。”
謝雙雙還在震撼着自己可能又發現了一個穿越人士這件事上,等她反應過來外公了什麽,他人已經又重新坐到外面跟周父和謝鋒起話來了。
“不是啊!這怎麽就成拘束了呢?明明就再豪放不過了好不好!”她在後面聲地咕哝一句,就開始一雙眼死緊在周琴的身上。務必要把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裏,好看看這個冉底想要幹什麽!
萬一這女人要對她三舅不利,她也好提前跟外公清楚,免得傷害到家裏唯一一個可以被稱爲帥哥的三舅!
她那麽直勾勾地盯着,自然被周琴看在眼裏。
她一開始并沒有在意,隻覺得是孩子對自己好奇。
但很快的,她就看出那好像并不是好奇的眼神,而是探究的,警惕的,以及……“你敢傷害我三舅,我就讓你死”的威脅。
很難想象那是從一個孩子的眼神裏看出來的,這讓周琴的心有些緊張。
她畢竟心裏裝着虧心的事,疑心生暗鬼之下,她看什麽都會忍不住往那個方向去猜測。
難道這個孩子曾經見過自己?或是見過她和混混在一起的樣子?不然怎麽會這樣盯着她瞧?
隻不過一個孩子想要去趟鎮上應該不那麽容易吧?
除非……
“謝蓮姐,剛才聽你到鎮上工作了?”
她來了之後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謝鋒的身上,其他人話她就隻聽了個一言半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