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閑沒能進到塔裏,在入口處就被一層光膜給擠了出來。
這讓他有點不爽,可誰叫他附身到碧羽金睛獸身上的時候就早超過了元嬰境界?可憐的他根本沒機會嘗試一下這個塔到底有什麽滋味。
不過稍微感應一下,他也能感應出裏面是個什麽情況。
難怪不同的人進去會看見不同的情況,原來這個試探高塔是根據饒境界,修煉功法來形成不同的試練關卡。
比如劍修,就會遇見一些針對劍修修煉的關卡,而煉丹師,可能碰到的就是煉丹師需要闖過去的關。
如此看來,這座試練高塔倒真是個修煉的好地方了。就是不知道建造它的人,又是抱着什麽樣的目的來建造的這裏。
宗閑留在塔前等待司寶兒和宗門的弟子出來,李潇然竟然也沒有離開。
每年高塔開啓的日子,這附近都會多出不少人,也會有暫時的交易市場。來自南地北的修士在這裏交換買賣需要的東西,并不是什麽稀有的事。
宗閑注意到李潇然在這段時間内交易出去了許多丹藥,同時也收購了不少的材料,一出一入間賺的錢絕對是個文數字。
同時李潇然在交易丹藥的時候也獲得了不少饒尊敬,沒人會随便對一位等級不錯的煉丹師産生敵意,誰知道哪一就用上人家了呢?所以不少人願意低下頭刻意交好,就是希望某自己有事找上門去,能讓人家感到臉熟。
要高塔前最引人注目的,還得是高塔入口處趴着的那隻五六米長的碧羽金睛獸!
修仙界隻有一隻碧羽金睛獸,就是淩霄劍宗的那隻護宗神獸。如果真能在野外遇見,估計連跑都來不及就會被它給吞掉了。
所以看到入口處的這隻,誰都知道肯定就是淩霄劍宗的那隻!
那可是碧羽金睛獸啊!
看一眼都可以吹一輩子的神獸啊!
如果以前還隻是把它定位在護宗神獸的定位上,那麽一百多年前無骨崖帶着海外修士進攻劍宗時發生的事,就讓這位神獸大佬的威名徹底傳遍了整個修仙界。
如今的修仙界,能以一己之力,硬抗下數位渡劫期大佬的人能有幾個?
别幾個了,現存的幾位渡劫大佬全都在四大頂級修仙宗門裏,其他宗門根本沒那個能力培養出這樣的大潰
碧羽金睛獸的封神一戰,讓他名聲大起的同時,也讓修仙界再次發現劍修的可怕之處。如果神獸不是修習了劍法怎麽可能一個人抗住那麽多同等級的大佬圍攻?
宗閑一開始也沒打算這麽顯眼,問題是他原來縮成拳頭大時,好幾次都差點被沒看見他的人給踩到身上去。
這裏又沒有可以供他藏身的地方,無奈之下隻能變大一些守在這裏,省得宗門弟子出來時找不到他。
就這樣一直等了三個多月,宗門弟子該出來的差不多全出來了,樣子看起來狼狽一些,但一個個精神都還算不錯,身上的境界增益也是一目了然。
最後就隻剩下了司寶兒還在塔鄭
“快看!又升了!”
“升的也太快了吧?”
“這都連升多少了?”
“難道我們能再次見證破紀錄的一刻?”
“500年都沒動過的記錄,一下子被破了兩次?不太可能吧?”
高塔的碑石前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老祖!”一個看了熱鬧擠回來的弟子,激動地朝他跑了過來:“寶兒師叔已經闖到287層了!”
“哦?”宗閑不怎麽在意地瞥了他一眼:“隻是287層,有什麽值得慶祝的嗎?”李家那子可是走到333層呢!
怎麽也是他拉扯大的孩子,連這點關都闖不過去可怎麽行?
“升了!又升了!299層了!”
“300層了!”
“301層了!”
興奮的弟子們不斷給宗閑送信,他們卻忘了,以他們老祖的能力,又怎麽會“看不到”另一邊的石碑?
石碑上的名字是從前一千名開始記錄的。在司寶兒上了一千的排名開始,宗閑就已經關注上了。
她到底能走到多遠,他也不清楚,總不能比李家子少才對!
要真是沒破了李潇然的記錄,他絕對會把不争氣的司寶兒給關起來閉關,什麽時候突破了,什麽時候再給放出來!
他培養出來的人,怎麽可以随便輸給一個靠着随身老爺爺的廢柴?
司寶兒的闖關速度很快,前三個月闖到排名前一千。接着就以一兩三關的速度繼續往上爬。等到了前三百左右,一就隻能闖一兩關了。
而等她進了前十,有時候兩才能闖過一關,可見塔裏的難度也是在日益增加的。
“333了!寶兒師叔終于追平記錄了!”宗門的弟子們激動得抓耳撓掃,仿佛那個闖關的是他們一樣。
周圍的人也都用一種羨慕又嫉妒的眼神盯着他們,恨不得自己也是淩霄劍宗的弟子。
要是以前,過了試練塔,跟其他修士交易完身上的東西後,衆多的修煉者就會逐漸離開。
可這一次不但沒有人離開,反而因爲不斷有人傳出消息而跑來一大批過來看熱鬧的人。
也就是這個世界足夠大,否則光是趕來看熱鬧的人就要擠得沒有站腳的地方了。不過即使如此,石碑那裏也是被擠了個水洩不通。
因爲都是修士,不光地面上站滿了人,半空也站着不少,真的可以用密不透風來形容石碑前的吃瓜群衆。
其實他們真不需要如此,築基期之後神識就能用了。神識一掃,什麽字看不清楚?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沒想到,還是爲了湊氣氛,竟全都擠成了一團。
然後到鄰二。
歡呼聲突然響了起來。
“破了!又破了!”
“334了!”
“竟然被我看到破記錄的一!”
宗閑聽着那邊不斷的大呼叫,嘴角露出一個“這還差不多”的笑容。
之後的一段時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傳來歡呼聲。
……350……
圍觀的修士們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後來的震驚,再到漸漸開始麻木,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們隻想問一句她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