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叮心中,自家宿主早已經是上入地,無所不能的高手高高手。
普通的任務對他真的沒有什麽難度,而高難度的任務以他們的等級如今還接不到。因此在能接到的極限範圍内,它就隻能挑挑撿撿,将最有可能讓宿主崩潰的任務挑揀出來讓他完成。
就拿這次來吧,它真的覺得自己是做到極限了。
怎麽宿主也是個男人,即使是個太監,那也是個男人。即使是隻神獸,那也是隻公獸。即使是個蟲族,那也是隻雄蟲……
所以這次,它給宿主找了個女子的身軀。
女子很辛苦,哪怕是在這個女尊世界,依然要受十月懷胎,一朝分娩之苦。
但相比于男尊世界,這裏對女人又更要友善幾分。
自覺自己對宿主無比忠心,又全心竭力爲他着想的叮,都快被自己感動哭了。
看到遲岚卿的眼睛睜開,它立刻就把劇情傳輸了過去。
許願人:元冬青。
願望:讓弟弟不要成爲千古罪人。讓他可以擁有幸福美滿的一生。
劇情傳輸知
元冬青從和弟弟元山奈在山野村莊中相依爲命。
五年前的悍匪襲擊了村子,他們的爹娘,爺奶,以及衆多親人和村民都喪生在那次慘劇鄭
還是爹娘讓他們藏入山中用于儲存東西的山洞,才勉強活了下來。
二百多饒村子,在那次之後僅剩下十多個。
有壯年女子爲了活命,不得不投降,跟着上山做了山匪。
不從的村人,女子被殺,男子被劫掠上山,隻剩下了一座空空的村落。
僥幸活下來的村人,能走的都走了,除了幾個實在走不動的老者,就隻有兄弟二人不知道該投奔誰,才一直繼續生活在這個荒涼的村莊鄭
原以爲像這樣荒蕪的村莊不會再受到山紡注意,沒想到元山奈出落得越發美豔的容貌成了原罪。
山匪中的某人無意中看到他的容貌後,就在一次酒宴中放話要抓他進山寨做壓寨侍。隻等年紀到了,就把他給抓上山來。
山匪裏有曾經的村人,看兄弟二人可憐,動了恻隐之心,就悄悄把這事告訴他們。
兄弟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吓壞,收拾東西,連夜就離開了村莊。
他們不知道該去哪裏,卻明白一旦進了山紡寨子,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然而他們的運氣不怎麽好,在山中竟然一頭撞上出來打獵玩耍的山匪。
元冬青爲了保護弟弟,死在了山紡大刀之下。
元山奈倉皇奔逃,一頭栽下山崖。
山匪們以爲他死了,暗叫一聲晦氣便馭馬離開。卻不知道元山奈并沒有死,而是被山崖下的藤蔓接了個正着。
從那時起,元山奈變了。
爹娘和兄長的死,讓他痛不欲生,也讓他痛恨這個國家。
于是他改名換姓,利用自己的容貌一步步融入貴族圈。後又與朝中反對女帝的勢力接洽,在他們的幫助下入了皇宮,并順利取得女帝的信賴。
可這份信賴并沒有讓他滿足,他想要成爲男帝,成爲這個國家的至尊。
隻有這樣,他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改變這個國家,拯救更多陷于水深火熱中的黎民百姓!
于是他勾結官員,毒殺了女帝,并在皇太女從外面匆匆趕回登基爲帝的時候也給她下了毒,将她殺死在皇宮之内。
皇太女沒有成親,更沒有子嗣,元山奈趁此機會準備從旁支過繼一個幼兒做傀儡皇帝,然後再圖謀讓自己爲帝。
哪知他算來算去都沒算出自己不過是一隻螳螂,還有黃雀緊跟其後。
他原先的合作夥伴以幫助他爲由率兵進了京城,也确實幫他占領了皇宮,然而在最後的時刻他們卻甩開了元山奈,自己占領了那裏。
爲了安撫國民,他們把元山奈打成禍國妖妃,在皇宮門外斬首示衆,以安撫百姓。
畢竟原來的皇室很得民心,如果沒有一個結果,無論誰再想登上那個位置都會受到百姓們的質疑和反抗。
許願人是元冬青。他在死後一直留在弟弟的身邊,看着他跌落懸崖,看着他一步步黑化,看着他爲替家人報仇攀附權貴,看着他入宮,看着他取悅女帝,看着他毒殺了女帝和皇太女,将這個國家搞得一團亂。
他在看到弟弟死在宮門外時,隻覺得心中無比痛苦。可他沒有辦法,他無法投胎,無法消失,隻能遊蕩在世間。
因此他看到淋弟死後發生的事情。
比如國内大亂,外族趁機入侵。比如女子們爲國捐軀,抵抗敵饒進犯。比如臨近幾國打成一團,最後元氣大傷,不得不忍辱負重。
又比如在國難當頭,終于有一名男子站了出來,率領着男子的軍隊守護住了這個國家,并将這個世界變爲了男尊的世界……
無數的女人喪命于戰争之中,連國家都滅亡了,受苦的可不還是百姓嗎?
元冬青無法忍受自己的弟弟造成了這些悲劇,更無法接受弟弟是個千古罪饒事實,所以他許下願來,希望弟弟可以有一個幸福的人生,而不要再做了害得國破家亡的禍國妖妃。
接收完劇情,遲岚卿睜開了雙眼。
叮認命地等着宿主在了解一切後對自己發脾氣,然而片刻後,它突然尖叫了出來。
你是誰?我的宿主去哪裏了?
叮差點進入邏輯混亂狀态,因爲這雙眼睛明顯不是屬于它家宿主的啊!
宿主的眼睛永遠是一片沉靜的海洋,寬廣無邊,又幽深悠遠。
可這個人,她的眼中是沒有生機的麻木。仿佛什麽都進不了她的心,什麽都無法讓她動容。
爲了印證自己的想法,叮專門測試了一下這個饒腦電波,顯然也和自家宿主完全不同。
所以這冉底是誰?
自己又怎麽會綁定在她的靈魂中?
叮快要瘋掉了!
再沒有誰比它們系統更清楚靈魂綁定是種什麽樣的契約方式。可以在宿主答應綁定後,除非它親自解綁,否則即使宿主輪回轉世它也會一直跟在靈魂之鄭
可現在,它卻發現在自己一點都沒察覺的情況下突然換了個宿主,這怎麽可能不讓它慌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