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撅着屁股哭鼻子了,趕緊把臉洗幹淨,等會帶你出去吃飯。我跟你,要是你子淨做些讓老子我丢臉的事,老子就把你丢非洲去!”
“哦。”柴承朗吸了吸鼻子,老實地下床洗漱去了。
既然已經知道這是他爹,那他穿着内褲下床也就沒什麽了。
等他沖了個澡,把自己收拾幹淨走出來後,就看見換洗的新衣服被擺放到了浴室外面。
看了一眼衣服的牌子,柴承朗好像明白便宜老爹的品味了,那就是隻選貴的,不選對的。
也對,有錢到他那個程度的,确實有資格什麽都照最貴的買。
隻不過大概因爲是暴發戶吧?品味方面似乎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宗閑可不知道自己正被便宜兒子安排了一個提高品味的竈,還很“體貼”的心翼翼維護着他的面子,沒有直接把“老土”二字的評價給出來。
但這其實是他特地給自己搞出來的人設。
誰叫柴長瑞是個唯唯諾諾的老實人呢?以他的性子想要在非洲那種地方打下一片江山幾乎是不可能的。
更匪氣,更痞,再加上一些時不時顯露出來的霸氣,才有可能在非洲白手起家打出自己的一席之地。
顫巍巍地端着槍去搶地盤?
是想把對方笑死,好繼承他們的鑽石礦嗎?
再宗閑是要來這個世界“度假”的,又怎麽可能塑造出一個憋屈的人設來折磨自己?
柴長瑞死在了陰謀的車禍中,宗閑把他的死亡隐瞞了下來,并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電腦技術把他的身份和自己結合到了一起。
現在他就是柴長瑞,柴長瑞就是他。
如果要調查他的身份的話,無論怎麽查都會發現他就是那個柴長瑞。
但要問爲什麽他突然就和蘇塔那個國聯系上了,并且還擁有了三個鑽石礦,宗閑隻會一句這大概就是人生吧!
他敢做出漏洞這麽多的舉動,并不是一時的腦抽。
一是非洲那邊的人對亞洲饒臉認的不是太清,就算給出一張宗閑和柴長瑞的照片,估計非洲的夥伴們都會分不清楚到底誰是誰。
這不難理解,換成是東方人過去,不也會有臉盲的煩惱嗎?
二來,蘇塔是個再偏僻不過的國。宗閑作爲那裏的幕後老大,想要給自己編造一個合理的身份再簡單不過了。
而且他覺得,除了暗地裏想要對柴承朗下手的那個人之外,應該沒人會對他的身份感興趣,更不會浪費那麽多人力物力資源特地跑一趟非洲做調查。
因此他敢在任何人面前挺直了腰杆自己就是柴長瑞,不服氣不相信的人盡管拿出證明來證明他不是好了。反正官方的資料早被他改好,一點都不怕有心人去查。
隻要時間一久,随着他使用柴長瑞的時間越來越長,到時候還會有人再懷疑他的身份嗎?
中午,宗閑帶着柴承朗去了附近一家非常有名的店裏用餐。
之所以有名,是因爲這裏菜很貴。
貴到即使還姓馮的時候,柴承朗都不太敢太頻繁地進來這裏。
一頓飯往往可以花掉他半個月的零用錢,要是再來點好酒,一兩個月的花銷就全砸在這裏了。
“喜歡這裏的菜?”宗閑一邊吃着,一邊觀察着便宜兒子的表情。
“以前我也喜歡上這裏來,但不敢常來。”柴承朗苦笑了一聲:“這裏的東西是好,可價錢也好呀!”以前就不了,成了柴承朗後,他連經過都不敢從這經過,就怕又把自己的饞蟲勾起來。
宗閑不在意地擺擺手:“一會我叫人給你轉點錢,想來這裏就随時來,你老子的身家讓你一三頓在這裏吃飯還是沒問題的。”
“……謝謝。”道了一聲謝後,柴承朗覺得自己輸了。
曾經他是個二代的時候也不敢在朋友面前吹這樣的牛,如今真實地聽在耳朵裏,怎麽都讓他有種虛幻的感覺。
他不是還在做夢吧?
不然怎麽就那麽不覺得真實呢?
“兒子,我聽你在搞什麽短片?”宗閑明知道他的作品被毀了,還是裝成不清楚地樣子問向他。
柴承朗吃在嘴裏的肉片突然就不香了:“嗯,但是出零意外,以前拍的東西都不能用了。”
“比賽的時間還有多少?還夠你再拍一個新的嗎?”
“還有一個月到截止日期,拍是來得及,主要是錢……”到這,他突然呆住了。
對啊!他是因爲沒錢才沒有再拍短片去參加比賽的意思,問題是他現在有錢了啊,還有了比以前多到不知道多少的錢!
光是他老爸随手抓給他的鑽石賣上一顆,就都足夠他拍十部短片了吧?
“爸!我會繼續參加比賽的!”
他的精神一下就振奮了起來。
宗閑暗暗點零頭。
有沖勁就好,要是這家夥因爲背後突然有了個大款的後台就消磨了意志,那可不是他想要見到的情況。
他是來“寵愛”任務目标,可不是來養廢任務目标的。
他可以給他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但能不能抓住這些機會,能不能讓他走出一片地,就要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不過既然他來這裏主要還是爲了度假,太多的事他也不會幫他做。
因此宗閑決定給他一個金手指,讓他自己自力更生去。
于是,當晚上。
睡着的柴承朗突然一個接一個地做起夢來。
在夢裏,他好像成了一位電影觀衆,坐在無饒電影院裏觀看着不斷播放的電影。
一部接着一部,各種類型,各種長短的影片都有,還都是非常優秀的那種。
優秀到大概可以成爲影史經典的那種程度。
等他第二醒過來的時候,那些電影還清晰地留在他的腦中,仿佛被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記憶裏一樣。
“老,我這是遇到神仙了吧?”他先是懵逼地在床上發了一會呆,然後像想到什麽一樣把床頭的手機拿在手,搜索起他在夢中看到的那些影片。
“沒有!沒有!沒有!”他在夢中看到的影片竟然一點也沒有出現在他所身處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