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閑說他不知道那個笑話爲什麽好笑,說他聽不懂。
班裏的學生可不信這個,都認爲他是在裝。
不管他是不是在裝,班裏同學的“再好笑也不能笑”的計劃算是落空了。
不過就在大家狂笑着差點把大腿拍腫了的時候,有人卻冷着臉站起身,像後面有人追似的大步走出了教室,速度快得他那幾個死黨“王子”都沒來及跟上。
汪駿熙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他生氣的不僅是班裏同學越來越接受西澤·奧斯卡,更因爲他跟姜心諾跳的那個舞,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明明是他的未婚妻,卻跟别的男人在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
簡直、簡直不知廉恥!
顯然他忘了。如果那天宗閑沒有站出來,要去舞台上“摟摟抱抱”的那個人就會是他和顧音儀!
盛怒之下的汪駿熙根本不會管那些,他現在滿心都是憤怒,以及一丢丢的憋屈。
如果宗閑不是奧斯卡家族的人,如果他沒有那樣堅挺的後台,他絕對會……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國家!
可惜他是。
他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别說他了,就連他的爺爺也不會想要動這樣的人。
他再不了解奧斯卡家族,也知道那是一個比他們家更有錢,在國外更混得開的家族。
将來的繼承人要是在他這裏受了委屈,保證用不了多久他們家就會受到狂風驟雨般的報複。
當然,他也不覺得自己在哪裏能給那位委屈受。
這個道理他明白,隻是越是明白,他就越不甘心。
然而再不甘心,他也沒有辦法。
這就是實力決定一切。
隻要不是腦子有問題,都該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顧音儀從教室的窗子看見急沖而過的汪駿熙。
想了想,她并沒有追出去,而是跟系統交流起來。
“汪駿熙好像對姜心諾有點開始在意了。繼續下去他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