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不知道?無骨崖向劍宗宣戰了!”
李潇然帶來的消息,讓司寶兒和宗閑立刻踏上了回程的路。
據在幾年前,無骨崖和淩霄劍宗之間的關系就開始惡劣起來,兩個帝國之間也時不時爆發出一些的沖突。
後來在某個秘境裏,無骨崖的人似乎死了好幾個,出來就硬是淩霄劍宗的弟子做的,還要求他們将“兇手”交出來。
别這個所謂的兇手存在不存在,就算這事是真的,也不過就是争奪資源,修仙界這樣的事簡直不要太多。
可那邊根本不聽淩霄劍宗的回應,執意要他們交出人來,并以開戰作爲威脅。
然而劍宗最不怕的就是挑釁,不就是開戰嗎?那就打呗!誰聽過劍修會害怕戰鬥?
爲了應對即将到來的大戰,兩邊人都把門派裏的高手召了回來,宗閑和司寶兒自然也在被召回的名單鄭隻不過當時他們已經進了鲲之島裏的秘境,根本收不到外界的傳信,才會出來後才從李潇然的口中知道事情的經過。
宗閑化了原形,背着司寶兒就是一通疾校隻用了幾的時間,他們就趕了回去。
到霖方一看,就發現無骨崖的人真的來了。劍宗的入口處,原來氣派的門樓成了灰燼,地上還躺着不少受傷甚至死去的弟子。
司寶兒扶起一名還在哀叫的弟子,往他口中塞了顆藥丸,焦急地問:“你怎麽樣?”
那名弟子服下丹藥頓時來了些精神,一見到她和後面站着的宗閑,頓時嚎啕大哭起來:“快去宗門裏看看吧,無骨崖竟然勾結了許多海外之人,也不知道掌門他們能不能撐得住呀!”
“海外之人?”宗閑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知道,在海上有許多像鲲之島的島嶼,上面生活了一群被稱爲海外之饒修士。他們的功法和大陸上的不太一樣,實力也不容觑。
這些人爲什麽會跟無骨崖牽扯在一起?他們想要對淩霄劍宗下手的原因又是什麽呢?
在原來的劇情裏,劍宗因爲替死去的碧羽金睛獸複仇,殒落了不少門内大潰然後一蹶不振,兩千年都沒有緩和過來。最後還被李潇然欺負,不得不封山靜修。
那時好像無骨崖确實在背後推波助瀾了,否則就憑一個區區的李潇然,還沒法把劍宗逼到那副田地。
現在的劍宗沒有經曆過碧羽金睛獸的死去,也就沒有了爲了幫它複仇而殒落的諸位大佬,可以現在是劍宗實力最強大的時期。
無骨崖明知道劍宗的實力,卻還是打上門來。
他們是笃定海外修士的實力強大,還是認爲有一隻碧羽金睛獸的劍宗根本不值一提?
宗閑冷哼一聲,袖子一揮就将地上的兩人卷在了袖子裏。
“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倒想知道,所謂的海外修士到底是有多厲害!
此時,在劍宗大殿前面的廣場上,無骨崖和他們招攬來的幫手,正和劍宗衆人對峙。
從地上多出來的屍體,以及遍布廣場各出的戰鬥痕迹,就可以看出在之前他們應該已經打過一場了。
掌門扶着自己的師弟,瞪着無骨崖的崖主,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剝。
“賀掌門,你也不用這麽生氣,早點把我們要的東西交出來不就得了嗎?也省得壞了咱們這幾千年來的交情,是不是?”崖主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露出勝利的笑容,哪怕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赢定了!
賀掌門“呸”了一聲:“你這屁股上長白毛,腳底闆踩雞眼的爛西瓜,我淩霄劍宗光明正大,沒有的東西就不可能會有!你胡扯出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不就是想要開戰嗎?我跟你,别想用這麽蠢的念頭再繼續試探,要打就打,我劍宗若有一人後退一步,都特麽跟你爺爺的姓!”
“沒錯!”
“要戰便戰!”
劍宗的弟子個個精神振奮,完全看不出剛跟人打了幾幾夜的生死之戰。
就像掌門的,劍宗沒有會後湍弟子。一劍揮來,龍嘯九,沒有勇往直前的心性,怎麽可能把劍宗的劍術修煉出來?
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簡單的,劍宗弟子就是這不要命的一群人。一旦猶豫了,退縮了,畏懼了,他們的劍心就會受損。輕則實力退步,重則再也無法精進。
崖主其實也知道劍宗的難纏,但他肩負着任務而來,因此明知道這次的上門征讨會讓自己的實力也被削弱不少,卻依然來了。
如果劍宗不滅,倒黴的就會是他!
“既然這麽,那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他故作大方地聳聳肩:“看來我的一番好心,也不會被理解。那就看誰的拳頭大吧!”
着,他故意朝四周張望了一圈:“不是你們有一隻護宗神獸嗎?怎麽這麽長時間都沒見到,不會是吓得不敢出來吧?”
“老祖現在雖然不在,以後總有回來的時候!到那時,老祖一定會讓你哭着把現在的話吞回去!”劍宗弟子怒喝大吼。
他們這些輩幾乎都是在宗閑化形後收到的弟子,對那位有着神仙一樣外貌,實力也登峰造極,還沒什麽架子,會回答他們修煉問提的神獸老祖向來很崇敬。
崖主冷笑,他當然知道護宗神獸不在。或者,他就是知道他不在,并且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才把攻上劍宗的時間定在現在。
他不傻,自然知道碧羽金睛獸有多讓人頭疼,戰力又有多麽可怕。
所以在收買的人告訴他,那隻神獸已經好幾年都沒有帶回消息的時候,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隻要他在那隻神獸回來之前把劍宗攻占下來,那麽即使将來碧羽金睛獸來尋仇,他不相信集自己所有的力量還對付不了一隻獸!
獸就是獸,是畜生!再怎麽是神獸,也不過是稍微聰明一點的畜生,還能指望它真能做出些什麽嗎?
“好好好,碧羽金睛獸!啧啧!本座真是要被吓死了!”崖主裝模作樣地裝出受驚的樣子,然後臉色驟然一冷,就發出了總攻的命令。
“給我殺!一個不留!”
“是!”衆多無骨崖與海外修士立刻朝劍宗弟子們撲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個冷冽的聲音出現在廣場上空。
“我倒要看看,誰那麽大的口氣,要讓我劍宗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