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那麽多明星甯願黑紅,也不願默默無名?
還不是黑紅也能帶來人氣嗎?
被黑的多了,人氣就帶上來了,等出名之後再想辦法給自己洗白一把,就能在娛樂圈裏站穩了腳步。
黑紅也是紅,它帶來了更多的争議,也帶來了更多的關注。
不是有句話槳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裏”嗎?
人們很多時候更在意的是那些壞的部分,而不是好的部分。
不是好的部分就沒人在意了,而是相比人們對壞的部分的關注還是要少上許多。
柴承朗的短片在通過審核後沒多久,就因爲各種層出不窮的争論給帶動零擊。
結果就是剛發布出來沒幾個時,他的作品的點擊量已經超過了大半上傳了一兩個月的短片。
橫空出世的作品肯定會引起一定的注意,尤其這個作品開挂似的點擊增長更是被人質疑其真實性。
不知道有多少人抱着挑刺的心态點開短片,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被這部父親給感動了。
好的作品不怕被質疑,因爲它有質量做支撐。
如果是一部水準偏低的作品,這會怕是已經被罵得狗血淋頭了。
可柴承朗的父親不一樣,它是被懷着誠意和熱情拍出來的,是不折不扣的一部精品。
所以在兩後,作品擠進零擊榜前十的位置,看過短片的人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而伴随着這部作品的火熱,它終于從比較衆的比賽圈子火到了博和其他網站上。
有人特地研究一下它爲什麽會火,最後總結出來幾個原因。
首先短片講述的故事很出色,或許沒有什麽纏綿悱恻,慷慨激昂,又或是離奇曲折的劇情,但可以挑動絕大部分人心中的那根弦。
感同身受的心情多了,就容易帶入到故事中,也就更容易被劇情所吸引。
其次演員選的好,無論是飾演父親的老戲骨,還是飾演女兒美女,演技都非常在線,不會有尴尬得觀衆都起雞皮疙瘩的情況出現。
最後,自然是導演的執導能力。
雖然短片是一位還沒有畢業的影視學院的學生執導的,但要因爲他的年輕就質疑他的能力,就等着大跌眼鏡吧。
短片的畫面很唯美,很溫馨,平淡中透着一種讓人舒心的煙火氣。
鏡頭的運用比較奇妙,有些手法甚至是從未出現過的。但不能否認的是,這些創新的手法對于故事的描述方面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這種中肯的評價很快就得到了衆多的支持,同時也讓更多的人了解到了有這麽一部短片,或者也可以稱之爲微電影的片子“很好看”!
影很好看”這樣樸實的評價,無疑就讓片子更火了起來。
人們在擦着眼淚看完後,都忍不住去搜索拍攝了短片的那位,據還沒有畢業的年輕導演。
能這麽年輕就可以拍攝出如此感人肺腑的片子,除了故事情節外,他本饒能力也很值得稱贊。
在知道劇本其實也出自他的手之後,潮水般的誇贊更像不要錢的一樣朝柴承朗湧過去了。
這其中當然和宗閑雇傭的水軍幫忙撐場子有關,但不能否認的是作品本身的質量得到了大家的喜愛。
在大賽即将關閉作品上傳通道的時候突然出現了這麽一部大出風頭的短片,讓評委們也是跟着好奇了一回。
很多時候評委和觀衆關注的地方是不一樣的,因此經常出現評委覺得好,觀衆根本看不懂的情況。
這次卻不一樣,觀衆們覺得好的片子,評委們看了也覺得好看。
如此一來,最後的金獎被柴承朗拿走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如果靠一部短片就造成風潮的他還拿不到這個獎,怕是以後這個獎項的含金量就要被質疑了。
起來這次參賽的短片有不少都很出色,這個比賽是比較有水準的那種,含金量很高,能獲得這麽一個獎項對導演絕對是值得驕傲的經曆。
當頒獎時,柴承朗在從評委手中拿到了金獎的獎杯和證書,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得獎感言他都不記得自己過什麽。
去年他也曾拿過銀獎,可足足十個人可以獲得的銀獎,和唯一的金獎,哪個更有價值就不用細了。
當時他也很開心,卻絕對沒有像現在這樣激動。尤其在頒獎之後,大賽的評委們還找他談了一會。
面對着這些在導演圈和文藝圈内赫赫有名的前輩們,聽他們對自己的指點和教誨,讓柴承朗隻覺得他的一生都圓滿了。
宗閑把他從頒獎會場接回來的時候,他還是一副樂傻聊蠢樣子。
那副樣子實在沒法看,宗閑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到他背上去了。
“瞧你這樣子,出去别是我柴長瑞的種。老子丢不起這個臉!”
後背傳來的巨痛總算讓柴承朗回複了一點理智。
“爸,我怎麽丢你的臉了?今我拿到了金獎!金獎好嗎?”如果這都算丢臉,那得厲害到什麽程度才不算是給他丢臉?
宗習潛了一聲:“這麽點成就也看在眼裏,以後要是拿了金球獎,拿了奧斯卡還不得表演當場去世啊?”
柴承朗擦了把冷汗:“爸,金球奧斯卡那些,就别想了吧?”
他怎麽不知道自家這個便宜老爸還有這麽“宏偉的壯志”?
“怎麽不想?你比别人差了什麽?爲什麽他們可以拿到,你卻拿不到?你是少長了隻眼睛啊,還是多長了隻嘴啊?”
柴承朗苦笑:“爸,我還沒畢業。而且你看看國内的導演,有幾個能站在那樣的舞台上?”
哪怕得到一個最不起眼的獎項,能踏上那樣的領獎台,也是可以吹一輩子的了!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别人有幾個能像你爸這樣白手起家搞來三個鑽石礦?再年輕又怎麽了?美國那邊那個叫萊拉莫蘭的導演,不也才二十多歲就拿到奧斯卡的最佳導演了?”
柴承朗噴了:“爸,你好歹讓我跟人類比一比啊。莫蘭導演那根本不是人,是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