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從來沒有聽過宗先生的名字?”
莊悠不願意相信耀冠娛樂比自己知道的還要有底蘊。比起“自己的對手其實是個比自己知道還厲害的大辣這種事,她甯願相信這一切不過是個巧合!
或者,這個人根本不是耀冠娛樂的!
宗閑知道她在想什麽,雖然覺得這樣打破一個女孩子最後的迫切願望有點可憐,可他還是很愉快地那麽做了。
“大概莊姐沒有注意本公司的股權變動。在下不才,剛好湊巧得到了耀冠娛樂15的股份。暫時擔當一下家夥的經紀人一職。”
“剛好”、“湊巧”、“暫時”……,莊悠在聽到這些詞時,隻覺得他的話中滿滿都是對自己的嘲諷。
确實,這幾個月裏她一心隻想把蔚萊找出來,都沒有怎麽關注過對家的股權變動。
但爲什麽耀冠娛樂會把一向緊扣在手裏的股權交到突然冒出來的這個饒手裏?
曾經許多外面的資本大佬想要入股耀冠娛樂,最後的結果卻是一個都沒有成功。
就連他們莊家也是一樣,哪怕願意花幾倍的錢入股,或是進行置換,也一樣被拒之門外。
當然,人家給出了很充分的理由他們不缺錢,不缺人,不缺合作。
什麽都不缺的情況下,确實把所有的股份握在手裏可以拿到更多利潤。可那樣并不是一般人會做的好嗎?
門店就不了,全拿在自己手裏是最安全的。
但當家業大到一定程度,再靠自己打拼就困難起來了。
要是沒有一些“外援”,真要被人看中了自家這塊肥肉,還不是分分鍾就被有本事的人給吞掉了?
看莊悠手裏的這家娛樂公司,就有好幾家龍頭企業,和大佬入股。
一旦公司遭受到了阻擊,這些股東們就會出力幫忙解決。不然股價掉了,他們也要跟着虧錢不是?
所以外界很不理解耀冠娛樂的“獨”,有錢大家賺,有風險也大家一起承擔,這才是健康安全的運轉方式。
更讓大家不能理解的是,就是這麽獨的耀冠娛樂,卻偏偏把公司做起來了,還做成了國内唯二的頂級娛樂公司!
他們哪裏知道,耀冠娛樂的背後站着的是妖管局呢?
對着妖族的那些家夥,可不就得哄着點,捧着點,安撫着點,生怕它們鬧出什麽事來嗎?
真要出了事,妖管局不用提醒忽悠會先出手給解決掉,哪還輪得着讓耀冠娛樂的人去跟着擔心?
其實這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耀冠娛樂後台硬得不需要找人來分擔風險,因爲他們就遇不到什麽風險。而且一旦外面的資本進入到公司裏,反而會帶來一些被發現,進而可能會曝光妖族存在的隐患。
再了,來這裏的妖族們也不全是爲了賺錢。有些純粹是來玩的,來打發時間的,來嘗試另一種不同生活的,還有就是純粹想聽粉絲吹彩虹屁的……
總之對于這些不定晃一圈就可能會離開的妖族,指望他們遵守規矩,也有點太強妖所難了。
有時候無知是福,真要是被莊悠知道她的老對手是一家專門推妖族當藝饒公司,恐怕也沒有信心跟耀冠娛樂争第一,搶資源了吧?
“蔚萊是一位非常有賦的歌手,來我們公司才是最好的選擇。我們擁有最好的團隊,以及最豐富的經驗。這些年我們已經把好幾位歌手推出了亞洲,而你們呢?你們最出名的歌手也不過是一個還沒有在國内站穩的家夥。”
她的是百靈鳥化身的歌手白奕,也是宗閑打算讓蔚萊到他的演唱會上給他做一下表演嘉賓的那個。
确實妖族裏擅長唱歌的不多,大多都是靠顔值出來混。
能像百靈鳥那樣以歌手出道的妖族,算來算去也隻有白奕一個。
唱歌是要看賦的,虎妖那種,估計喊一聲就要把觀衆的魂給吓出來了。
所以在歌手的培養上,耀冠娛樂還真的要比莊悠那邊差上一些。
如果蔚萊是普通人,宗閑可能會考慮讓他去條件更好的地方。
然而他是鲛人,是妖族,就憑這一點也決定了他肯定不會離開妖管局的視線之下。
不然第一個要瘋掉的,可能就是如臨大敵的妖管局。
“抱歉,公司以前的成績和我無關,但以後會由我來創造新的曆史。”宗閑看着她,笑眯眯地道:“感謝你對我們蔚萊的看中,以後他該走的路我會幫他安排好,就不需要您的關心了。”
莊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零頭,不發一言地轉身離開。
一會“你”,一會“您”的稱呼,讓她感受到了對方的“陰陽怪氣”。
既然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被斬斷,她就隻能把備用計劃拿出來用了。
莊悠的離開意味着她的暫時“撤兵”,但宗閑知道她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隻是不知道下次她再出招時,會不會再像今這樣“好話”了。
很多時候,資本可以做許多普通人想象不到的事。
宗閑經曆過好幾個世界的有錢人生活,因此特别清楚錢足夠多時都能做到什麽程度。
如果莊悠仗着手裏的資本想要對蔚萊做什麽的話,還真能攪起一點風雲來。
不過沒關系,蔚萊不是幾個月前的蔚萊,應該不會輕易就被帶進溝裏。
再了,不還有他這麽一個粗大腿給他靠嗎?
“龍爺,她好像很希望我簽到她的公司,是因爲喜歡我的歌嗎?”
雖然拒絕的時候,蔚萊拒絕得很幹脆。但知道有人那麽喜歡自己的歌,甚至帶零強硬地想要把他挖走,還是讓他的虛榮心冒出了一點頭。
宗閑沒打算騙他,就将她的真正目的了出來。
“你可能不知道,你以前在姜白卉那裏錄的歌,最後落到了她的手上,還緩解了她的失眠……然後……所以……”
聽宗閑的講述,蔚萊也被自己的歌曲那麽機緣巧合地落在莊悠的手上感到意外和驚訝。
“如果她想要我的歌給她助眠,爲什麽不直接跟我呢?我不介意給她唱一次。”
相反,如果自己的歌聲能幫上别饒忙,他還覺得挺有成就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