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庸脂俗粉!什麽住在一起?你要是再這樣亂話,我、我……”
“你就不理我了是吧?好好,我知道了。”
費悠悠最喜歡把閨蜜逗得不出話的時候,但她好歹還記得不能太過分,萬一真給氣得不理她,到時候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把人哄回來了。
“聽世界頻道上的意思,好像是你家那個,哦不,是咱們的大明星把三個幫會的人全給殺得退幫了?”
她很識相地在關紫蘇反對前改了口。
關紫蘇真是拿她沒辦法,但爲了不讓她再逗自己,也就跟着轉了話題:“好像是的。”
“這家夥做了我早想做的事,真是帥呀!要是我有他那操作能力,保證也這麽做了。”
她的裝備很好,實力也還行,就是還遠遠達不到以一敵百的程度。
就算是水平普通的玩家,湊個幾十個把她當刷,她也得老老實實躺下。
宗閑就不一樣了,他可以在關注全局的時候,以超高的速度計算該走哪一步,該放哪個技能,該在什麽時候吃藥補血。雖然基本上他很少有被打中的時候。
“對了,大明星呢?怎麽沒看見他回應?不是在線嗎?”
“我怎麽知道……”關紫蘇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事實上,宗閑的遊戲角色還真在線上,隻不過他人沒在電腦前,因爲這會正有一隻攝影隊在他的家中拍攝。
他看到那些饒罵戰了,也很想回幾句,然而沒等他有時間打字,門鈴就響了。
一開門他才想起今是他參加綜藝直播節目的第一。
請注意,是直播節目!
所以他在打開門看到綜藝節目的拍攝成員時,臉上表現出來的意外就完全暴露在了觀衆面前。
“怎麽郁哥好像不知道要拍攝似的?”
“演的太過了吧?”
“誰不知道這種綜藝都是有劇本的?”
“你們這些黑粉都原地爆炸好嗎?聽到房間裏的背景隐約沒有?”
“哈哈,我知道,那是十方世界遊戲裏的音樂,郁哥肯定在副本裏了。”
“早就聽郁哥喜歡玩十方世界,這下實錘了。”
“玩遊戲玩到忘了要錄綜藝,這是什麽操作?”
“這個綜藝該改名了,不該蕉明星的日常生活,而該蕉網瘾少年的日常生活。”
觀看節目的觀衆一片“哈哈哈哈”。
宗閑的經紀人和助理此時都站在攝像機拍不到的地方,特别是經紀人,那眼神都快要像吃人似的。
“不是讓你提醒他了嗎?”
助理委屈巴巴地癟着嘴:“我提醒了啊!昨晚上還有今早上,都發了好多條信息給他了!”
經紀人恨鐵不成鋼地瞪着他:“你覺得玩起遊戲的他還會有時間去看信息?”
助理傻了眼:“這下怎麽辦呀?”
“還能怎麽辦?涼拌啊!”經紀人氣得頭疼,開始思索要怎麽才能把貼到諸星郁頭上的“網瘾少年”标簽給洗掉了。
所以在遊戲裏罵戰正酣的時候,宗閑雖然在線,卻是在應付綜藝節目的直播。
随行的導演看到彈幕上觀衆密密麻麻的刷屏,忍着笑在鏡頭後面問他:“觀衆們都聽到你玩遊戲的聲音了,是十方世界嗎?”
宗閑手捂着唇輕咳了一聲:“是呀。”
“你是因爲玩遊戲,忘了今要錄節目了?”
“沒有,怎麽會呢?我可是非常期盼着你們來呢。”宗閑露出一個營業性的微笑。
彈幕又開始“哈哈哈哈”的一片刷屏。
“郁哥身上的尴尬都快要從屏幕裏冒出來了好嗎?節目組的人爲什麽要這麽殘忍,我隻想,幹得漂亮!”
“今的郁哥也在好好營業呢!郁哥賽高!”
“是是是,我們都看見郁哥在期盼着節目錄制了。哈哈哈哈哈!”
宗閑是真的忘了有節目要錄制,但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如何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直播節目爲什麽那麽受歡迎?就是可以看到最真實的,毫無虛假的畫面。
因爲宗閑的忘記而突然出現的矛盾,一下子就讓觀衆有了興趣。
這可比以前那些敲開門就看見明星穿戴整齊,打扮得好像能去參加晚會似的要真實多了。
觀衆們或許對明星的家很感興趣,但來去,其實都是一個奢華而已,最多差别在裝修風格上面。
宗閑這樣的不按牌理出牌就成了一個異類,也讓更多的人很樂意看下去。
導演笑着問向宗閑:“觀衆們想問你在遊戲裏的那個服務器,還有遊戲裏的名字,你要告訴他們嗎?”
這個問題其實以前也有粉絲問過,不過被宗閑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這次對着攝像機他也是一樣的回答。
“不。不能!”
“爲什麽?難道你不希望和粉絲們一起玩遊戲嗎?”
宗閑面無表情地“呵”了一聲:“我要了,他們絕對會把我當刷。”
直播屏幕上沒有意外地再次是一片“哈哈哈哈哈”。
“郁哥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可惜啊,我還真想去跟郁哥打一架。”
“不知道郁哥打架的手法怎麽樣,長得沒有他帥,打的比他厲害也挺不錯。”
大概是節目組見彈幕上的觀衆都表示對他的遊戲很感興趣,就把原定的一些問題都改爲了遊戲相關的事項。
一些觀衆還在不停幫忙想辦法想要套宗閑的話,爲的就是把他的遊戲名字給套出來。
可宗閑是誰?
在玩語言藝術上,他就沒有怕過誰!
一串問題下來,不但沒有減少疑問,反而讓觀衆有了更多的猜測,并且全都是失之毫厘謬以千裏的那種。
導演見沒能從他嘴裏套出話來,終于開始了正常的錄制。
“平時你的日常都會做些什麽呢?”
宗閑沉默了片刻,然後再次露出一個營業性的笑容:“會聽聽音樂,鍛煉鍛煉身體,另外也喜歡看看新聞和一些書籍。”
彈幕上,觀衆們非常配合地打出了一片“是是是”。
愛豆的話,再明顯的破綻也要裝作看不見呀!
隻不過也有一群喜歡拆愛豆台的黑粉僞跟着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