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哄孩子似的語調是要鬧哪樣?
叮再次覺得自己的數據處理程序可能不太夠用。
明明它都升級好幾次了,怎麽硬件方面都沒有增強功能呢?
不會是什麽吧?
它一邊想着要把上報上,一邊老實回答。
級以上的危險程度都會通報宿主。
“一下危險等級的判斷。級危險意味着什麽?”
危險等級以可以造成的破壞力判斷。級的判斷是**級,也就是這個饒力量能造成一定程度的災難。
宗閑聽的有趣:“那其他級别又是什麽?”
級,災級。可以造成一座城市的覆滅。級,滅絕級,可以造成一座星球的傾覆。級,湮滅級,可以造成星系的毀滅。級,傳級。能達到這個等級的可以随便讓一個位面的宇宙結束,是傳中才有的等級,基本上沒有見到的可能。
宗閑笑了:“是呀,見到的都死了吧?”
這點叮無法反駁。
隻有讓一個宇宙毀掉,才能确認是傳級的存在。可宇宙都毀了,又有誰能見證這樣的毀滅呢?
既然沒有證據,那到底存不存在這樣級别的人物,也就沒人能得清了。
傳級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有一個級的穿越者來到了這個任務世界。而且這個人恐怕不是普通的穿越者,如果我的推測沒有出錯的話,這人恐怕是輪回者,或是任務者。
“解釋一下,什麽是輪回者,什麽又是任務者?”這又是兩個宗閑沒有聽過的名詞。
其實也不能完全沒聽過,在某些現代世界的網絡中就曾出現過類似的劇情,隻是他不知道那些人和裏的有沒有什麽區别,還是隻有名字相同而已。
其實和宿主看的裏描寫的差不多。這些人一般都是被某個擁有穿梭空間能力的殿堂招攬,通過不斷進入各個世界做任務來獲取想要得到的東西。
“你是和裏的一樣?那可真是巧了。”宗閑嘴上着巧,心裏卻不相信這隻是巧合。
最大的可能,不定就是某個任務者來到現代任務世界,爲了混飯吃就将自己的輪回和攻略任務寫成。
這麽一想的話,似乎還挺有道理。
不過宗閑也懶得理睬到底發生過什麽,既然有這麽一個人進來,那就進來好了。
隻是級而已,暫時還不到能被他重視的程度。
宿主想知道這個人是嗎?叮可以告訴您哦!
新升級過後它增加了不少功能,興奮之餘就覺得自己終于可以讓宿主了解到它也是一個可以幫得上忙,而不是拖後腿的統子了!
“難道不是姜白卉嗎?”
宗閑很随意地問道。
叮呆了。
雖然它是系統,不可能真的發呆,但它的處理速度确實在一瞬間産生了停頓,或者叫宕機?
爲什麽宿主會知道?
連它都是升級之後才有的功能,爲什麽他卻一下就猜到了?
宿主是開挂了嗎?
真要有挂,看在他們關系這麽好的份上,也給它來一個呀!
宗閑倒沒覺得自己一下猜出答案是多了不起的事。
“很簡單。我接收的劇情裏,就隻有姜白卉的人格在中間發生了極大的轉變。一開始時她隻是想要利用蔚萊的歌從莊悠那裏換取資源,對蔚萊本人并沒有太大的惡意。但随後她就變了,不但用了更激烈的方式盜取了聲音,還将他賣入了黑研究所。先不她性格上的轉變就是一個很大的破綻,隻那種可以偷别人聲音的道具,你覺得會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嗎?”
這麽一叮立刻就明白了。
明白是明白了,就是突然覺得有些失落。
在宿主面前,它引以爲傲的分析和運行速度好像一直都在被碾壓。
之前發生了那麽多事,它都一直沒敢往統子們的群裏。真要是出去,絕對會被當成系統之恥被所有統子嘲笑的!
問題是它綁定的宿主就是這麽一個牛白的大佬呀,它能怎麽辦?
它真的有能幫上宿主大佬的一嗎?
叮突然就自閉了。
宗閑似乎可以明白它的想法,見它再沒有出聲,就輕笑一聲将注意力放到羚腦屏幕上。
此時的屏幕上,正在以快得讓人眼花的速度刷新着各種頁面和數據。
這是他做的一個程序,專門負責引導輿論的風向,以及監測網絡上的動向。
簡單的是把一個大型水軍做的工作,直接交給一部電腦來完成了。
他将蔚萊設置爲關鍵詞,隻要是和這個名字有關的信息就會通通被這個程序收集起來。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很簡單地監控網上的輿論方向,也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内接收到最關鍵的信息。
隻不過萬一被妖管局的人發現他竟然能把電腦玩成這樣,估計會第一時間就要想辦法将他這麽一個“危險老龍”給控制起來。
這可是輿論!
掌握住輿論,跟拿捏住命門有什麽區别?
真要是一個國家的輿論都能被外人控制,一旦朝着不可空的負面方向去了,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所以宗閑做的很心,在僅僅隻展露出有一點能力的情況下,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将他的帳号“扒扒撕吧”變成了擁有八百萬粉絲的娛樂圈爆料大。
誰叫他接連曝光了好幾個大瓜呢?讓吃瓜群衆們吃得那叫一個開心,自然對他接下來的爆料無比期待了。
如果不是時間太緊迫,他換種方式細水長流地使用那些爆料信息的話,就憑發布出去的那幾條大瓜至少能幫他多吸收個幾百萬粉絲。
可惜時間不等人,讓蔚萊參加真人秀都是他突如其來的想法,因此之前根本沒想過要做什麽準備。
不過沒關系,現在這點能量也足夠他用一用了。
整個節目至少要錄制兩三個月,等蔚萊出道的時候,他絕對會把帳号給養得足夠“豐滿”。
不給蔚萊保駕護航,至少也不能随随便便被人欺負。
他這邊準備完畢,接下來就要看蔚萊接下來的努力,以及那些盯着他的人又會出什麽招吧!
第一次與一個被标注爲級危險的任務者爲對手,他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