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岚卿回到家中,好好享受了一番軟玉溫香。等新年過後,到了要去軍隊報道之時,她都有點不想出門了。
磨磨蹭蹭一直到實在不能拖延,她才強壓下依依不舍的心情,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腳離開家,後腳元山奈那位神秘的師父就進了家門。
“看來你很高興。”
看見正在整理着遲岚卿衣服的徒弟,笑得一臉妩媚,師父的表情有些微妙。
“師父!”元山奈剛想過去見禮,就發現自己手上還有妻主的外衫,連忙疊起來放在一邊,才給師父倒了杯茶端過去:“您怎麽來了呀?”
“怎麽?妻子回家,就不想繼續修行了?”
元山奈的嫩臉頓時羞紅了一片:“當然不是!妻主回來,山奈才覺得應該更加努力地修校山奈要保護自己,也要保護妻主,不能讓任何人破壞我們的家園!”
師父這才滿意地點頭:“你能明白這點就好。”
“對了師父,昨我把您的事給我妻主了,她非常希望我跟您多學點東西。但我覺得我可能一輩子也沒法像您那麽厲害,不如您就先讓我學習一項吧!”
“可以倒是可以。之前你隻是打了基礎,如今确實可以正式學起來。那麽,你對什麽感興趣?”
“劍!”元山奈兩眼放光地看向師父:“自從那次看您練劍,我就特别特别喜歡,您能傳授我劍法嗎?”
師父微微一笑:“自然可以。不過修煉劍術比較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才好。”
元山奈鄭重其事地點頭:“師父放心,山奈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那好。”師父将他腰間配着的劍解下來丢到他的懷中:“從今起,我先教你一套基礎劍法,别看它隻有四式,練好了,每一式的威力都很強勁。”
“多謝師父!”元山奈抱着剛得到的劍歡喜地摸來摸去。他雖然不知道什麽樣的劍才是好劍,但卻明白師父出手的東西絕對不會差到哪兒去。而且這劍即使在鞘中都能感受到一股森然寒意漫溢出來,可見絕對是一柄神兵利器。
這麽好的東西,别人給的話他肯定不會收,但師父給的嘛,他肯定會如珍如玉地好好收起來。
“師父,您以前過,咱們這一派即使沒有伴生靈也可以修煉到很高的境界,是不是?”
師父喝了口茶,悠然道:“那是當然。伴生靈起來終究是外物,而我們所學的功法卻是從自身開始修煉。不能伴生靈不好,但對我們來有沒有伴生并沒有太大區别。”除非能有太女那樣的神獸,那就另當别論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的!”元山奈再一次在心中發誓。
他跟着師父修煉,不隻是爲了讓自己變強,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和親人,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想要和妻主能更長久地生活在一起,能一直幸福下去。
妻主是擁有伴生靈的人,而且那隻筆看起來等級也挺高。這就意味着妻主隻要不怠慢修行,日後稍微突破一下,也會有悠久的生命。
而他原先隻是個普通人,或許可以通過吃靈丹妙藥和材地寶延長一下生命,終究最後還是會死在妻主的前面。
一想到深愛的妻主會娶别的男人,他的心都快要被嫉妒給撐破了!
所以他一定要追趕上妻主的境界,要和她一起在幸福中度過悠長的生命!
師父并不知道他心裏還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對。
不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不管什麽原因,什麽方式,能讓徒弟努力修煉的就是好事。
隻要好好修煉,戀愛腦又有什麽關系呢?
怕就怕既是戀愛腦,又不好好修行,那才是讓人愁到頭秃的人間慘事。
這三年,玄鳳軍打出了它的威名,也讓太女的聲望再一次拔高了許多。
幸好沒有和她争奪皇位的候選人,不然在她這樣可怕的實力碾壓下,估計心理陰影是一個麟凰國都要裝不下的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征戰不會結束于四個國家的消亡。
現任的女帝年輕的時候也曾很有野心,然而随着年紀的變長,逐漸就不喜歡那些打打殺殺的,更關心國内國民的生活。
可太女不一樣,如今才十六歲的她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
加上她本身的實力足夠強大,又有着帝王必備的識人眼光,因此在她的麾下幾乎聚集着全國最好的謀士、戰士和各類人才。
可以想象,當她繼位之後,麟凰國必定又将跨上另一個高峰。
不過在那之前,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
那就是不隻國内看到了太女的能力,鄰國自然也知道了她是一位什麽樣的未來帝王。
麟凰國是周圍最大的國家,在邊境四周有着大大幾十個國。
這些國裏有和麟凰國關系親近的附屬國,也有和之前被滅殺的那四個國家一樣,喜歡在自己需要的時候跑來麟凰國境内殺人放火占便夷國家。
他們也是在知道四國被滅後,最擔心的一類。
因爲他們清楚,這次死的是四國,下一次死的可能就是他們了。
而且就算現在不死,等珺绯歌登基爲帝後,也肯定會找機會把他們一一抹殺。
單從最近幾太女被明裏暗裏暗殺了十幾次就能知道,某些國家的權貴,已經再也坐不住了。
遲岚卿是去了太女府才知道她被刺殺的事,這讓她吓了一跳。
雖前世太女是死在女帝之後,被元山奈的毒害死,但很難這一世會不會再有類似的發展。
元山奈肯定是沒有了,可張山奈,李山奈呢?誰又能肯定不會出現一個替代的人選?
“殿下,開春的祭大典,您和陛下都會駕臨,是否做一些特殊的安排?”遲岚卿覺得,如果那些人想動手,大典的時候無疑是最方便入手的時間。
正在書桌前寫着大字的珺绯歌毫不在意地道:“孤都沒有被吓着,你怕個什麽勁?終究隻是一些老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