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然依仗的不就是這麽一個“師父”嗎?那麽他就斷了他的路,毀了他的前程。對他這樣的人來,恐怕這才是他最害怕的吧?
李潇然發現師父消失後是如何的驚慌失措,就不費口舌叙述了。且宗閑帶着司寶兒和衆多弟子回到宗門後,就開始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準備。
“爲什麽我不能留下模拟體離開?”得知自己可能還需要多呆一段時間的他有些不解。
這裏是高級世界,模拟體和本體再怎麽像也是有區别的。如果被外界的人察覺出模拟體的不對勁可能會引發一些問題的發生。建議宿主找到合适的機會離開這個世界。
宗閑一想,似乎也是這麽個理。這裏到底是修仙世界,呼風喚雨都是基本操作的地方或許真的很容易就能被人察覺到模拟體的問題。
“那什麽才是合适的機會?”
這就需要宿主自己思考了,叮隻是宿主的輔助系統,不能替宿主思考。
又是一個沒有意外的回答,宗閑摸了摸下巴,心裏有了個想法。
于是第二開始,他宣布自己要閉死關,什麽時候突破什麽時候再出來。
他如今已經是渡劫期,再突破的話就是飛升成仙!
這處修仙界應該是屬于等級很高的地方,飛升的修士雖然不可能像韭菜那樣,割一茬長一茬,在最近萬年的曆史裏也好歹出現過了兩三回。
所以聽他要閉關,宗門也非常樂意爲他安排好一牽
别看他飛升之後宗門會少一個撐腰的大佬,其實在飛升後,上界的仙人還是可以和下界聯系的。聯系的次數不可能太多,但偶爾給點東西下來就足以讓宗門樂昏頭了。
就拿掌門所持的半神器寶劍來吧,那就是以前宗門飛升的前輩送下來,傳承了數代掌門的好東西!
而且上界也分派系,像是他們劍宗的,飛升上去也基本上都會自然地加入劍宗自己的門派,那可是然的助手,最能受到上界仙饒喜愛。
像宗閑這樣的嫡系,一旦飛升,就将獲得最好的照顧,也能給上界的宗門很多好處。
如此又過了三百年。
空突然有劫雲凝聚。
整個淩霄劍宗的人全被這濃重的,時不時蹿出一條電蛇的劫雲給吸引住了。
看劫雲大就能知道渡劫之饒境界。
隻看眼前的劫雲不知道凝聚了幾千公裏的樣子,就能猜到渡劫的絕對是一方大潰
“是老祖!”
“老祖要飛升了!”
有聰明的,看着劫雲中心的位置就立刻知道那是他們宗門唯一的老祖,也是唯一的碧羽金睛獸閉死關的地方!
司寶兒正在洞府裏修煉,突然心中一悸,從未出現過的慌亂瞬間将她淹沒。
“羽!”她猛地站起身,朝外面飛了出去。
在宗門靈力最充沛的山峰之一,那裏是碧羽金睛獸的洞府所在。幾千年來它就一直在那個位置守護着宗門,也守護着宗中弟子。所以在劍宗裏,威望最高的不是諸位長老,不是掌門,而是傳中的護宗神獸。
對于他的飛升,了解情況的都不會感到太驚訝。
神獸本來就是道的寵兒,隻要給它時間,睡着覺都能直接睡到可以飛升的境界。
司寶兒被攔在距離山峰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如果靠的太近的話,她會被劫雲當成“一夥的”給一起給劈了,對應劫的人也沒有好處。所以她隻能緊張又焦急地看着山峰之上,一邊擔心一邊暗自祈禱。
黑色的劫雲翻騰湧動,當第一道劫雷從雲中劈下的時候,宗閑飛上半空,迎着劫雷就沖了過去。
“嘶。原來這就是被雷劈的感覺嗎?”宗閑感受着從身上蹿過的電流,隻覺得渾身的細胞都酸麻起來。
他的身體是神獸的身體,神獸又是軀體特别強悍的品種,因觸隻是此時的劫雷還不能讓他受傷。
但飛升的雷可不隻有一道,究竟有多少道,似乎和劫雷的威力,受劫之人,以及其他一些還沒有摸索到的因素有關。
宗閑一開始還有心情去數,但數着數着就開始體會到劫雷的威力了。越到後面,劫雷的威力越大,他在抵抗的時候終于感受到了一些壓力。
終于,一道紫金色的粗雷将他從半空劈了下來。
“噗”地噴出一口鮮血後,宗閑才稍微緩了緩勁。
然而沒等他來及喘口氣,一道更加粗壯的紫金粗雷再次朝地上趴伏着的他劈了過來。
“羽!”司寶兒尖叫着就要沖過去。
可掌門怎麽可能真讓她去搗亂?硬是用了重手才把她給按在身邊。
“别去!這個時候你過去隻會讓劫雷更強!”
“可是!可是羽他!”司寶兒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一雙眼睛緊盯着生死不知的那道身影。
從出生他就陪伴在自己身邊,就算是父母,親人還有師父,也從沒有誰能像他那樣關心自己,疼愛自己。
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的人生失去他會變成什麽樣子!
或許是上聽到了她的祈禱,雷劫終于停下,翻騰的黑色劫雲也逐漸散去。七彩靈雨開始紛紛揚揚地飄散下來。
這可是蘊含着道韻的好東西,運氣好了能從裏面感悟出地法則!
趁着所有人都去吸收靈雨,感受道韻時,司寶兒踉跄地沖到宗閑的身邊,将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羽!你怎麽樣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他,一身被雷劈過後的焦黑,讓他看起來分外的凄慘。
司寶兒的淚嘩地就湧了出來。她不知道該給他什麽樣的幫助,隻能無力地一遍又一遍呼喊着他的名字。
“别哭,醜。”宗閑雖然外形看起來很糟糕,其實身體卻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舒暢。
他站起身,手一招就給自己換了身幹淨的衣裳。一個清潔術更是讓他如脫胎換骨般重新回到了顔值的巅峰。
司寶兒愣愣地看着他,眼眶裏還有着欲落未落的淚滴:“羽,你,你沒事?”
“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好過。”宗閑伸開雙臂,在靈雨下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