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主祁德盛的記憶裏,有許多皇帝玩遊戲的畫面。
宗閑覺得皇帝應該很聰明,否則也不能在前世把那麽多遊戲都給出色地玩完了。特别是益智的九連環之類的,更是眨眼的功夫就能解決掉。
換到現代,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解決那些遊戲,也是才級别的孩子才能做到的。
所以他才會把獨數遊戲找出來,借此來當作培養皇帝的基礎。
而等宗閑把皇帝教會後,才知道這個孩子不定還真是個才。
不但學習的速度很快,就連解決簡單級别的獨數遊戲也很快。
簡單的畢竟是簡單的,想要把遊戲長久地玩下去,還是要逐漸提高難度才校而有了難度,解決的方法也要升級一下。
什麽三鏈數法,四鏈數法,什麽隐含數對法,區域删減法等等,讓皇帝學的是兩眼發亮。非但沒覺得自己被逼着學東西,還在宗閑不時大驚怪的誇贊下洋洋得意個不校
在他看來,外面書生玩的這種東西,也不是很難嘛。連他這個十一歲的孩子都可以玩的起來,可見自己果然是個才!
在皇帝蹲皇宮裏沉迷于獨數遊戲的時候,宗閑也派了人在外面把遊戲的方法散播了出去。
在他刻意的輿論引導下,還真讓不少書生認爲這個遊戲玩的厲害是件非常牛叉的事。
就和下棋做詩一樣,隻要能出風頭,自然有人願意鑽研一下。
很快,獨數遊戲就在學子之間流傳了起來。書院的老師們一開始還擔心學生們玩物喪志,但研究之下發現還是有些妙處的,就沒有再勸解的意思,反而自己也投入到了遊戲中來。
皇帝對遊戲是真的入了迷,連平時學習的時間都耽擱了不少。
一開始四位輔政大臣還聯袂勸誡,希望皇帝能把更多的時間放在學業上。他已經十一歲了,離親政的時間隻有五年。萬一沒有在之前把他教導成合格的皇帝,就太對不起先皇的信任了。
皇帝最不耐煩地就是他們追着自己學習,在他看來,既然有那麽多臣子可以幫自己處理政務,爲什麽不讓他們繼續處理下去呢?
反正有沒有他存在都是一樣的結果,那他爲什麽要把寶貴的遊戲時間浪費掉,去跟他們學什麽習?
“祁德盛。”皇帝一邊低着頭計算着獨數,一邊喊人。
“奴才在。”宗閑恭敬地站了過來,完美地維持着原主的人設。
皇帝擡起頭,歪着腦袋想了想:“好像那四個老頭子有幾沒有進宮勸我讀書了吧?”
“正是,四位大人已經三沒進宮了。許是最近冷,大人們的身體不太爽利。”
皇帝嗤笑了一聲:“看來他們果然是老了。”
了這句,他就再不去想什麽大臣,繼續投入在獨數遊戲裏。
他不想,不代表宗閑也不想。
一直以來大臣們都那麽忠心跑來勸導皇帝,一下子好幾都沒來……他算了算時間,可不就是大臣們重生的日子到了嗎?
這下可好,重生的大臣們該怎麽對待皇帝,還真是很容易猜。
不過宗閑也覺得老皇帝看人确實很有一手,。四位輔政大臣前世被那麽苛刻的對待,重生一回都沒想過要奪皇帝的權,隻是眼睜睜看着他把國家給作沒了。
或許他們也在背後推波助瀾,加快了一些敵國侵入的速度,但沒有親自動手把皇帝給廢了,真是沒有辜負老皇帝對他們忠心的評價。
換成宗閑經曆他們的那種遭遇,他覺得自己可能就是廢帝并取而代之的人。
既然知道大臣們可能已經重生,他也就把更多的注意力開始放到外面。
好在他是皇帝身邊最紅的太監,還獲得了皇帝最多的信任,才使得他不缺可供指使的手下。真要是從個号慢慢爬上來,怕是黃花菜都要涼了。
一查不要緊,還真被查出了不少的東西。
誰叫皇帝信任太監呢?直接就把先皇給他的暗翎衛交給他來使用。
普通的人手隻能查到普通的消息,有這些暗翎衛的幫助宗閑就能得到更多暗地裏的情報。
最先被呈上來的,是關于諸位大臣疑似暗地裏結黨營私的消息。是幾前,許多大臣就悄悄地跑了好幾家,連皇親國戚也不例外。
要都在同朝爲官,一點交情都沒有肯定是不現實的。
皇帝雖然不喜歡看下面的人結黨營私,也不至于讓他們每個都連個朋友都不準來往。
但這幾大臣們的來往頻率比平時高處許多倍,即使沒有宗閑要求暗翎衛詳查,他們也會在發現異樣後把情報彙報上來。
宗閑看着送上來的紙條,就知道重生的文武百官果然開始行動起來了。
一開始他們可能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古怪的噩夢,甚至有可能當成趣事給别人聽。但當一個兩個都做了同樣的夢後,就由不得他們不胡思亂想了。
現在的情況是滿朝文武全都重生了前世的記憶,恐怕他們已經把這個“夢”當成上對他們的警示而深信不疑。不然怎麽解釋那麽多人都做了同一個夢呢?
如此一來也就可以解釋爲什麽四位輔政大臣爲什麽明明知道皇帝沉迷遊戲,不肯學習,還好些都沒有再來勸誡他。
即使是宗閑,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沒法做出強硬的控制。
不過他倒是可以試試前世那樣,趁着文武百官懶得問事的時候把朝政把持起來。
一旦大權掌握在他的手裏,想要保護皇帝就要簡單多了。至少比放在一群被傷過心的大臣們手心裏要安全得多吧?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先讓皇帝稍微接點地氣比較好。要做個好皇帝,怎麽可以不融入群衆中去呢?
“陛下。”宗閑打定主意後,就來到皇帝的面前。
“又拿新的遊戲給我了嗎?”皇帝兩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直往他手上瞧去。
宗閑笑呵呵地把手裏畫好的獨數遞給他:“陛下真是聰慧,奴才想做什麽立刻就被您給看出來了。”