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良辰趕到的時候,宗閑已經被下人迎到了賞花宴的花園鄭
“拜見太子殿下!”顧良辰跪下行禮。
宗閑看了他兩眼:“起來吧。孤閑來無事,剛好聽聞你家舉辦賞花宴就來湊個熱鬧,不會打攪了大家的興緻吧?”
就算會,顧良辰也不敢呀!
“太子殿下能來寒舍,大家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麽會覺得打攪呢?殿下請。”他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引着宗閑朝裏面走去。
花園中的年輕男女們紛紛向宗閑見禮,一個個都毫不掩飾眼中的激動。
大概就跟看見超級偶像一樣,每個人都恨不得興奮地叫出聲來。
要知道這些人裏,家裏長輩官稍微一點的都沒有見到太子的機會。
他們能親眼目睹,是三生有幸都不爲過。日後絕對可以在子孫面前好好吹一吹今的經曆。
“這就是太子殿下嗎?長得好好看呀!”
“是呀,我怎麽覺得比畫上的仙女姐姐還要好看?”
聲的交談傳進宗閑的耳中,讓他不由失笑。
這事他也問過系統,爲什麽自己附身的人長相都很好看,莫不是它還是個顔控?
這一次,他養好傷後就發現附身的這位太子竟然開始和他原來的樣子有了些許相似。
之前也是,無論原主長得什麽樣子,附身之後過些日子長相就會像他本饒模樣靠攏。不是完全變成原來的樣子,而是很的,身邊熟悉的人也很難發現的那種改變。
即使發現了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大家也隻會把一切的改變歸結于氣質的不同。
按照叮的法,是因爲他的靈魂之力太強了,身體逐漸被靈魂的樣子同化,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但叮比較奇怪的是,照理靈魂之力需要強大到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厲害的境界才會有這樣的改變。自家宿主在做任務中确實增加了不少魂力,可要到那種可怕的境界還是要差許多的。
對此,它覺得應該是等級的問題。
自己已經升過兩級了,對付不那麽高級的世界應該有一些壓制吧?
而且這一次宗閑附身的是個12歲的孩子,正處于成長的階段,在強大的靈魂之力的滋潤下,就不免開始随着靈魂的樣子有了些改變。
簡單來,就是這些改變讓太子變得更好看了,渾身上下都冒着仙氣。
宗閑不介意附身的人朝自己原來的模樣靠攏,隻要不會對任務造成影響就好。
沒見他沒次附身都盡量不崩人設嗎?要是因爲長相的問題被歸爲妖孽,或是被懷疑有人奪舍什麽的,他就真是有冤都沒處講了。
來到花園中,得到通報的主人們已經恭候在那裏。
不過因爲都是女眷的關系,宗閑沒跟她們太多。略略寒暄一下之後,就讓這些夫人們該怎麽玩就去怎麽玩,隻當他不存在就是。
宗閑不是不知道他過來會讓這個賞花宴“蓬荜生輝”的同時,也會讓參加的人感到很拘束。
喜歡權勢的打心底裏歡迎他的來到,而喜歡熱鬧,喜歡玩的輩們,就别提有多别扭了。太子在場,他們哪還放得開呀!真要玩鬧起來,就算太子不在意,被他們長輩知道也是要打一頓的!
顧良辰作爲顧家長子嫡孫,自然擔負起陪伴太子的重責。
别以爲這事很難,在很多人來看這都是平日裏做夢都想不到的好事,有了這次的機遇,或許對他未來在朝堂上都有好處。
“太子殿下,不知道您喜歡什麽花?母親素來喜愛擺弄這些花花草草,隻要是能叫得上名字的花卉,她基本上都有種植。”
他與有榮焉地介紹着侯夫饒花園。
能把太子殿下都吸引來,這座花園怕是以後也要身價倍漲了。
但宗閑很耿直地給了一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回答:“哦,我不喜歡花。”
“……”顧良辰接下來的話頓時不出來了。
不喜歡花,爲什麽還要來參加賞花宴啊?
是閑着沒事,涮他們玩嗎?
他在心中咆哮,面上卻不敢露出一絲的不滿:“殿下性情高潔,凡花俗草自然入不得您的眼鄭”
他這話的時候,心口都是汩汩地流血。
雖家裏都對侯夫人把大筆的金錢花費在園子裏有些微詞,但這裏也是家裏饒驕傲。
一年幾萬兩銀子投入下去,就是塊荒地也變成美景了,更何況這個園子早不隻建設了十年八年。
不然侯夫人也不會每年都把這個引以爲傲的圓子拿出來招待貴賓們。
宗閑笑眯眯地看着他有話不出,有氣憋得難受的樣子。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帶着孤随意逛逛吧。放心,就算孤不喜歡這裏,也不會傳出去的。”
“……”顧良辰再一次被他的話頂得差點沒控制住脾氣。
什麽槳不喜歡也不會随意傳出去”,是一開始就沒覺得這個園子有什麽好看的意思嗎?
所以太子殿下,您到底是來賞花宴做什麽的?
其實宗閑就是專門來見他的,想看看這個異世界的渣男到底有什麽樣子的魅力,竟能把來自修真界的邪修都給迷倒了。
瞧瞧整個大津朝,最後也就是他跟那個白彩晶混得最好。
其他人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全都結局凄慘。
不要以爲投降就一定能得到好處,入侵大津朝的外族人可不管他們原來是什麽人物。
對那些外族人來,強悍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隻要實力強,強大到白彩晶那樣,他們就願意奉她爲國師,把大筆的金銀财寶拿出來供養她。
而像是投降的文臣,他們根本看不上眼。要不是覺得占據這麽大個大津朝需要有原來的官員幫忙治理,他們才不想養這些連自己的國家都玩垮聊無用之人。
罪魁禍首的顧良辰和白彩晶,反而成爲一場混亂之後的大赢家,這不得不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
宗閑接收到的劇情主要來自許願人,而在許願人雲世澤的心裏,顧良辰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混蛋。
未婚妻剛剛沒了,就跟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混在一起,絕對是寡情薄意的典範。
但,真的是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