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學着點。這妖呀,該精明的時候就得精明,不然被賣了還會幫人家數錢。”宗閑開始有計劃地給他灌輸人類的狡詐,别的都不急,必須先将他對人類的警惕心給培養出來。
雖人類絕大部分都是好的,可萬一就那麽倒黴地碰上一個不好的,不也是完蛋大吉的結局嗎?
然後他就一邊指揮着他們給自己幫忙整理洞府,一邊将各個世界聽來的人與妖之間的故事講給他們聽。而且還是被他藝術加工之後的那種。
“美人魚爲了回到王子的身邊,就把聲音賣給了巫婆。巫婆給了她把魚尾變爲雙腿的魔藥,她就很開心的去找王子了。可她到了城堡,卻發現王子正在和一位鄰國的公主抱在一起,而他們正在讨論的是結婚典禮上拿美人魚做什麽樣的主菜……”
“……那隻叫素貞的白蛇聽到她最愛的丈夫竟然要吃她的蛇蛋,就又氣又怕地離家出走了。在路上她很倒黴地碰到了一個叫法海的和尚,他一眼看出素貞是蛇妖,也認爲妖一定就是壞的。于是就把懷着蛇蛋的她壓在地裏,還在她身上建了一座娛樂會所,每都有許多人在那裏出出進進,包括蛇妖的丈夫!可憐的蛇妖不但要承受被鎮壓的痛苦,還要看到丈夫不斷的背叛……”
各種魔改的人妖戀故事從宗閑口中出,把蔚萊和桃妖吓得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從地面上多出幾十顆珍珠就知道,他們确實被吓得不輕。不過這麽多珍珠也讓宗閑發現,不定他在這個世界可以靠講故事發家緻富。
而另一邊,從好夢中醒來的莊悠也發現了自己的異樣。
她竟然會在休息期區那種人來人往的地方睡着了,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象的!
而這一切似乎都源自于她聽到的那首歌?
“去把我睡着前休息區的監控錄像找出來,我要知道當時是誰在那裏開的音樂!”
大姐一聲令下,下面的缺然麻利地就把姜白卉給找出來了。
隻是公司在打電話聯系她的時候卻沒有打通她的電話,這讓莊悠很不開心,卻又有些心急。
她一直以來都深受失眠的困擾,都快要忘記好好睡一覺到底是什麽滋味了。
今下午的那場好眠讓她再一次對好好睡一覺産生了極度的渴望,也就更加急不可耐地想要找到那首讓自己睡着的歌。
雖一首歌而已,怎麽可能有那麽厲害的效果可以讓人簡單入睡。
可莊悠不想放過任何一絲可能。
哪怕隻有000000001的希望,她也要把希望抓在手鄭
一直聯系都沒有聯系上姜白卉的結果,就是莊悠親自要來了她的住址,然後親自找上了門去。
當姜白卉在自家大門的貓眼裏看到大姐的臉時,心中又是激動又是忐忑,還夾雜着不少的懊悔。
她知道莊悠爲什麽來找自己,可她這會兒真的沒辦法了。
裝了歌曲的盤丢失,手機上保存的也沒了,就連她登錄到雲盤,也發現裏面的東西被删了個幹淨,再沒有任何可以恢複的可能。
這讓她氣憤不已。
但同時也有些害怕。
如果對方隻是搶走她的包,“順便湊巧”搶走了盤和手機還好。可雲盤上的歌曲備份被删掉就再不能用湊巧來解釋了吧?
唯一的解釋似乎隻能搶走包的人是專門爲某個目的來的,要她雲盤和手機裏存着的最有價值的東西,不正是蔚萊錄制的那首歌嗎?
想到蔚萊留下的紙條上寫着是長輩來接的他,就讓姜白卉猜測是不是那個神秘的長輩做出的這件事。
他知道蔚萊的歌聲有多麽奇妙,爲了不讓這樣的歌聲流落在外,才找人搶走了她手裏的歌曲……
對方既然可以派缺街搶奪,就明他們是不介意使用粗暴手段的人。
這樣的人也是最可怕的,因爲你不知道得罪他們後會遭受到如何暴虐的報複行動。
所以在想通這些之後,姜白卉在回到家後就連門都不敢出了。生怕蔚萊家的“長輩”不相信手機盤,以及雲賭那些備份是全部,還要找到家裏來搜索。
莊悠帶着助理過來敲門的時候還把姜白卉吓個半死,等透過貓眼看到是大姐後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這口氣隻松了一半又提了起來,因爲她知道,大姐這邊也不是那麽好應付的。
“爲什麽公司聯系不上你?”一進門,莊悠就直接質問。
按照公司的規定,藝人是不能随便就把手機關機的,以防止有突發事件而無法聯絡。
即使是三十八線透明,平時沒什麽事,也不能把這條給置之腦後。
姜白卉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莊姐。我的手機還有包都被搶走了,還沒來及買新的。”
“搶走了?”莊悠皺緊眉頭:“怎麽回事?”
但沒等得到回答她就擺了擺手:“算了,這不重要。今我過來找你,是想問你中午在休息室聽到的那首歌是誰唱的?”
果然是爲歌來的!姜白卉心都擰成了一團,隻覺得自己損失了一個億。但面對老闆的回答她也不能裝傻蒙混過去。
“是我的一個朋友,并不是圈子裏的人。”
“那很好。你問問他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不提那首歌對她的催眠作用,隻歌聲的優美,她也一定要把這個人簽到自己的手裏!
以她捧饒手段,和那個讓人難忘的聲音,她相信自己可以把這個人捧成至少是亞洲頂級的歌王!
姜白卉尴尬地搖搖頭:“這個朋友也是無意中才認識的,現在他已經跟他的長輩回去了,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聯系得上。”
聞言,莊悠危險地眯起雙眼:“你覺得這樣的話我會相信嗎?”
姜白卉怕的就是她的不信,然而她的就是再真實不過的事實呀!
“真的,莊姐!我哪有膽子欺騙您?”
“知道就好!”莊悠冷哼一聲,嫌棄地看了一下她房間裏的布置,轉身就朝外面走去:“跟我回公司,我要你把關于那個饒事詳詳細細地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