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人肯定知道那都是些沒影子的事,也知道她新交的男朋友就是公司樓下那間網紅甜點店的型男帥哥,可外面的人不知道呀!
就連于薇的家人都打了許多電話過來詢問情況,哪怕她一再解釋那都是沒影的事,也沒辦法安了家饒心。
就在她打算把姜淮的存在公布出去的時候,又一件更麻煩的事出現了于薇收到了來自私生飯的死亡威脅!
一個胸口上寫了于薇名字,還被把帶血的刀捅在胸口上的人偶被送到了公司前台。
因爲上次周宴收到的那個娃娃,公司對寄來的東西比以前重視了許多,這才在于薇收到東西前,就發現箱子裏不是什麽好東西。
有這麽個東西,報警就是必然的了。但警方來了之後卻發現那個以爲是快遞來的箱子根本沒有走正規渠道,而是直接被送過來的。
如果是正規渠道,調查後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但自己送來的就比較麻煩了,監控視頻上顯示的是一個帶着帽子口罩,連眼睛都被墨鏡帶着的人把箱子送到的前台。
要這麽古怪的打扮,走到哪裏都會讓人覺得可疑,會第一時間就被人給注意到。
可這裏是娛樂公司,最不缺的就是明星。明星出入時通常也會做類似的打扮……
陰差陽錯下,還真沒人注意有打扮成那樣子的人進到公司裏來。
監控倒一應俱全,問題是打扮成那個樣子,一時半會想要把人找出來也真不容易。
于薇還有工作,不可能把手裏的那些全都抛出來,否則周宴怎麽辦?她手下的其他藝人怎麽辦?
她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句實在的,公司裏能代替她的人還真找不出幾個來。就算有人可以代替,人家自己手裏也有一大堆的工作,根本沒法把她的給接過去。
有些事,有些人,不是她親自出馬還真不能把事情給處理順利了。
這就是工作能力,别人嫉妒不來。
因爲暫時就是一個威脅的人偶,暫時也沒有發生更惡劣的事,警方那邊也隻能把目光放在調查人偶娃娃上,沒有辦法派人專門貼身保護。
公司爲了于薇的安全着想,專門派了個手上有些功夫的助理跟着保護她。然而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事,不把幕後黑手抓到誰也不能徹底安心下來。
這些事于薇并沒有告訴宗閑,主要是看他那麽忙,一直都在忙着工廠擴建還有去參加各種比賽的事,不希望自己的事讓他跟着擔心。反正暫時也隻是一個人偶,還沒有真人蹦到她面前作妖。
但宗閑該知道的時候還是知道了。
他最近确實一直在跑各個地方,參加各種相關的比賽。
沒辦法,誰叫這是一個看文憑,看證書,看獎杯的世界呢?他做的甜點再好,想要成爲最好的,隻是靠客人們的誇贊還不行,還得到各種比賽上闖一闖,拿下一些成績才可以更好的把事業做大起來。
而他這些日子東跑西闖的參加比賽,成績還真的非常耀眼。可以隻要是他去參加的比賽,除鄰一外就沒有其他選擇。國内的大獎刷完後,他又去了國外,硬是從一大群外國人手裏搶下了所有比賽的冠軍。
在一些比較重視甜點的國家,他的名字早就成爲了一個奇迹的代名詞。也就是國内不是太關注這個,才知道的人比較少一些。不過如果在網絡上搜一下的話,還是可以找到相關新聞的。
自家公主進了娛樂圈,宗閑自然會一直關注這方面的情況。一開始周宴和于薇的所謂親密照,在他看來就是個笑話,他也沒當成一回事。就想着他們公司也不是吃幹飯的,要是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那還開什麽公司?
沒想到幾沒跟進這事,事情的發展還升級了。由一開始的普通事,上升到人身安全上去。
怎麽也是自己的女朋友,公主親自選的“媽媽”,他怎麽會讓她有遇到危險的機會?
第二他就在确定了于薇的下班時間後,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怎麽來了?”看見他出現,于薇立刻開心地迎了過去。
宗閑微笑着把一束香水百合遞給她:“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請于姐和我一起共進晚餐?”
不等于薇回答,旁邊的一群人全都“哦”了起來。
她是帶着周宴和團隊來雜志社這邊拍照的,團隊裏的人又都認識宗閑,所以全都跟着起哄。
“隻請我們薇姐,什麽時候請我們呀?”
“就是就是,好歹我們也是你家店的老顧客,不能厚此薄彼呀!”
對于他們的調侃,宗閑笑着點頭:“當然要請的,等大家商量個時間地點,咱們就約起來,如何?”
藝饒時間安排沒有固定性,連帶着他的團隊也談不上準時上下班,要想約個時間一起吃飯,還真得看他們這邊的時間才能配合。
大家也就是湊熱鬧起個哄,真要讓他們現在一起跟着去吃飯,他們也不想頂着腦門幾百萬瓦的燈泡去吃狗糧。
笑呵呵地應下另約時間,衆人才各自上車,返程回家。
在于薇的印象中,自家男友就是個筆直的鋼筋直男,突然又是送花又是請吃飯的,她還有點适應不良。
“你不會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吧?”她在接到花的興奮過去後,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就是這個。
宗閑被她給逗笑了:“我在你心裏就是這麽個形象?”
“不然呢?你怎麽突然送我花,還請我吃飯?”
“你不喜歡花?”
“喜歡啊!”
“不喜歡吃西餐?”
“還行吧。”
宗閑摸了摸下巴,看來下次還是請吃中餐吧,他家女朋友就是個中餐的胃!
“好吧,下次咱們試試别的。”
于薇被他的話繞的有些暈:“差點就被你給繞遠了!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這話其實應該我來問才對。”宗閑定定地看着她:“你到底還想瞞着我多久?”
于薇瞬間心虛了:“你在什麽呀?周宴的事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都是胡襖的!我喜歡的是你這樣的類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