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劇情什麽的,宗閑在做上一個任務的時候就知道了。
無非就是白月光的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故事。
上個世界,不怎麽喜歡直接對女人下手的他,借助白月光情人的原配的手,把她想要的路徹底斷掉。
知道她的孩子沒了,情人斷了,也沒了再去豪門的機會,就幹脆不再理睬她。
當時如果不是出了點問題,讓柴敏重生了,他的任務應該也可以順利完成。
但人家重生了,知道嫁的是個什麽混賬渣男,決定甩掉渣男重新尋找更好的生活,也沒有什麽錯,對不對?
這次宗閑來的時間點就比較靠後了,正是白月光把公司的機密偷走,楚父心髒病發身亡,楚母受不了刺激被送入了療養院後不久也死去的時候。
他睜開眼時,正獨自一人站在楚父楚母的墓碑前。
宗閑對這二人的印象一般。
對自己的兒子他們确實盡了做父母的責任,但對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如果不是他們硬逼着楚越娶柴敏,也不會讓兩個人那麽痛苦。
如果不是對家暴視若無睹,柴敏也不會惹到忍無可忍的時候絕望離去,連女兒都不顧了。
如果當初他們能管教着一點楚越,以後也不會讓這家夥蠢得無可救藥。
宗閑摸了摸下巴,琢磨起眼下的狀況。
他以前特别奇怪,明明就是一個做服裝的,有什麽了不起的秘密會在被偷走後破産?
來到這裏,接收了更詳細的劇情後他才知道原因。
原來楚父不甘心一輩子都在服裝上掙紮,對手們越來越多,他們公司的利潤也在逐年被壓制。
然後他就盯上了新能源。
新能源肯定是好東西,問題是這方面的技術還不太成熟。
可以量産,可以創造出利潤的那些,早就被其他大頭們給搶走了。
他們跟在後面喝個湯都沒辦法。
于是楚父在熟人的牽線下,投資了一家研究所。
這家研究所正在研究一項新能源技術,如果成功,絕對會大賺特賺。
但就在快要到最後一步的時候,他們的資金不夠了。楚父這運氣地得到可以加入的機會。
他的運氣真的不錯,在投入了大半家底後,研究成功了!
狂喜之下,他把原來的服裝品牌賣掉,将所有能換成錢的不動産也全換成了錢,來建造新能源的工廠。
就是這個時候,楚越的白月光把那項技術偷走了。
這一偷不要緊,不但楚家徹底崩了,那些合作的人也被害得很慘。
楚父臨死前,特地囑咐兒子把家中剩下的錢全都拿去賠償給那些人。
能把他拉進項目中,可見那些人和他的關系很不錯。
都是因爲楚家的關系才害得他們也跟着倒了黴,就憑這個他也要賠償他們,不然下地獄他也會死不瞑目。
前世楚越嘴上答應,最後卻沒有那麽做。
家裏剩的東西真的不多了。
大概也就是一點家底和一個廠房,都是楚父用來做新能源的。
琢磨清楚了手裏的那點東西,宗閑就決定把廠房什麽的全賣掉。
既然是楚父的遺願,那就把該賠的都賠了。
于是,在一段時間後,焦頭爛額的幾家收到了來自楚越的賠償。
錢不少,主要是地皮賣了不少價錢。
沒想到自己還會收到賠償,也沒想到最慘的楚家會做到這個地步。
他們急匆匆地想要找到楚越,想幫他一把,卻沒想到再也沒見到過他的身影。
有人說他追着父母去了,有的說他隐姓埋名去了什麽人都不認識的地方。
然而,實際上他坐上飛往國外的飛機,去了世界的另一邊,那個金融特别發達的國家。
處理完家裏的債務,又把手裏能清的東西都清掉,最後宗閑的手裏還剩了幾百萬。
這算是相當不錯的結果了,比他想象的還要高上不少。
隻要給他時間,宗閑可以把幾百萬變成幾千萬,甚至更多。
許願人的要求是找到女兒楚若依。
想要找到她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人海茫茫,而且之後又過了很多年。
就算當年有點痕迹,到後來估計也都查不到了。
所以宗閑的想法是先把錢賺起來,然後再拿着錢去找人。
如果沒有一定的錢和地位,又怎麽讓女兒過得更滋潤呢?
雖說錢不是最重要的,家人的陪伴才更珍貴,但如果有錢又有家人陪伴,那不就是雙倍的幸福了嗎?
當然,宗閑也不會把女兒丢在一旁就不管了。
不要忘了,這是一個中級世界,是有一群超凡者存在的世界。
他在到了漂亮國後,就特地請了一位占蔔師爲自己占蔔女兒的事情。
占蔔師給出的結果還不錯,女兒還活着,可能生活不是多富裕,卻也不至于太辛苦。
如果想算出她确切的位置,就必須付出更多的代價。
所謂的代價,當然就是錢了。
隻不過當時的宗閑身上沒有那麽多錢,既然知道女兒沒有虐待,也沒有生命危險,他覺得讓那孩子多磨練一下也好。
然後,這一等就是6年。
其實宗閑第二年就把占蔔位置的錢賺到了,也查到了女兒的消息。
隻是他當時正在做一些比較危險的買賣,真要把人接回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而且他在一段時間内都會留在漂亮國,這裏的生活恐怕也并不是楚若依能習慣的。
因此,宗閑在調查了她當時的生活環境後,就決定不去接她,等待一個合适的時機再現身。
而楚若依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不幸的是她當初的失蹤是被人販子拐走了;幸運的是她從他們的手中逃掉後,遇到了一家沒有孩子的人家。
那家的女兒生病死了,送葬回來時,他們剛好碰到倒在路邊燒得人事不知的楚若依。
在知道她因爲高燒喪失了記憶後,夫妻倆就悄悄辦理了收養手續,讓她成爲了自己真正的孩子。
他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當時他們正處于女兒逝去的不理智時刻。
加上妻子抱着楚若依不願松手,丈夫就用了些手段,讓楚若依頂了他們死去女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