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應付了幾句,确定自己最忠誠的舔狗還沒有跑掉,沈晴美就找了個借口挂上了電話。
宗閑聽着電話那邊傳來的挂斷聲,面色淡淡地将手機放回口袋。
但他沒想到的是,一轉身,就看見柴敏正站在卧室的門口。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他的運氣有這麽差嗎?
還是原主的運氣太差,把他也給連累了?
剛才講電話的時候他沒有去注意周圍的情況,因此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她是從什麽時候站在的那裏。
所以,他也不清楚自己和沈晴美的談話,到底被她聽到了多少?
想到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宗閑就覺得自己這次可能又要麻煩了。
“你……”剛才聽到了多少呀親?
“我有事要出去。不用等我吃飯了。”柴敏沒等他說完,就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去,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剛才正好聽到自己的丈夫跟另外的女人打情罵俏,還一副舔狗樣。
宗閑看着她毫不留戀的背影,忍不住“啧”了一聲。
看來要和妻子和好的路還是任重道遠呀!
估計連老天爺也不想讓這倆人在一起吧?不然怎麽連他都沒察覺她就在他身後,還很不湊巧地聽見了他剛才跟沈晴美之間的談話呢?
他不能确定她到底聽到了多少,但一想到從頭到尾都是爲了維持舔狗人設才說出的話,就覺得柴敏再怎麽生氣都是正常的。
易地而處,誰也受不了親耳聽見自己的丈夫對别的女人那麽卑微。
事實上,柴敏從頭聽到了尾,一個字都沒錯過。
她确實有事要出門,回來換身衣服後,就打算出去了。
在出門前,她想起好像好些天都沒有和女兒交流過,就想在離開前先去看一眼女兒。
哪想到她剛要進女兒的房間,就聽見自己的丈夫拿着手機從裏面走出來。
她本來沒打算躲起來的,可身體比大腦先行動了,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退回了卧室的門後。
也因爲是在門後,看不清宗閑的神色,她才并不知道他是在什麽表情下說出的那些話。
如果看見他是那種百無聊賴的表情,或許還可以知道他純粹是在應付那邊。
可惜沒有,柴敏聽到的,就是一隻舔狗去舔他白月光的惡心話語。
今天的事讓她再一次回想起前世的那些痛苦的記憶。
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她都獨自一人躲在家中舔舐着上口,爲了不讓女兒害怕和擔心,還要裝出一副阖家歡樂的模樣。
身上的痛永遠比不上心上的痛,這幾個月來的平淡生活差點讓她忘記了他到底是個什麽人。
是啊!
不管怎麽說,不管有了什麽改變,他還是那個他,還是那個會帶給她無數痛苦的男人!
“小敏,你不舒服嗎?”閨蜜擔心地看着她難看的臉色。
今天柴敏提前從公司出來,就是因爲和閨蜜約好了一起出來逛街。
前世在她離開這裏後,就跟原來的一切徹底斷了聯系。
家裏是如此,朋友也是如此。
其實她和閨蜜的關系很不錯,許多時候還是她一直對自己伸出援手。
所以這一世,她決定繼續把關系維持起來。
人不需要有太多朋友,但有一個可以談得來的,還是很美好的。
“沒什麽,就是最近比較忙,稍微有些累。”柴敏是個驕傲的人。前世那個樣子,也沒将自己狼狽的境況宣揚出去。
簡單的說,她比較愛面子,不希望别人看見她因爲自己犯下的錯誤而變得那麽凄慘的樣子。
楚越是她一見鍾情的人,是她見到就非要嫁的人。
顔狗的愛情來的就是那麽不講道理。
家裏的反對被她抛到了腦後,結果就是年輕的自己被一張帥氣的臉龐給哄騙得狠狠栽了一個跟鬥。
但那些情況說出去又有什麽好處?
除了被人在背後當作笑話嘲笑,被人當作反面形象教育孩子,還能有什麽?
既然不能給自己帶來好處,她又爲什麽非要把自己的笑話宣揚出去?
現在也是一樣,即使是親密的閨蜜,她也不想把自己被家暴的事說出來。
不過她上班的事,閨蜜還是知道的。
“你怎麽突然又想起來去上班了?以前讓你工作,你還說要留在家裏要看孩子。”
閨蜜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柴敏知道她爲什麽這麽說。
幾年前,她爲了結婚辭職的時候,閨蜜就曾勸過她。
她說女人不能失去自己的工作,以及賺薪水的能力。一旦和社會脫節,再想融入進去就沒那麽簡單了。
而且把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男人身上是不保險的。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誰都能背叛,隻有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那時候柴敏并沒有把閨蜜的話放在心上,還是一心一意地辭了職。
她覺得全世界那麽多家庭主婦,不也都把日子過下來了嗎?
怎麽到她這裏就不行了呢?
結果就是……确實不行。
“孩子也大了,家裏還有保姆看着。我就想出來重新學習一下。”柴敏笑了笑,低口掩蓋中眼中的落寞:“你以前也說了,能賺錢的女人腰杆比較硬。”
如果她前世就了解這一點,可能會過得更好一些吧?
自己有了錢,就可以更硬氣些。
在離開那個男人時,也不需要考慮太多。
在别人看來,她确實嫁入了有錢人家裏。
可她手上的現金真的不多,大多都是一些不動産,和金銀首飾之類的,沒法換成錢的東西。
“對啊!就是說啊!你可總算是明白這一點了!”聽到她的話,閨蜜都有種孩子終于長大了感覺。
這讓她又激動又沮喪。
她都還沒有結婚呢,怎麽就有老父親的感慨了?
柴敏輕笑了一聲,随意跟她聊着。
忽地,她的視線被店裏剛進來的幾個人吸引住了。
并不是他們長得很好看,或很難看,而是他們的臉,她曾經在電視上見過!
這幾個人,當年是上了國家電視台法制節目的啊!
還在全國範圍内引起了極大的震動。
知道他們名字和長相的人可能不是太多,但一說他們犯下的罪,怕是全國大半數的人都可以說個一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