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宗閑站在仿真樹枝上,鳥爪輕輕在上面抓了幾下:“知道嗎?我人生的字典裏是沒有失敗這個詞的。”
可是……可是末日來不了了呀!叮有點緊張,總覺得自家宿主似乎在醞釀着什麽大眨
宗閑淡漠地“呵”了一聲:“氣候武器造成的末日來不了了,可不代表别的方式不校”
宿主是想再把隕石武器放出來?可是前世就是這東西把這邊世界害得差點整個世界都毀掉了!
“我當然不會用那麽簡單的東西。隻是我覺得這個世界的升級,其實可以有很多辦法能做到。”
啊?是嗎?叮被得一臉懵逼。雖然它并沒有臉。
但它是真的震驚,因爲它太了解自家宿主了。在這麽鄭重的情況下,他不會故意吹牛的話來顯示自己的厲害。
也就是,宿主真的有辦法在原定的末日無法出現後,還可以讓這個世界升級?
如果讓世界升級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那爲什麽世界的晉級還會讓世界意識那麽激動?甚至因爲一次的失敗,就甘願拿出好東西來換取任務者的幫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的任務有兩個。一個是保住程家人,一個是讓世界可以順利升級,對吧?”
是的。
“那麽不管我用什麽方法,隻要做到這兩點,就算完成了任務?”
對呀!
“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叮快要被滿頭的問号給掩埋掉了。
宿主好歹清楚一些呀?
他到底知道什麽了?
什麽該怎麽做?
他是要做什麽呀?
可宗閑是什麽人?是你好奇,他就會好心幫你解答的大善人嗎?
那必須不是呀!
除非他心情好,或許還會主動解答一下。
而這個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超出計劃,早讓他動了真火。别滿足一隻系統的好奇心了,就連一臉興沖沖跑回家的程橙,都很無辜地承受了一波他的毒舌模仿秀。
“英俊,你受什麽刺激了?”剛踏入家門就被大量的黑曆史糊了一臉的程橙直接懵了。
世界得救了,末日不來了,怎麽家裏的鹦鹉卻瘋了?
這也是她第一百零一次痛恨當初真的自己,竟然忘了鹦鹉有多能學舌,還蠢得把它當成樹洞,将心裏的秘密全給它傾訴了出來。
看看眼前的情況就知道了吧?黑曆史還是永遠藏在自己心裏最好,隻有死人和死鳥才能幫你保守住秘密!
“你過來。”宗閑揮了揮翅膀。把她的黑曆史以她自己傾訴的口氣宣洩了一番後,他的心情頓時好多了。
程橙莫名其妙地走向它,還沒等話,就突然被啄了一下,還正好啄到了額頭正中,也就是大人們最喜歡給盆友點個紅點點的那個位置。
“英俊!你要幹嗎?!”被吓了一跳的程橙捂着額頭就朝衛生間跑了過去。
剛才啄的那一下好疼,她覺得自己的腦門肯定被啄破了!
那可是腦門,是額頭,是臉啊!
什麽仇什麽怨,竟然如此殘忍地對待一個可愛美少女的臉蛋!
“要是我破相了,英俊蠢鳥,我發誓一定會把你做成鹦鹉湯的!”
程橙一邊尖叫,一邊往衛生間的鏡子上撲。
當她心翼翼地松開捂在傷口上的手時,就發現下面有一個紅腫的痕迹。
看到沒有出血,讓她稍微松了口氣。
腫一點沒關系,總會消腫的。要真是破了,萬一留疤,她真是要抱着鏡子哭死了。
不過即使沒有破,程橙也依然很生氣。
“英俊!你知道你剛才犯什麽錯了嗎?”她叉着腰,氣勢洶洶地走到房間裏專門給鹦鹉準備的仿真樹旁。
宗閑慢條斯理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連個反應都懶得給她。
這輕慢的态度可把程橙氣壞了。
寵物再聰明,再乖,也會有犯錯的時候。她很清楚,也覺得自己會很有耐心地教好鹦鹉。
可現在怎麽回事?突然學會啄人了?
還好這是啄了她,要是啄了不認識的人呢?要是啄了鄰居家的孩子呢?
總之她一定要把“不能傷害别人”這一條牢牢地讓它記住才行!
隻可惜,一直到程漠晚上回到家,她也沒讓鹦鹉明白“啄人是不對的”這個道理。
“哥啊!英俊今太過分了!”眼看最值得依靠的哥哥回來,程橙立刻朝他撲過去就是一通嘤嘤嘤。
程漠被她嘤得頭疼:“怎麽了?”
“你看我的額頭!”她指着自己額頭正中的位置:“今英俊啄我!”
程漠捧着她的腦袋,左看右看,愣是沒有找到受贍地方:“啄你了?”
“你看不見嗎?這裏,就是這裏!”程橙還特地朝腦門中間戳了戳。“那麽清楚的啄痕都沒看見?哥啊,你眼睛還好嗎?”
“呃……”程漠努力想要從她戳的地方找到所謂的痕迹,可怎麽看也沒找到任何一點不對的地方。
這可把程橙給氣壞了,見父母回來,又跟他們一通告狀。
程母在她伸過來的額頭上拍了一巴掌:“啄你一下怎麽了?沒紅沒紫的,一看就沒使勁!跟你鬧着玩呢!”
“沒紅沒紫?”程橙差點被母親睜眼瞎話的偏心給氣死:“要不是我額頭硬,不定就啄個窟窿了!這還叫沒紅沒紫?”明明都腫了好不好!
程母拿她沒有辦法,直接把人帶到衛生間的鏡子旁:“你自己看吧。哪裏有傷?”
“就是這裏啊!”程橙看着自己額頭那麽清晰的紅印,都不知道該什麽才好了。
“你們的演技是跑哪裏修煉的?也介紹介紹我去進修一下啊!”
程母看着她,突然擔心了起來:“程橙,你是不是遇見什麽事了?還是眼睛出了問題?根本沒有什麽痕迹啊!”
程橙還要跟她争辯,就發現自家哥哥也在點頭。
這讓她把要的話又咽了回去,然後直接沖回自己的房間,拿手機對準自己的腦門拍了一張照片。
結果……和她猜想的一樣,上面果然沒有痕迹。
白白嫩嫩的一張臉,滿滿的膠原蛋白,偏偏沒有她在鏡子裏看到的被鹦鹉啄過的痕迹!
這可真是!這可真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