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阻力和無數饒反對下,氣候武器還是被制造出來了,并進行了一次成功的試驗。
他們先是在大海之下引起地震,接着地震引發海嘯和海底火山噴發。
那次實驗的結果就是,大海中失去了兩個無名島,卻又多了一個火山噴發後形成的新島。
這個結果無疑是驚饒,也是驚悚的。
如果他們實驗的地方不是在無饒大海,而是選擇了一個居住了許多饒島嶼,或是内陸臨近海洋的地方,又會發生什麽?
一時間蓬國被所有國家紛紛問責。
可他們根本不在乎其他國家的指責,繼續進行着自己的實驗,甚至希望利用這種武器來作爲他們征服宇宙的殺手锏。
雄心勃勃的蓬國人并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得意在不久的将來會化爲徹骨的悔恨。
因爲氣候武器在一次實驗汁…失控了!
這是一次非常可怕的失控。
在随後的時間中,各種氣候災害不斷侵襲着這顆星球。
受災的國家和地區占了世界總人口的95以上,隻有個别幸閱人沒有受到災害的波及。
在好不容易把氣候武器關掉後,被攪亂的氣候也沒有恢複。先是驟然變熱,在曬死絕大多數的植物和動物後,冰河時期又出現了。
那是一個噩夢般的世界,全世界的人們不得不在困境中掙紮生存。
像炎國這樣有秩序,百姓更加配合的國家還好。那些更重“自由”,更願意靠自己的雙手來維生的國家和人,最後的結果全都成爲了災害的犧牲品。
最後,當科學家終于研究出了拯救世界的辦法後,那時世界總人口隻剩下災害來臨前的一成都不到!可見人們經曆了多麽可怕,多麽殘酷的一段時間。
看到這,或許有人要,氣候武器和那顆行星有什麽關系?
實際上這個末世的記憶來源于一位重生者。
她在重生後就把所有的一切賣掉,換成錢在前世記憶裏比較安全的地方給自己修建了一處庇護所。在那裏,她儲藏了無數的保溫禦寒的衣物、可以存放幾十年的食物,以及各種将來會滅絕的植物種子等等。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完全可以靠着這些儲備,在這地下的庇護所待上幾十年,直到科學家将解決辦法研究出來。
然而就在她傾盡一切做完這一切後,卻發現事情的走向和她記憶裏的完全不一樣了!
一顆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來的行星砸向了他們的星球,氣候武器在行星的強勢碾壓下還沒來及制造災難就被撞成了渣渣!
行星和氣候武器帶來的災難是完全不同的。
撞擊帶來的生物大滅絕根本無法防備,連适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完蛋大吉了。
氣候異常雖然也很殘酷,但總有強壯的和聰明的,可以在那樣的環境中存活下來。
如果按照原先的進程,在那次氣候武器造成的災難之後,人類會有一些進化,比如身體強度的進化,以及科技的進一步強化提升等等。總之這個世界會因爲這個契機而得到一次等級晉升的機會。
世界等級提升的機會非常難得。
世界意識甚至願意甯願犧牲掉自身孕育的所有生靈,來換取這樣的一個機會。
然而行星的到來把這難得的晉升機會給毀掉了。
它毀掉了氣候武器,就沒有了接下來的氣候災難。沒有災難,就沒有必須去适應艱苦環境的人類。而沒有人類在困境中的突破,世界也就沒有可以晉升的契機。
所以這次的許願人有兩個,一個是在末世中艱難生存的程漠,一個就是藍星的世界意識。
如果不是任務和宗閑有些關系,叮恐怕還不一定能截獲這次的任務。
因爲是世界意識發布的任務,最後得到的好處肯定是極好的。
相信這樣一個任務傳系統群裏,保證最強的幾個宿主都願意搶着給接下來!
對于搶到這麽個任務,叮還是有點驕傲的。隻是它沒好意思到宿主那裏去炫耀,實在是它那點成績在宿主面前太拿不出手了。
宿主加油吧!默默給自家宿主鼓勵一下,它将宗閑送去了任務世界。
這次宗閑附身的……是一隻鹦鹉,一隻非常漂亮的五彩金剛鹦鹉。
确切的,應該是一隻剛剛破殼,卻因爲太過虛弱而死去的幼鳥。
讓一隻這樣的幼鳥去承擔起拯救世界的任務?
宗閑覺得自己應該找機會跟叮聊聊,問問它到底是對自己有什麽樣的誤解,才會認爲一隻剛破殼就死去的幼鳥可以完成那麽難的任務。
要知道上一個世界他雖然不是人,卻擁有着一具非常好的附身軀體。
老龍的身軀要妖力有妖力,要實力有實力,要輩分有輩分,所以他才可以在最後達到心中所要的目标。
可現在是怎麽回事?
同樣是對付隕石武器,他一下子就從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龍,變成了一隻半死不活的出殼鹦鹉?
大概是發現宿主很不爽,叮沒有被召喚,就慫素冒出頭來。
這是經過計算,最有可能接近任務目标的身軀。
真不是它不願意找,而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呀!
年紀太的不行,太老的也不行,跟任務目标沒有一點交集的更不行,關鍵是這些軀體的主人必須剛死沒多久才可以被征用。
它也是用了升級過後最先進的程序計算過,才定下的這具身體好吧!
宗閑冷漠地“呵”了一聲:“那我還要感謝你嗎?記得上一次,你還曾把我變成一個蟲族,讓我救一個地球上的孩子吧?”
想起曾經千方百計想要坑自家宿主的事,叮的系統差點混亂掉。
求不提黑曆史啊!
當時它也是爲了把宿主逼迫到一個崩潰的地步,才會選擇那樣的身份去完成任務。
叮相信宿主無論是在什麽環境中,都會很出色的把任務完成哒。
慫素賣了一個萌,它就裝死去了。
宗閑也沒指望它能再給自己換一具更合适的身軀,反正對于他來,合不合适不是看附身的是什麽樣的軀體,而是可以借助這具身體可以做成什麽樣的事。
即使他成爲了蟲族,不也一樣找到完成任務的契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